徐成兰一句话,成功的激起了秦无道心里的怒火。

双眸中已经褪去的红意,再次涌现,太阳穴一突一突。

而此时,徐成兰更是直接上前,想拔掉思思的氧气面罩。

秦无道眼中寒意大盛,心中怒焰猛地炸开。

一股滔天的怒焰,瞬间化成滚滚杀意汹涌而出!

“咔嚓!”

在徐成兰手刚刚伸出之时,秦无道的大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生生将她提到了自己眼前。

“身为思思的舅外祖母,思思病重不救,还骂她是野种,要她死在外面?你想怎么死!”

秦无道大手猛地用力。

“嗬……嗬……”

徐成兰一张脸瞬间因窒息成了酱紫之色,双腿更是在空中不停乱蹬,眼白外翻,眼看就要没命。

宁浅韵顿时大惊失色。

“不要!”

听着宁浅韵的这一声惊呼,秦无道将心中的杀意强行压下,大手狠狠一甩。

“嘭!”

徐成兰如同一只破布娃娃一般,被秦无道扔在墙角。

他声冷如铁!

“你该庆幸自己是浅韵的舅妈!”

“咳……咳……”

徐成兰拼命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扯开自己的衣领,整个人无力的靠着墙壁上,只有一双惊魂未定的眼睛,此时满是怨毒的盯着秦无道。

“舅妈,你没事吧!”

宁浅韵上前想将她扶起。

“啪!”

“少给我在这惺惺作态,滚!”

徐成兰一巴掌打掉宁浅韵的手,单手指着宁浅韵的鼻子骂道:“贱东西,现在长本事了是吧?还敢叫人打我?我告诉你,宁浅韵,你完了!”

“你彻底完了!”

“我现在就去找我姨夫,从现在开始,整个江城,所有医院,所有医生都将对你实施封锁!你休想再找到任何一家医院,任何一个医生为你那野女儿治病,你就抱着她就等死吧!”

徐成兰踉跄爬起,狠狠瞪了一眼宁浅韵和秦无道,捂着脖子,转身离去。

宁浅韵见状面如死灰,一脸的痛苦之色。

“浅韵。”

“你闭嘴!”

宁浅韵大吼一声,猛地扭过头看着秦无道,大滴的泪水氤氲在眼中,瞬间如同暴雨一般滂沱而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浅韵痛苦的吼道,心中刚刚才积攒起的对秦无道改变的好感,在此刻全都消失殆尽,秦无道是变了,但变成的样子,太让她失望了!

秦无道看到这般情况,眉头也是深深皱起。

带着几分不解,他沉声道:“她侮辱你和思思,我这么对她,已经算是仁慈了!”

“舅妈侮辱我和思思,你就要掐死她,那是不是全天下的人骂我一句,你就要杀光全天下的人!”

宁浅韵恼怒的嘶吼而出,随后转手指着病床上还没醒过来的女儿思思,一边哭一边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么一掐舅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思思现在重病在床,不省人事,今晚要是被赶出去,没有一家医院愿意接纳我们,那是思思该怎么办?她还这么小,她才刚见到爸爸,她……呜……”

宁浅韵已经说不下去了,整个人慢慢蹲下,将头埋在膝间低声哭泣,悲伤已经浓郁到了化不开的地步。

听着这些话,秦无道心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他终于明白宁浅韵为什么会突然生气,深深皱起的眉头此刻早已化作了柔和,眉眼间尽是心疼。

秦无道慢慢蹲下,伸出手轻轻挽住宁浅韵不断颤抖的香肩,柔声道:“放心吧,浅韵,思思今晚就住在这接受治疗,谁来,都赶不走!”

还有一句话,秦无道没有说出口。

那就是全天下人若是真的敢辱宁浅韵和女儿思思,那他秦无道屠尽天下又如何!

家人受尽天下辱,那他就屠尽天下人!

秦无道的话,并没有让宁浅韵有一丝的安慰,反倒是让她对秦无道更加失望,抬起满布泪痕的脸,宁浅韵抬手将秦无道搭在她肩头的手打掉。

声音满是悲痛和失望。

“舅妈的姨夫是人民医院院长,这医院都是他的,你拿什么不让他赶走我们,一会舅妈他们来了,你亲自过去跟她道歉,求她原谅,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现在才想着道歉,我告诉你,晚了!”

宁浅韵话音一落,徐成兰怨毒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宁浅韵扭头望去,只见徐成兰带着几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为首一个老者,正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廖长兴。

“姨夫,就是他,在医院行凶,掐我脖子,你快把他们赶出去,让所有医院对他们实行封锁,让他们那个野女儿死在外面!”

徐成兰满是怨毒指着秦无道骂道。

宁浅韵闻言身子狠狠一颤,顾不得其他,用手随意的抹了抹眼泪,连忙起身对徐成兰和廖长兴道歉。

“对不起舅妈,对不起廖院长!”

宁浅韵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两躬。

“无道他只是一时冲动,我刚刚已经教训过他了,我这就让他来给你们道歉!”

“无道,快过来给舅妈,院长道歉!”

宁浅韵拉了拉秦无道的衣袖。

“不必了!”

廖长兴摆了摆手,沉着脸开口。

“来我人民医院打人行凶,这样的患者我们接待不起,你们回去吧!”

宁浅韵身子当场僵住,一脸苦涩,心如死灰!

而此时,徐成兰则是昂着下巴斜睨了一眼秦无道,一脸洋洋得意。

“怎么样?现在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了吧!还敢掐我?找死!”

说到这,徐成兰话锋一转,“本来以为你是宁浅韵在外面新找的野男人,没想到你竟然是当年跳江自杀的那个废物,真不愧是祸害遗千年!不过,看在我这个穷外甥女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徐成兰昂着下巴,指了指跟前的地板。

“只要你现在跪在我面前,给我磕个头、道个歉,再扇自己几巴掌,我可以让我姨夫网开一面,不对你们进行全城封锁,甚至,要是打得我高兴了,我让我姨夫给你女儿治治病也说不定!怎么样,这对你够好了吧!”

徐成兰面带玩味,笑着看向秦无道。

只要秦无道任何忤逆的意思,她就上去把宁思琴的氧气拔了,再来个全城封锁。

她不信秦无道不乖乖按她说的做!

看着趾高气昂的徐成兰,和站在她身旁为她撑腰的廖长兴,秦无道眼神冰冷,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屑,声音冷冽无比。

“德不配位!他还不配给我女儿治病!”

这话一出,廖长兴一张脸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多少人跪下求我给他们治病都求不来,今天倒是第一次听人说我不配治病,你……”

廖长兴话未脱口,外面传来一道苍老并带着怒意的声音。

“你的确不配给秦先生的女儿治病!”

这话一出,廖长兴的脸色当场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