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金泰莽艰难的咽下一口吐沫,看着胳膊上鲜血滴答滴答的流个不停的金泰吉,神色慌张。
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更超出了他的掌控。
他此前万万想不要到,秦南天竟然能够打伤他的人,并且吓走被他引为依仗的赵副统领。
而且还是城卫的高副统领亲自带人赶到,抓小鸡一般的拖走赵副统领!
“我——”
金泰莽有心再去询问秦南天的真实身份,可是在破军阴沉双目的注视下。话到嘴边,他也只能生生咽下。
看着滴血的金泰吉和神色阴冷的秦南天,金泰莽的双腿都在发颤。
他知道,金家这次很可能真的惹上了。
惹不起的人!
“你什么你?”
破军挥手提起金泰莽的衣领:“堂主和你说的话,你记住没?”
“记住就给我滚回去向金家的人传达。”
“明白!?”
“放开他。”
秦南天冷眼扫了被破军吓的身体抖动宛如筛糠的金泰莽一眼:“让他走。”
“是。”
“噗通。”
挥手把金泰莽扔在地上,破军脸色狰狞的瞪了金泰莽一眼:“还不滚?”
“咕咚。”
“走!”
本想对秦南天放一句‘你给我等着’或者‘我金家不会放过你’之类狠话的泰莽,在秦南天冰冷宛如九幽魔瞳的双眼注视下,那里还敢在不知死活的大放厥词?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扫了胳膊滴血的金泰吉一眼后,带着一群麾下打手,狼狈逃走。
“堂主。”
破军看着金泰莽狼狈逃走的背影:“堂主,我是否要派人去跟着他?”
“不用。”
秦南天微微颌首:“他搞不出什么幺蛾子,用不了多久。”
“金家的人便会过来。”
“送死!”
秦南天稳坐不动,看着脸上满是惊恐,胳膊上滴答滴答的滴血不停的金泰吉:“派人用针扎我女儿时。”
“你可想到会有今天?”
“呜呜呜。”
金泰吉身体挣扎着,被堵着嘴的他,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他看着看秦南天,眼中满是哀求。
希望秦南天可以绕过他的狗命。
“我说过,你会死的很惨。”秦南天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金泰吉的结局早已注定,他。
必死无疑!
把唐可欣和唐心悦送走的陈甜甜火急火燎的赶向别墅。
她没有回陈家,她担心秦南天出事。
在别墅区外,陈甜甜正巧碰到了从别墅狼狈逃出的金泰莽。
“金泰莽?”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陈甜甜紧咬朱唇,不知金泰莽被秦南天活捉,城卫局的赵副统领面对秦南天也铩羽而归的她,神色急切的问向金泰莽。
“金泰莽,冤家宜解不宜结。”
“你给我陈家一个面子,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挨了揍的金泰莽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的瞪着陈甜甜:“陈甜甜,你还真是会玩。”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你是觉得抱上他的大腿,你陈家就可以高枕无忧,就可以把我金家取而代之了?”
金泰莽紧握拳头,压抑着心中浓浓的怒火:“陈甜甜,我金家可不是软柿子,不是谁想捏就可以捏的。”
“我奉劝你自己掂量掂量,莫要自找不痛快!”
陈甜甜的本意是劝阻双方和平相处,但刚刚在秦南天手中吃亏的金泰莽,却下意识的认为陈甜甜说的是反话,是在嘲讽他。
之前被秦南天一番暴揍的他,对陈甜甜自然是瞬间迁怒:“陈甜甜,你真以为我金家没有背景?”
“你傍上秦南天,就可以为所欲为?”
“呵呵。”
“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你等着吧,我金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敢对秦南天放狠话的金泰莽,却敢对陈甜甜放狠话。恶狠狠的瞪了陈甜甜一眼后,金泰莽狞笑一声:“我金家家主,不会放过他。”
“也不会放过你们陈家。”
“走!”
带着一群残兵败将,金泰莽狼狈逃走。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对金泰莽做了什么,让金泰莽有这么大的怨气?”
看着金泰莽离去的背影,陈甜甜惊呆了。
她本想说和,未料却是说和不成,反而还狠狠的刺激了金泰莽。
陈家和金家虽然都是姑苏的大家族,但是金家这些年发展迅速,已然远超陈家。尤其是去年陈甜甜的父亲病逝,他哥哥接过陈家家主的位置后。
面对老谋深算的金家主,她哥哥虽然竭力抵抗,但也是左支右绌,维持的十分勉强。
这一年多,陈家在金家的攻击中,已经是全面落入下风。
“到底怎么回事?”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眼中满是疑惑的陈甜甜快步走向别墅,她要去询问秦南天。
此刻,姑苏城卫局,高统领的办公室内。
“高统领,这个秦南天到底是什么身份?”
“竟然让您面对他,都需要这么毕恭毕敬,小心翼翼?”
被高统领提溜回城卫局的赵副统领,很有些疑惑的问向高统领:“这家伙得罪了金家,而且还打伤了金泰吉。”
“是金家人找我,我这才去抓他的。”
“你糊涂啊!”
高统领神色复杂的瞪了赵副统领一眼:“我知道你收了金家的钱,平时没少给金家办事。”
“但是有些事能办,有些事不能办,这还用我教你?”
“这次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我也保不住你。”高统领一挥手:“你暂时被停职了。”
“高统领,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至于如此?”
赵副统领眉头紧锁:“高统领?”
“他具体是什么身份,我也不清楚。”高统领压低声音:“这是兵部直接下达的命令。”
“而且不是省里的兵部衙门,是燕京的兵部衙门直接下达的命令。”
“他是战域的人?”赵副统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气势的确很足。”
“这个我不知道,上面没有交代。”
“上面只让我不要得罪他,然后等待其它命令。”赵副统领摇了摇头:“反正不管他具体是什么身份,那他都是我们。”
“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