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鱼立即挡在凌寒面前:“有什么事,冲我来!”
谭小聪冷笑道:“沈沉鱼别以为你凶,我真就怕你!我只是不愿意伤害到你,毕竟你早晚是我的人,我当然不能动你一根手指。不过……”
“不过什么?”
“对待其他人,我可没那么善心了,比如躲在你身后的那位,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再进去!”
“你敢!”沈沉鱼火冒三丈。
谭小聪顿时换了一副嘴脸:“你若答应嫁给我,我自然就不会收拾他。”
“做梦!”沈沉鱼坚决无比。
“我从来不做梦,给你点时间考虑,嫁给我是最明智的选择,考虑好就立即打电话我,五分钟哦,不然肯定后悔。”谭小聪说完,往里走去。
沈沉鱼拳头紧握,杏眼圆瞪!
“别生气了,他是你仇人?”凌寒问道。
“算了,不过就是个会耍嘴皮子的纨绔,我不想提起他。”
沈沉鱼心里很清楚,谭小聪可不单单会耍嘴皮子,那手段可阴险的很。
钱翠美也赶紧收起了手机。
大家加快了脚步。
走过花园,刚要进回廊时,迎面又是一群保安。
就在沈沉鱼迟疑间,对方已经齐齐将他们围住。
沈沉鱼吓得差点尖叫,死死搂着凌寒的手臂。
难道……被拆穿了吗?
凌寒的朋友,只能帮忙过第一关?
接下来会怎么样?是不是比贺一帆还要惨?
沈苏福和钱翠美也吓得楞在原地。
这时,保安身后闪出一人,正是谭小聪。
沈沉鱼心里哀嚎,怕什么来什么,这谭小聪竟然这么快就报复自己!
看了看时间,五分钟都没到。
领头的保安目光扫视凌寒等人,问道:“谭先生,这四位就是你说的不明人员?”
谭小聪点头:“是的,韩副队长,这个年轻人,刚从大牢里放出来,连送外卖都没资格,怎么能到这里来?我觉得他肯定是用了某种见不得人的手段,蒙混过关,所以我积极举报,希望您赶紧查一查。”
“哦?”仪春市特战大队副大队长韩金虎,主要负责内部安全,刚才正在布置巡逻,就遇到了谭小聪告状。
谭小聪朝沈沉鱼挤挤眼,又指了指手表。
接着又道:“韩副队长,时间紧迫,客人们开始入场,吵起来影响不好,干脆先将其羁押,回头再审吧。”
韩金虎想了想,道:“是这么个理,不过也怕又例外,先看看他们有没有请柬吧?”
他很怀疑,但也不敢太过草率。
请柬?沈苏福三人差点晕厥。
怕什么来什么,他们没请柬,就被放进来的。
“愣着干啥?请柬呢?”谭小聪似乎察觉到什么,急忙催促。
凌寒道:“没有!”
谭小聪顿时大笑:“韩副队长你可听清楚了哇,他们亲口承认没有请柬!”
韩金虎一挥手:“把人拿了,关到房间去,等宴会结束,我再细问。”
沈沉鱼吓得缩起脖子:“别关我们,我们马上离开。”
一旦关起来,谭小聪肯定还有后招,现在哪怕不参加宴会,也得走了。
“走?你当这是菜园子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谭小聪落井下石。
韩金虎道:“你们配合一下,否则我们可就动手了。”
沈沉鱼一看躲不过,一下子挡在凌寒前面:“这位队长,凡事要讲道理,我们是门口安保放进来的,如果我们是坏人,怎么可能进来?”
谭小聪笑道:“不要在这狡辩了,说不定你是翻墙或者其他方法混进来的。”
韩金虎点头:“是的,所有宾客都有请柬,姑娘还请配合。”
沈沉鱼道:“我当然配合,可事实就是如此。”
韩金虎道:“这就没意思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等宴会结束,我会好好查证!”
最后通牒下达,手下安保围了上来。
那一道道夺人的目光,吓得沈苏福手脚发软,差点站不住。
“别,别动手,我们跟你走!请别伤害我们。”钱翠美哆哆嗦嗦道。
谭小聪看大局已定,指了指名贵手表:“沉鱼,你好好反省,抓住机会。”
一语双关。
沈沉鱼既恨,又无奈。
就在这时,凌寒冰冷的声音道:“每个宾客必须有请柬?你定的规矩?”
唰!韩金虎的如刀般目光射来:“你在挑衅我?”
“没,没有!”沈沉鱼抢着道,又拉了一下凌寒,“少说两句。”
沈苏福吓得差点晕厥,求求凌寒,别再闹了好吗?
凌寒稳稳道:“都别慌,这事我来处理!”
随即眯眼看向韩金虎:“是不是你定的?”
双方对峙!
韩金虎打了个冷颤,不知为何自己的气场竟然弱了:“不、不是……”
“谁定的规矩,你去问谁,电话费我给你报销,速度!”凌寒道。
谭小聪楞了好一会,回过神后,鼓掌大笑:“哈哈,一个劳改犯竟然敢这么嚣张,你吓唬谁呢?”
“就是,差点被他给唬住呢。”
“估计在牢里看多了演员的自我修养。”谭小聪的几位朋友纷纷附和。
韩金虎丢了面子,有点恼火:“没人欠敢我钱,两毛!我便给你一次机会!”
说着,掏出电话往一边走去。
谭小聪几人挤眉弄眼,准备看好戏。
得罪了韩金虎,这个凌寒后续会很惨,很惨……
沈沉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心里很清楚,机会极其渺茫。
不远处,韩金虎打通了队长李程鹏的电话,将事情简短汇报了一下。
下一秒,韩金虎双眼爆瞪,整个脸惨白。
回头偷偷看一眼凌寒,韩金虎的腿在打颤:“嗯嗯,明白,明白,请您放心。”
韩金虎挂了电话,双腿好似灌了铅般,慢慢挪了过来。
“韩副队长,你不舒服?”谭小聪好奇道。
见对方不说话。
谭小聪凑过脸追问:“韩副队长?喂喂?”
他急等着看韩金虎处理凌寒呢。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谭小聪直接飞出,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沫,里面两颗牙。
捂着半边脸,谭小聪愣着原地。
过了好几秒,委屈又含糊不清的声音道:“呜,怎么回事?凭什么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