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翠美摇头:“不清楚,他们吃过早饭,就一起出去了,说是不回来吃午饭。”

“这样啊……那她回来后,您给我打个电话。”

钱翠美皱眉道:“你直接打她电话不就行了?”

“呵呵,打不通呀!”沈秀儿虚伪一笑,心里补充了一句,要是能打通,我能给你送燕窝?搞笑!

“行,我记住了!”

随后,相互假客气一番,将他们送走了。

看着茶几上一堆礼品,钱翠美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们竟然给我们送东西,说话还这么客气。”

“还要给我送奥迪了呢!”沈苏福没声好气道,“哼!真假!”

“这事好奇怪呀,他们即便是冲着沉鱼来的,也没必要态度大转变吧?”

“难道……凌寒说再相信他一次的事情?”

“别提他,宴会好不容易有点改观,结果还是扶不上的烂泥,要是拿桥一下,我现在肯定在公司上班了!”

仪春市,体育场,凌寒和沈沉鱼正在打网球。

两人有来有回,大汗淋漓。

至于手机?早塞进储物柜了。

沈秀儿这边,接了电话:“喂?爷爷,嗯嗯,在这蹲守呢。”

挂了电话,沈秀儿愁眉苦脸:“爷爷又在催了,我说各位,你们有没有好主意?”

“还能咋样?我已经发朋友圈找了!”

“电话没关机,却不接,我看沈沉鱼故意躲着我们!”

“一个边缘角色,现在却让我们放下手头工作,全力找她,这面子也忒大了!”

“谁说不是?”

瞧着他们不出主意却又在那埋怨,沈秀儿无奈又一次拨打了出去。

还是无人接听!

沈秀儿气的大骂:“沈沉鱼!敢这么戏耍我,咋们走着瞧!”

过了一会,又垂头丧气的拨打电话。

还是无人接听。

“沈沉鱼还有其他常去的地方么?我们老守在这,也不是办法!”

“谁知道!我从来不关心她!”

“呵呵,我连她电话号码都没有,谁知道她今天会这么吃香!”

“说是跟凌寒在一起,凌寒的号码有吗?”

“秀儿你不是搞笑么?谁会存一个劳改犯的电话?”

沈秀儿好似霜打的茄子,思量一会,又打电话问沈苏福、钱翠美。

一问三不知。

“完了,估摸这事肯定没戏了,说不定沈沉鱼被辞退后,出门旅游散心去了呢!”

“最怕这样,那彻底没戏了!”

“垃圾!”贺一帆咬牙切齿,开始胡乱骂人。

这时,沈至清的催命电话又来了。

“啊,爷爷,我们在找呢,没偷懒,事关重大,哪敢偷懒,真的!想尽各种办法,现在联系不上啊!”

沈至清一通谩骂,挂断了电话。

他急啊,这诗意园林项目,眼馋了很久,不过最终还是知难而退了。

可谁料到,峰回路转,沈家有希望,而且希望最大!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沈至清拼命也想吃。

事情兜兜转转,没想到自己这边出了问题,沈沉鱼失踪!

这可把他给极坏了。

诗意园林如果成功拿下,沈家的财富少说能翻五倍,最最重要的是地位的上升。

一时间,只要跟沈家搭上关系的人,都被通知,务必帮忙寻找沈沉鱼。

沈沉鱼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沈苏全皱眉道:“不会真就去外地散心去了?”

沈至清怒斥道:“闭上你的乌鸦嘴!”

他早就担心这一点,最怕这事发生!

随即找了个出气筒,指着沈苏诚的鼻子骂道:“你说你个废物,就知道添乱!好好的,让我辞退她干啥?沈氏地产开发公司,你们哪个弄出名堂来过?扔给沈沉鱼和沈苏福,好歹也能混个温饱,这次还有个大惊喜,结果呢!刚把人家辞了,就捅了个大篓子!”

沈苏诚擦了擦汗:“我,我……”

“我什么我?诗意园林最少也能赚七个亿,到时候,你给我赔!”

噗通,沈苏诚一下子瘫坐!

“爸,我可赔不起啊!这事也不能怪我啊,我哪晓得事情突然会这么大转变,人家指名道姓要沉鱼,之前我不是为了给您找回面子嘛。”

“爸,您也别怪苏诚了,他若早知会这样,还不得哄着沉鱼!”

“滚!别在这给我添堵,快去找沉鱼!找不到她,你们的公司,也都别做了!废物!”

“别生气,我们马上去!”

虽然每个儿子都开着公司,也都赚钱,可这点钱,比起诗意园林项目,那可就是毛毛雨了。

沈至清若非行动不便,他都亲自去找了。

这边,凌寒与沈沉鱼畅快的打了一上午网球,下午又去游泳,等吃过晚饭,累的不行。

开了房,直接就睡了。

连看手机一秒的功夫都没有。

电话上,已经是九十九加了!

天微微亮。

整个沈家,已经是鸡飞狗跳。

沈至清已经吃了十几颗速效救心丸,熬夜等待!电话打了无数个,每个人都回复没有找到。

拐杖点着地板,咚咚作响。

沈至清怒火中烧:“废物!一群废物!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一天天的,人浮于事,一道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我跟你们说,诗意园林如果泡汤,你们集体补偿我!每家公司的利润,全部交上来,你们只拿薪水!”

“一群废物,不配拿那么多钱!”

面对老爷子连珠炮般的骂声,沈苏诚焦头烂额,低声道:“爸您别生气了,气大伤身,说不定沈沉鱼的手机忘带了呢?”

“滚,骗你自己啊!”沈至清抬手,一拐杖打去。

啪,沈苏诚生生挨了一记,疼的龇牙咧嘴。

“再打!”

“什么?接通了!”

沈苏诚大喜过望,差点把手机给了扔了。

“谁啊?大早上的这么没素质?”凌寒的声音传来。

这时,所有人都大喜过望!

什么劳改犯?

什么与之说话都觉得丢人?

统统抛之脑后!

“凌寒!凌寒!你好啊,我是沈苏诚!”沈苏诚很是客气。

“哦?什么事?”

换做平时,沈苏诚肯定上去给他两耳光,什么玩意?没大么小的。

但现在,他恨不得跪下了,急着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沉鱼在吗?我有急事找她。”

凌寒道:“睡觉呢,什么事,我待会等她醒来告诉她。”

沈苏诚急道:“让她接电话。拜托了!”

这事急得要命,谁知道沈沉鱼会睡到什么时候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