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贺一帆与沈秀儿接到沈凯递来的标书,又带齐了其他资料等等,立刻前往住建委。
此刻,会议室外已经有好多人了。
贺一帆拿着资料袋,心情激动,老爷子刚才已经明确表示,沈家今后事业有自己发展,这第一炮就交给了自己。
而且,这次是上面紧急通知,这说明过关的机会极大。
半小时后,喊到他们。
贺一帆与沈秀儿进去。
“请坐!”
“谢谢!”贺一帆道,“容我介绍一下。”
然而对方却直接打断:“你们是沈家的?”
贺一帆一愣,喜上眉梢:“是的是的,沈至清派我来的。”
“这是资料。”沈秀儿忙不迭的递上文件。
对方这么点名沈家,这事估计能成啊。
这次负责的人,名叫姚长兴。
姚长兴接过档案袋,并没有立即查看,而是问道:“沈沉鱼和沈苏福,都没来?”
“什么?”贺一帆生怕自己听错了。
“说是问沈沉鱼和沈苏福人呢?”
贺一帆更加蒙圈,心里暗骂这人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问他两干啥。
不满归不满,脸上却堆着笑:“姚科长您好,我是贺一帆,沈氏地产开发目前有我负责,而沈沉鱼和沈苏福都已经被辞退了。姚科长您认识他们?”
姚长兴点头:“嗯,认识。”
说着,拿起档案袋。
贺一帆暗舒一口气,总算可以进入正题了。
哪知道姚长兴,一把将档案袋丢到沈秀儿面前。
“怎么?姚科长您……”
姚长兴淡淡道:“既然他们都辞退了,这沈家也没必要在竞标了,我这边不审核了。”
“啊?”贺一帆和沈秀儿惊得眼珠子差点飞出。
就这么一走了之?
不行!这事太重要了,贺一帆决定再争取一下:“那个姚科长,能不能跟我们明说一下?这跟沈沉鱼或者沈苏福有关?”
姚长兴喝了一口茶:“好吧,我明说,我也是接到通知没多久,因为上面对诗意园林非常重视,所以暗中已经调查过好几轮了,甚至连大部分顶级资质的公司都被排除,本以为要包给外市更好的公司,意外发现沈氏地产开发非常适合,这个沈沉鱼的计划,很对上面的胃口!”
“而现在,既然沈沉鱼都不负责了,我们就没必要再跟进了。”
说是跟进审核,实际上,就是沈氏了,只不过之前的手续都是走个过场。
贺一帆知道真相后,更加不愿离去:“姚科长,姚科长,事情是这样的,虽然沈沉鱼不在,可现在沈氏地产开发依然开着,请您继续下去,所有的资料我都带来了。”
说着,又拿出一些后续的档案袋。
“是啊,姚科长,沈沉鱼本来负责的事情也不多,我们沈氏地产开发实力不错的。”
“姚科长……”
“够了!”姚长兴直接将东西推开,“你们是在威胁我么?给我滚!”
贺一帆和沈秀儿吓了一大跳。
“第一步都过不了,后续资料再多再全有个屁用!”
“我还是那句话,没有沈沉鱼在,这事情就没法进行下去!”
“你们要再这么胡搅蛮缠下去,我就喊保安请你们出去了!”
贺一帆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整个人呆立在那。
沈秀儿堆着笑:“姚科长莫要生气,我是沈秀儿是海归,沈沉鱼很多思路还都是我点拨她的,我可以向您保证,诗意园林保证设计的比之前还要好!”
贺一帆醒了,急忙附和道:“对对,肯定更好!”
“滚!”姚长兴一挥手,“不要耽误我工作!”
说着,直接拨通电话。
一会儿工夫,来了一群保安,将他们推搡了出去。
“给你们个提醒,明天九点前,沈沉鱼带着资料来,事情还有转机,除此之外,你们沈家任何人再来闹事,以后所有项目直接排除你们!”
两人被推了出去。
傻傻的站在停车场好久,两人这才恍然大悟,沈家实力算个屁,人家就是认准了沈沉鱼!
“这姚科长不是一根筋,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去,沈沉鱼这小皮子,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连住建委都搞定了?”
贺一帆咬牙切齿:“是的,我说怎么今个一大早,破例通知老爷子派人来呢,也是冲着沈沉鱼啊。”
“回去,赶紧跟老爷子说。”
回到沈家,两人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次轮到沈至清纠结痛苦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贺一帆道:“爷爷,我们已经好说歹说,可不行啊,人家直接说了,除了沈沉鱼,免谈!”
沈秀儿也附和道:“而且,我们沈家其他人再去,以后任何项目都不准!”
沈至清倔脾气也上来了:“派人去找姚科长的上级,或者其他人,我还不信了!”
很快,沈苏诚垂头丧气的回来。
之后,沈苏全也没精打采的回来。
不用说,两人都碰了一鼻子灰。
“姚长兴不过科长而已,怎么住建委那么多头头,全都推脱这事不清楚,只让我们去寻他?”
“现在姚科长那第一关过不去,诗意园林就彻底没戏!”
“姚长兴怎么这么厉害了?”
沈至清摇头道:“算了,先服个软,让沈沉鱼回来继续负责,先过关再说!回头哼哼……”
很快,沈凯,贺一帆、沈秀儿三位一起登门造访。
“怎么回事?落井下石来了?”沈苏福见到他们,顿时脸拉了下来。
没了工作,又被催债,心情极差,可这群小辈还不消停,上蹿下跳故意来恶心自己。
可谁知道,他们抬起手里的礼物,笑盈盈道:“叔,婶,我们来看你来了。”
“进来!”伸手不打笑脸人。
“叔,这是我托朋友买的顶级燕窝,您要养好身体。”
“叔,我那有辆九成新的奥迪,您要不嫌弃,拿去开。”
“婶婶,我来帮你削水果……”
瞧着他们这幅模样,钱翠美和沈苏福惊疑不定。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要再这种样子,我就报警了!”
“别,叔,沈沉鱼人呢?我们想找她谈谈。”
“嚯,原来找沉鱼呀,早说嘛,她出去了。”
沈秀儿心里那个气啊,敢情刚才都白献殷勤了,假笑道:“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