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吓得曹云曦一声惊,堂姐曹云芳她是了解的,从小就像个男孩,打架斗殴更是加常便饭。
大堂怕她受欺负,就给她找了一个师傅学习功夫,十八岁更是去了搏击大国F国特训,听说还进一个间谍培训组,学习了各种技能,现在已经是国际著名的商业间谍。
她这一出手还不得要了杜辰的命。
不过很快她开始替堂姐担心,因为曹云芳的手腕已经被杜辰牢牢抓住,同时她也看清那道银光原为是一把弯刀,如月的弯刀。
曹云芳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的速下,杜辰能还抓住她的手腕。
“这样刀法还是用来切菜做饭吧。”
杜辰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还端着茶杯,水都不曾溅出来一滴。
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曹云芳杀心顿生,刀交左手,再次化做一道银光划了杜辰手臂。
在她在看来杜辰除了松手别无选择,那知杜辰淡然一笑,也不知怎地手腕一翻一落,两只手都抓要在了手里。
尽管如此,茶杯里的水依旧没有溅出一滴。
“这么危险的刀不适合女孩子,不如我给你换把菜刀吧。”
杜辰说完松开了手,低喝了一口茶。
这次曹云芳再也没有出手勇气了,她这个国际上出了名女间谍头号女杀手,在杜辰面前是这样的不堪一击。
这让她的自信心受到强烈的打击,甚至可以说已经被全完催毁。
看到堂姐嚣张不在,这让曹云曦也十分大感意外之外,她俩认识多年,无论在谁面前,都没见过她如此沉寂。
看来这匹野马是被杜辰降服了。
“堂姐,前几天我听大伯说,你受伤了,好点没。”
曹云曦想岔开话题,缓解一下气氛。
“没事了,早好了,多年的旧伤了。”
曹云芳说的轻松,心中却明白,自己这伤已经五六年,看过不少中外名医,可都没有效果,现在阴天下雨或者略一劳累都会犯。
只能吃一些止疼的药勉强克制。
杜辰听完冷哼一声,没说话。
“笑什么笑,我的伤好了你不高兴吗?”
曹云芳对杜辰的态度很是敏感。
“我是笑你没说实话,你伤在脊柱下数第四节,虽说已经表面上已经没问题了,不过一到阴天雨或者劳累过度就会疼痛犯受,这些年都靠止痛药在维持。”
杜辰这几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听到曹云芳耳朵却如同巨雷轰响。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她告诉你的?”
曹云芳指着曹云曦嚷道。
“芳姐,真不是我,他说的这些情况,我都不知道,你也从来不曾与我说起过。”曹云曦连忙解释。
“有其象必有其形,刚刚我见你出手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受伤,你的刀速可以快上一倍。”
曹云芳被说中心事,冷笑道:“知道就好,今天是便宜你了。”
“你错了,就算你再快几倍也没用。”
不等曹云芳说话,杜辰又接道:“就像再壮的蚂蚁也是无法撼动大树的。”
“你……”曹云芳被气得说不出来话。
“辰哥,原来你还懂医术,那你就帮我芳姐看看吧。”
曹云曦极力想缓和她们之间的关系。
“小曦,不会求他,我这病已经看过很多医生,都说治不好的,能有什么办法。”曹云芳阻止道。
“这种病也没什么难治的,当年我在训犬队,不知道治过多少。”
杜辰今天心情在好,居然拿曹云芳开起了玩笑。
“你说什么?拿我和狗比?”曹云芳怒道。
“辰哥,堂姐要是狗,那我不也成狗了。”曹云曦笑道。
“就算是狗,你也是她可笑的多。”
三人同时大笑,刚刚不愉快瞬间消失不见。
只是曹云芳心中还和杜辰较着劲。
“辰哥你要能治,就帮芳姐看看,这些年因为这个她可没少着罪。”曹云曦劝道。
杜辰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颇具玩味的笑容:“这个不难,只要你堂姐分力配合就好。”
“要怎么配合……”曹云芳脱口问道。
这个伤一直是她的心病,现在听说杜辰能治心中怎能不激动。
“这个必须用针炙手法中‘火焰山’……”
说了一半杜辰突然不说了,曹云芳急道:“然后呢,说呀。”
“行这用针法,是不能隔衣的。”杜辰说道。
曹云曦、曹云芳立刻明白了,不能隔衣,这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她曹云芳可是黄花大姑娘,虽说在外国多年,可她一直都是守身好玉,不曾与任何男人有过关系。
而且在曹云芳的内心之中还有一个小秘密,那就是讨厌男人,讨厌任何男人,就连现在流行的那些小鲜肉都让她提不起兴趣。
“这……”曹云芳有无语。
“没关系,你要接受不了,我也不强求,这是没办法的事。”
“真不能隔衣吗?”
曹云曦可不想杜辰与任何女人有什么肌肤之间,那怕是自己堂姐。
杜辰摇摇头,他也不是存心占便宜,这针炙取穴失之一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如果是一般的病还可以,曹云芳伤在脊椎骨,略一失手很可能就会操成她下肢瘫痪,危险系数极大。
当年教他此术老君医就曾一再叮嘱,不到万不得以,千万不要乱用此术。
“好,我答应你,什么时候可以动手。”曹云芳咬牙道。
这个病痛折磨她多年,为了治病她不惜一切代价。
这让曹云曦都有些吃惊,她没想到曹云芳会答应,话说到这个份就算她不高兴也没办法阻止了。
“这个无所谓,看你。”杜辰说道。
“那就现在吧,我们去小曦的往处。”
说着曹云芳站起来,向外就走。
“辰哥你真有打据吗?”
曹云曦倒不是担心杜辰的医术,可是不太想让她俩这间太过亲近。
聪明如杜辰也是猜不出女孩的心思的,还以是担心自己治不好,抑首:“放心好了,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杜辰这么说曹云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起身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