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结了帐走出咖啡厅,就见曹云芳正坐一辆红色的跑车内,向他们招手。
“又转新车?”曹云曦看着这款线条流畅,造型优美的跑车不由感叹道。
“法拉利599GTO,全球限量599台。”标辰喃喃道。
“这你都知道?”
也不知曹云芳是在夸杜辰还是在骂他。
“真漂亮。”曹云曦忍不住赞叹道。
“喜欢吗?喜欢我送你一辆。”杜辰说道。
曹云芳闻言冷笑道:“不吹牛能死吗?你也说了这车全球限量,现在早就销售一空了,我这才台,当年可是找到法拉利中医的总裁才拿到的,全国一共就这一台。”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杜辰淡然道。
“什么事?”
“京城法拉利总部还有一辆展示车,一直没有销售。”
这件事曹云芳当然知道,那辆车被京城总部当成了镇店之宝,多少人京城大佬开口要买都被拒绝。
当年她能让总裁破例帮她拿车,主要原因是她手里有一份法拉利竞争对手的设计图,这才做为交换条件拿到了车。
“你以为你是谁,京城多少大佬开口都没买,能买给你。”
曹云芳怼道。
“你不信是吗?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你听着就行了。”
杜辰说着拿出电话,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同法打开了免提。
曹云芳一边开车一边阻止道:“等等,一会到我妹爱再打,鬼知道你打给谁。”
此时电话已经响了一声杜辰闻言挂断了电话。
曹云芳的车技超强,一路风驰电掣没二分钟就到曹家老宅。
曹云曦开门,三人刚进屋,杜辰的电话就响了。
来电显响正是杜辰刚刚拨出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极不耐烦的声音:“刚刚谁打查理先生的电话。”
曹云芳知道法拉利康国区总裁就叫查理,难道杜辰真认识他?可认识归认识能不能拿到车可是别一回事。
“我,杜辰。”
一听到这三个,电话那听的语气立刻变了,用一种尽似谦卑的声音答道:“对不起原来是杜先生,请你等一下,查理先生正在开会。”
“我很忙,让查理马上来接电话。”杜辰的语气森冷。
曹云芳心中大惊,她听得出来回电话的人一定是查理的秘书王汉斯,此人在法拉利工作多年,是查理最信任的人。
不夸张的说,就连京城那些要员、商界大佬见他都要客客气气,杜辰客气用这个口气和他说话?他们之间到是什么关系?
更让他意外的是,王汉斯不但没反驳而用更加谦卑的态度说道:“主杜先生稍等,我马上就去找查理先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不到一分钟,又响起一个苍老略显生硬的声音:“杜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听到这个声音,曹云芳脑袋晕了一声,她曾经多次与查理打交道,可以肯定的说这就是查理的声音。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查理,居然也对杜辰这么客气,就好像一个底层员工见到公司总裁,或像一个粉丝见到偶像,满满的都是敬畏之情。
“我需要一台599,一会给我运过来。”
杜辰说的很是直接,没有给对方留点余地。
“好的杜先生,能为你办事是我的荣幸,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这是什么情况,曹云芳几乎以为自己在坐在做梦,查理是什么人?在全球的汽车行业都是数得上数人物,居然对杜辰这么这样。
说出来一定没人会相信,杜辰不就是一个当几年大头兵的年轻人吗?肯定是假的,这不是可能是真的,曹云芳只能这样对安慰自己。
“没了,车要尽快。”说远杜辰断了电话。
现在你相信了吗?”杜辰问曹云芳。
“不信,说什么我都不信,你刚刚一定是和谁串通好了。”
事实上曹云芳已经相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她不愿意相信罢了。
“没关系,我想很快车就会到,看到车你就信了。”
杜辰也没多解释,顿了顿说道:“托,衣服去卧室,等我。”
这句话让曹云芳,曹云曦都不是很舒服,可也说不出来。
“你最好先洗个澡,我这人有洁癖。”杜辰又补充道。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脏。”曹云芳怒道。
“这大热的,你穿的可是皮衣,有点汗味之类的很正常。”
杜辰就是纯心气曹云芳。
“好了,芳姐,你就去洗洗吧。”曹云曦劝道。
曹云芳狠狠地瞪了杜辰一眼,快步像浴室走去。
“一会你可以不许乱看,芳姐的身材好得狠。”
曹云曦醋意十足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闪着眼下针吗?那样如果出错,你芳姐可有瘫痪的风险。”
杜辰打趣道。
“那,那还是别了,你别乱看就是。”曹云曦一听可能瘫痪,立刻软了。
一阵水响过后,曹云芳抱着一件浴巾走了出来。
此时她脸上的浓妆已然洗去,湿湿头发的披在肩上,配大凹凸有致身材,更显女人味十足。
如果比起来曹云曦更你见小女孩,而曹云芳却是成熟到极致的女人。
“你别乱看!”曹云曦急得都想去挡辰的眼睛了。
“我先进去等你。”
洗去浓妆的曹云芳仿佛卸去盔甲战士变得锋芒完全,柔软了许多。
“我也去,我要着你们。”
曹云曦也顾不得什么了,抢着也跟了进去。
拿出一套自己的睡衣,让曹云芳换上,这才将杜辰叫了进来。
曹云芳伤背部,取穴当然也是在背部,杜辰让她脸朝下爬在床上,取出自己针简,手指沿着受伤脊椎一路轻抚。
曹云芳感觉阵阵酸麻,只能咬着裤子强忍着。
几分钟这之后二辰终于动手了,几针下去,曹云芳就感觉背上如同火在烧,开始是几个点慢慢的形成了一个面。
很快波及了整个背部,如同有一团火在燃烧。
同时她明显感觉,曾受伤的地方,就像被一股热流包围,如同被放到火上烘烤,有着说不出舒服。
很快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