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南天回头,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唐可欣的闺蜜陈甜甜。
这个陈甜甜,要为金泰吉求情!?
“你不要杀他,更不要动他。”陈甜甜俏脸写满了焦急:“你现在放他走,我求求我哥,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要杀了或者废了他,那金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哥出面都不会管用。”陈甜甜十分着急:“你千万不要冲动!”
“秦南天,甜甜说的是,你放他走吧。”唐可欣抱着唐心悦,同样焦急的看着秦南天。
“放心,我有把握。”
秦南天深知,接下来的姑苏定然是尸横遍野的血流成河,所以他对一旁刚刚赶到的神龙堂七大天将之一的天权说道:“送可欣和心悦去金陵,由你带人贴身保护。”
他不愿让唐可欣和唐心悦被这样血腥的场面吓到,同样他暂时也不好向唐可欣解释如今的身份。
毕竟他当年和唐可欣说,他只是——让唐可欣和唐心悦暂时避开,这再好不过!
“是,堂主。”
天权屈膝遵命:“嫂夫人,请带小公主随我离开。”
“想走?”
“嘭!”
“笑话,打了我金家的人,你们走得了!”
这时,伴随着一声怒吼,只见到一个神色阴鸷青年带着三十几个拿着砍刀的混子,气势汹汹的冲入别墅。
“三哥救我!”
被秦南天踩在脚下的金泰吉兴奋的惊呼出声:“三哥,杀光他们!”
这个年轻人,便是金家旁系族人,金泰吉的堂哥金泰莽!
“放开泰吉。”
金泰莽拿着一把锋利的砍刀,恶狠狠的瞪着秦南天:“我数三个数。”
“你不放泰吉,那我就让人砍死她们!”
狞笑一声,金泰莽手中的砍刀直指秦南天身旁的唐可欣、唐心悦和陈甜甜!
“放她们走,我留下来陪你玩。”
“否则我现在便杀了他!”
秦南天没有理会金泰莽的威胁,而是再次把砍刀架在脚下金泰吉的脖子上。
“你敢!”
金泰莽神色狰狞。
作为金家族人,在姑苏一向都是他威胁别人,还没人敢威胁他!
“呵。”
秦南天轻蔑一笑,这世上还有他南天王不敢做的事?
“刺啦!”
砍刀划破金泰吉的胳膊,在金泰吉胳膊上留下一道深达一寸的血痕!
“嗷。”
“三哥救我,三哥!”
又疼又怕的金泰吉发出渗耳的凄厉惨嚎。
“你!”
金泰莽嘴角一抽。
神色凝重的看着秦南天。
虽然手中拿着锋利的砍刀,他们这一方也是人多势众。但是,他还真不敢下令动手。
他拿不准秦南天的胆子。
如果秦南天真的一刀砍死金泰吉,那他没法和金家家主交代。
纵然他能活捉或者砍死秦南天、唐可欣和唐心悦,那金家家主也不会放过他。
“我让她们走,你放过泰吉。”
金泰莽深吸一口气,神色复杂的看着秦南天:“否则,你若杀了泰吉,我便杀了她们!”
“可以。”
秦南天微微颌首:“可欣,姑苏的事情我会解决。”
“你先随天权到金陵等我。”
“秦南天,金家真的很强大。”唐可欣神色复杂:“你千万不要冲动,我们惹不起金家。”
“你要刚回来就出事,我没法和心悦交代!”
秦南天不知道,但是独自带大唐心悦的唐可欣却知道。
唐心悦是多么想念秦南天这个爸爸。
“放心。”
秦南天一脸温和:“我不会有事。”
九州国有可以留下秦南天的人和势力,但是这个人。
绝对不是金泰莽,更不是金家!
“嫂夫人,请。”
天权恭敬的对唐可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三个手下,簇拥唐可欣、唐心悦与陈甜甜离开别墅。
“甜甜,我。”
看着被几十个持刀混子围住的别墅,眼中满是担忧的唐可欣不愿上车。
“可欣你放心,秦南天手下有这么多人,想必也不是普通人。”陈甜甜拉着唐可欣的手:“你现在和心悦离开,可以让秦南天没有后顾之忧。”
“不管是动手和是突围,那他都可以保命。”
“你在的话,他做什么都不方便。”
陈甜甜深吸一口气:“可欣,你现在带心悦去金陵,到了给我报一声安全。”
“我现在就回家找我哥,让我哥居中说和。”
“到时候秦南天像金家道歉再赔一些钱,那这事应该还可以转圜。”
“这——”
唐可欣轻咬朱唇:“甜甜,谢谢你。”
“咱俩什么关系,你和我还客气什么。”
“你带心悦赶紧走,心悦的安全最重要。”
陈甜甜把唐可欣推上车,目送天权带唐可欣和唐心悦离开。
“秦南天。”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着被金家打手围的水泄不通的保镖,陈甜甜很有些着急的跺了跺脚。
她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毕竟秦南天砍伤了金泰吉啊。
“哎!”
陈甜甜轻喝一声,赶紧开车赶往陈家庄园,去找她哥求救。
“她们人已经走了,现在你可以放开泰吉了吧?”金泰莽神色凝重的瞪着秦南天:“放人!”
“想要人?”
秦南天嘴角闪过一丝鄙夷的冷笑:“那就自己过来取!”
“敢耍我?”
“你找死!”
金泰莽瞬间大怒,他狠狠的一挥手中的砍刀:“给我上,给我砍死他们!”
随着金泰莽话声落下,三十几个混子拿着砍刀,便张牙舞爪的,乌压压一片的冲向秦南天。
秦南天负手而立,神色清屑。
“找死。”
破军轻蔑一笑,直接带着十个神龙堂高手来了一次反冲锋。
三十秒之后。
现场除却金泰莽外,三十几个金家的混子打手,无一站立。
“啪。”
“咕咚。”
金泰莽手中的砍刀落在地上,面前的一幕彻底让他惊呆了。
三十秒,他的三十几个混子手下。
秒败?
“咕咚。”
“你、你!”
金泰莽眼中满是震惊、慌张和绝望。
“滴呜、滴呜、滴呜。”
这时,伴随着一阵警笛声,姑苏城卫局城卫终于赶到。
“咚、咚、咚。”
一位踩着黑皮靴,腰间别着手枪的城卫副统领。
气势阴沉的进入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