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人家都睡着,我们出去吧。”曹云曦见行针完毕,硬拉着杜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这可是你让我给她治病的,这会怎么又不高兴。”

杜辰当然知道曹云曦这是在吃醋,这么说就是估计在逗她。

“早知道,要这样治,我宁愿……”

曹云曦本来想说宁愿不给堂姐治,可还是有些说不出口,红着脸偷看仁辰。

到了该起针的时候,杜辰将针桶交给曹云曦让她进屋去取针,同时叮嘱用力要轻起针要直,不要太快。

曹云曦有些不情愿,但一想到杜辰那喷火眼神,还是决定自己进去的好。

几分钟之后曹氏姐妹一同走了出来,曹云芳已经穿戴整齐,从新画了妆,冷艳的如同一个女吸血鬼。

“谢谢!”曹云芳又恢复了高冷。

“感觉好些了吗?”

杜辰的满脑子都是刚刚行针时的场面,刚刚压抑下去不久的火,又从新燃烧了起来。

他必须承认相比较起来,曹云芳更能勾起,男人原始的冲动,而曹云曦更像个邻家小妹,让你更有保护欲。

只能说春花秋月、艳瘦环胖各不相同。

曹云芳没接他的话茬,而是一转道:“我知道杜美琪准备在赵天刚出殡那天对付,也知道她找了,当天我也会到场,就当我还你一个人情。”

“一个‘夜愿’还不足让我出手。”

前几年“夜愿”曾经折在过杜辰手里,是杜辰念在他也是同胞才放了他,这也就是“夜愿”怕他的原因。

所以他认定这次“夜愿”根本就不敢来。

“夜愿算什么,我听说这次赵天凯与杜美琪联手请了一个比他厉害几倍的。”

曹云芳说的是真话,只不过这些她也是听同行说的,到底来的是谁,她并不知道。

“管他是谁,都一样。”

杜辰无所谓的挥挥手,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你就狂吧。”

没等杜辰说话,曹云芳转头对曹云曦说道:“小曦,一会你跟我回家吧,我爸要见你。”

“我不回,他要让给那个赵天刚披麻戴孝,我才干呢!”

曹云曦向杜辰这边靠了靠,好像生怕有人会硬拉她走似的。

“不去,他赵天刚算个什么东西!”

杜辰将曹云曦揽到怀安慰道。

“这是我们曹家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曹云芳面色一寒,看意思又出手。

“谁稀罕管你们曹家的事,如果不是云曦,就是曹家人跪下求我,我也懒得管。”

曹云芳咬咬牙道:“小曦你大伯也会云参加赵天刚的葬礼,估计他今天就会到江市,如果你不想整曹家都毁在你手里,就乖乖的跟我回去。”

这几年曹家大多数生意都与赵家有关,如果失去赵家这个支柱,曹家很可能就要面临破产的结果,这一点曹云曦也很清楚。

同样这也是为什么赵天刚敢于对她硬来的原因之一。

可让她给赵天刚披麻戴孝并且终身守节不嫁,这可是她接受不了,再说谁知道赵天凯打的什么主意。

“和谁说都一样,她不喜欢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勉强。”杜辰淡然道语间未落忽地一传阵敲门声音,曹云芳将门打开。

出现的门口的是二个男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面带笑容的年轻人,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虎面老者,看上去六十岁上下的年龄。

“爸,你怎么来了。”曹云芳惊道。

杜辰小时候也看过曹战几次,只是早就没了什么印象。

曹战生得又高又壮板着很是威严,跟着身边的年轻人是他的司机兼助理兼保镖吉叶飞。

“小曦,我说的话考虑的怎么样了?”

曹战声若宏钟嗓门极大,如同要加人打架一般。

“没什么可考虑的,你说的事云曦是不会答应的。”

没等曹云曦说话,杜辰已经替他回答了。

“你就杜辰,被赶出杜家那个废物。”

曹战早就看到杜辰只是没把他一回事。

杜辰杀赵天刚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赵天刚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杀了他,并不算什么难事。

“我是杜辰,但我不是废物。”

杜辰抬头迎上曹战的目光,双人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

最后以曹战很不自然地转头看向曹云曦:“他是你什么人?他说的话可以代表吗?”

曹云曦从小就怕她这个大伯,此时有杜辰在身边,胆子突然大了起来:“他是我男朋友,他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

“你这是翅膀硬了,想飞出曹家了吗?”曹战怒道。

“是又怎么样?”杜辰接口道。

“这时没你说话的权力,给我滚远点。”

曹战早就看杜辰不顺眼,如果不是好的出现,按他的计划这会曹云曦已经与赵天刚在一起了,那样他与赵家的合作就更会顺利。

“大伯,我知道你想靠赵家的势力让曹家加上一层楼,这个想法没错,但你凭什么牺牲我的幸福。”曹云曦再也忍不住了。

“小曦你怎么和大伯说话呢?”曹云芳急问。

“曹家想发展,也一定要靠赵家。”杜辰话气突然平和了下来。

“不靠赵家,靠你吗?”曹战冷冷道。

“曹家的主业是做建材生意,现在东海市的建北集团不正有个项目在招标,那个项目拿下来,利润最少也有一亿。”

回来之前杜辰最就让李靖将整江南省势力范围调查清楚了,这里当然也包括曹家。

建北集团是省城内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老板叫赵建北,不过现在已经移主,新的主人就是杜辰,只不过这件事除了办事人李靖之外,没人知道。

现在建北集团还是表面赵建北在经营,所以外人更不得而知。

“你说的到轻巧,我难道不知道吗?”

剩下的话曹战没好意思说,其实他已经上门找过董建北好几次,都吃了闭门羹,别说杜建北,就连项目经理都懒得搭理他。

如果靠上建北集团,那曹家就算与赵家绝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不是去了,没人理你?”杜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