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信不信我杀了你!”韩金虎怒不可遏,“混蛋玩意,你敢把我当枪使?”

砰!一脚踢中谭小聪的腹部。

谭小聪撞在墙壁上,又被反弹回来,啪嗒一下,跪在地上。

这韩金虎什么人?脚力何等了得?

谭小聪半条命都快没了,急忙辩解:“没,没有……”

“没有?你朝着那位姑娘挤眉弄眼,以为我没看见?不就是想借我的手,威胁她么?我告诉你,他们一行,无需请柬!这规矩是我老大定的!”

“啊?”谭小聪懵比了。

“来人,把他给我关起来,这种挑拨离间,影响宴会的跳梁小丑,理应受到惩罚!抓人!”

“是!”

两名手下,冲上前,一左一右将谭小聪给架起,拖了出去。

谭小聪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四位贵宾,刚才都怪我,履行职责却受小人蒙蔽,对不起!”韩金虎恭敬的鞠躬。

随即,立即带队离去,队长吩咐了,不该说的话,一句别说。

所以,等傻愣着的沈沉鱼醒过来时,连问个为什么的机会都没了。

“这、这……”

“这……”

沈苏福、钱翠美、沈沉鱼,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名堂。

突然,大家转头看向凌寒。

一切的转变,就在对方打完一个电话后。

而这个电话是凌寒提醒他打的。

沈沉鱼眯眼问道:“说说看,别以为我傻!”

凌寒摊了摊手道:“事情并不复杂,既然我们进了大门,那身份肯定没问题,我就要对方去核实!核实完,那我们就没错。”

“错的是谭小聪!他故意制造把柄,妄图赶走我们,这是打谁的脸?打苏达诚啊!”

“再想想,苏达诚是为护国龙帅举办的接风宴,却被人利用,你觉得谭小聪不该打?”

沈苏福被带了节奏,附和道:“有理!有理!谭小聪胆子也太大了,我们好好的赴宴,他竟敢搅乱秩序!”

“没错,那小子真没长眼!”钱翠美也点头。

沈沉鱼皱着眉,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可又想不到哪里不对。

“诬告?不成立!然后诬告之人,就要受惩罚?就这么简单?”沈沉鱼问。

凌寒点头:“就这么简单!”

走进大厅,服务员立刻上前,将他们引到指定位置。

看着陆续到达的宾客,沈苏福吓得连正眼都不敢看。

凌寒神态自若,心里想着刚才谭小聪的恶毒计策。

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化解,如果自己真是劳改犯,就凭这次宴会的规格程度,恐怕自己会坐一辈子牢啊。

呵呵,记住这个谭小聪了……

凌寒笑着,拿起红酒,给沈苏福与钱翠美倒上:“爸妈,怎么不喝啊?这酒还是可以的。”

“哦哦。”两人只是点头。

酒杯即便抓的死紧,可还是晃得厉害。

“喝啊。”

“不不,大家都没开始呢,这样不礼貌。”沈苏福道。

“呵呵,这有啥?拿着酒杯,和其他桌的人,打打招呼,交流交流。”凌寒笑着。

两人微微点头,可不敢离桌,也不敢喝酒。

沈沉鱼装过头,脸色复杂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自信过头了?”

“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场合?怎么感觉你熟悉无比,丝毫不紧张?”

“呵呵,我一没偷,二没抢,光明正大的受邀来吃饭,何须紧张?”

“不对劲!肯定不对劲!”沈沉鱼摇头,默默想着。

突然!

灵光乍现!

对了,凌寒坐牢这么长时间,里面什么犯人没见过?所以,练就了淡定的本事。

大厅越来越热闹,随着仪春市最顶级的几位到来时,气氛到达了顶点。

之前被敬酒打招呼的,一个个起身,过来朝大佬打招呼。

钱翠美发现了什么:“苏福啊,你瞧他们,或大或小都有礼物,苏诚达没收,可他身边的跟班不停的接过,交给服务员,貌似说最终会转交给龙帅,我们却两手空空啊……”

这么一说,沈沉鱼和沈苏福都意识到了。

见到又开始送礼后,很多宾客开始排队,纷纷等着。

“完了,完了,我们傻坐在这么?”沈苏福顿时如坐针毡。

“哎哟,都怪老爷子,昨晚不准我们去听他说话,搞得现在……”

“别提那事了,他不准我们来,教我们这些有啥用。”

“要不,现在打电话,让别人帮忙赶紧送来?这队伍比较长,估摸着来得及。”

“还不快打?”

凌寒摆手道:“心意到了就行,龙帅也不差这点东西。”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大条?心意心意,就得用礼物来表示啊,龙帅哪怕回头扔了,可我们也得送。”

凌寒摊摊手:“既然如此,何必浪费?”

“怎么叫浪费?我们本来就没啥存在感,不送点什么,心里总不放心。”

“那也太过形式了,龙帅不喜欢形式。”

沈沉鱼摇头道:“你怎么知道?”

凌寒笑而不语,抿了一口酒。

“角落那桌怎么回事?他们不过来排队?”

“貌似没有礼物啊!”

“我去,竟然自顾自的喝酒了?这、这也太没规矩了吧?”

“没见过世面!不懂交际啊!”

“应该是这样,我盯了好一会,不认识,以前肯定不是咋们这个圈子的。”

众人一边排队,一边讨论。

因为队伍长,末尾靠近这边,所以即便他们的声音不大,沈苏福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此刻,他又想钻桌子底下了。

太丢人了。

沈家人对他们嘲讽奚落,充满了浓浓恶意,沈苏福感觉到气愤。

可现在,人家没有恶意,就是说事实,这杀伤力,比沈家人还要厉害!

没见过世面,是的!

不懂交际,不懂高层次的交际,是的!

不在高层次的圈子,依然没错!

这一刻,沈苏福就好像被人剥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

丢人到极点,偏偏还生不起气!

很快,他们不在讨论沈苏福这边了。

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舞台中间。

苏达诚道:“大家静一静,现在有请身边这位先生,说几句。”

一通热烈的鼓掌后。

那位人高马大,剑眉星目的青年道:“大家好,我是无澜,龙帅座下第一剑!护国重剑!”

简洁明了。

说完后,无澜那沉稳目光扫过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