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统领。”

“你来的正好,赶紧把这个王八蛋给我抓起来。”

本来慌张到快要被吓尿裤子的金泰莽,此刻看到走进别墅的赵副统领。宛如见到了救星般,他立刻冲到赵副统领身旁,拉住了赵副统领的手。

金家作为姑苏第一家族,和官府自然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赵副统领平时可没少从金家拿好处!

“放心,我这次过来。”

“便是主持正义!”

赵副统领神色阴沉的瞪着秦南天:“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我告诉你,你今天犯事了,犯大事了!”

“敢如此折磨金少,你真是胆大包天的活腻歪了。”

伸手指着秦南天,赵副统领神色凝重;“赶紧把金少给我放了!”

“然后跪下自缚双臂,随我回局子。”

“我可以给你记个自首。”

“否则。”赵副统领嘴角一抽,油腻的大手一挥:“来人!”

“哗啦!”

二十几个城卫员纷纷拉开保险,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秦南天和破军等人。

“我便让你。”

赵副统领眼中满是森然寒光:“变成筛子!”

“找死!”

破军低吼一声,眼中满是杀意的锁定赵副统领。

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一秒之内。

取赵副统领狗头!

“该死的秦南天,你TM还愣着?”狐假虎威的金泰莽伸手指着秦南天:“赶紧给老子放人!”

“呵呵。”

秦南天不屑的轻蔑一笑。

他轻易不愿轻易和官府动手,但不愿。

可不是不敢!

“该死!”眼见秦南天竟然丝毫不给自己的面子,赵副统领瞬间勃然大怒,他直接挥手:“来人,给我把他立即逮捕!”

“如若反抗。”

“格杀勿论!”

在赵副统领话声落下后,在一众城卫员的掩护下,三个城卫员拿着手枪和手铐,缓缓接近秦南天。

意图逮捕秦南天。

现场气氛压抑至极,大战一触即发!

“刺啦。”

这时,一辆隶属城卫局的越野车横冲直撞的,直接冲到了别墅门口。

“都给我住手!”

一个身穿城卫局黑色制服,额头上满是豆大汗珠的中年人,十分着急的冲入别墅。

“高统领。”

“抓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您怎么还亲自来了?”

看着面前的城卫局正职领导高统领,赵副统领赔笑:“用不着您亲自过来,我带人就直接把他抓了。”

“抓你奶奶个腿。”

“啪!”

脸色慌张的高统领二话不说,狠狠的一巴掌便直接抽在了赵副统领的脸上:“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告诉你,你闯大祸了。”

“我要是晚来一秒,你这脑袋就是被枪毙一万次,那都难辞其咎。”

“啪!”

高统领又狠狠的抽了赵副统领一巴掌:“你个智障!”

“咕咚。”

“这,这,这?”

“高统领,这什么情况,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捂着脸,赵副统领被高统领的一番大巴掌给抽的彻底懵逼了。

“都一个个还拿着枪做什么?”

“给我收队,都给我滚出去!”

“滚!”

高统领没有回答赵副统领的问题,扫过一众赵副统领带来的城卫员,把这些城卫员撵走后,他神色忐忑的看着秦南天:“这位,这。”

高统领有些懵逼。

因为他还不知道秦南天是谁,也不知道秦南天的名字。

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秦南天了。

“这位贵少。”

高统领小心翼翼的看着秦南天:“都是他不知好歹,冲撞了贵少您。”

“回头我一定狠狠的教训他,给他降职降薪。”

“还请贵少您见谅。”

高统领对秦南天九十度的深躬。

“你认识我?”

秦南天饶有兴趣的看着高统领。

先是极度嚣张的要逮捕他的赵副统领,又是对他毕恭毕敬宛如灰孙子一般的高统领。

这九州国兵部到底是想做什么?

对他回国到底是什么态度?

“下官并不认识贵少您。”

“是上面的命令,让下官不要干涉贵少您的事情。”高统领不敢抬头去看秦南天:“具体情况,下官并不清楚。”

“想必不久之后,省里应该就会来人见贵少您。”

“嗯。”

秦南天懒得理会这个高统领了。

高统领这番话透露了两个信息。

一是九州国兵部已经知道他秦南天到姑苏了。

二是此刻不让姑苏城卫局动手,要不是准备和秦南天和谈,要不就是准备召集高手,围歼秦南天!

姑苏城卫局这些人。

一没有和秦南天和谈的资格,二也没有制服秦南天的本事。

他们贸然招惹秦南天,只会白白送命。

所以这个高统领有这样的反应,倒也不为过。

“带你的人走。”秦南天对高统领挥了挥手。

“遵命。”

后背被冷汗打湿的高统领如蒙大赦,示意两个城卫员拖住赵副统领后,便狼狈撤走。

“咕咚。”

“我,这——”

眼见自己引为依仗的赵副统领宛如一个孱孙帮被高统领带走,金泰莽彻底傻眼了。

“我,我是金家人。”

金泰莽只好抬出背后的金家,脸色惊慌的看着秦南天:“金家高手众多,金家不会放过你。”

“呵呵。”

“啪。”

破军挥手便抽了金泰莽一巴掌:“你金家在堂主面前,算个屁。”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啪!”

有强迫症的破军又抽了金泰莽一巴掌,让金泰莽双脸都同时肿胀:“你没资格知道。”

“金泰莽。”

示意两个手下把金泰吉绑在一根柱子上,秦南天找来一根针:“噗嗤。”

这根特质的银针,没入金泰吉胳膊上的次动脉。

鲜血从金泰吉的胳膊上溢出。

“呜呜,呜呜呜。”

被臭袜子堵着嘴的金泰吉眼中满是惶恐的挣扎着。

“放心,你一时片刻死不了。”

“这么轻易的死,那太便宜你了。”

秦南天接过手下递来的湿巾纸,擦了擦手:“金泰莽,他现在挨了一针。”

“他会二十四小时内流血不止。”

“超过二十四小时后,他必死。”

“我给你金家二十四小时。”

秦南天冷笑;“我就在这别墅,等你金家过来。”

“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