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帆和沈秀儿经过凌寒身边时,扬了扬手中的请柬:“抓紧时间去搞这玩意,希望能在会场碰面。”
“嘻嘻,他不会假冒保安混进去吧?”
“可以啊,只要他有这个本事哦。”
“会场安保措施那么严格,可别被抓到打成残废。”
“哈哈,沈苏福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到时候又来个拖累……”
面对这些冷嘲热讽,凌寒淡淡一笑:“有请柬就一定能进?”
“瞧瞧!瞧瞧!沈沉鱼啊,你老公的口气这是万年不变!”
“死不承认,还会反咬!”
“嘴硬只会吃大亏。”
沈沉鱼低着头,不敢反驳,凌寒啊凌寒,你怎么总这样?
笑声逐渐远去。
“你今晚住哪?”沈沉鱼问道。
“酒店。”
“没脸回去的东西,沉鱼,快走!”
“再不走,自己打的回家!”
钱翠美骂了一句,和老公开车先走了。
“去我那吧。”
“就知道你心软。”凌寒微笑。
“你呀……哎,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改掉说大话的毛病!”
“我真没说大话。”
“闭嘴!”
回到家,洗漱一番,凌寒躺着看手机,瞧着伏案工作的沈沉鱼,好奇道:“这么晚,你还不睡?”
“赶项目呢,请不起专业人士,我只能自己弄了,哎,都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到写的对不对。”沈沉鱼一边敲键盘,一边道。
凌寒凑过来一瞧:“诗意园林?可以啊,你准备开发?”
“我倒是想,不过基本没有可能。”
“谁说的,我看你行!”
“借你吉言。好了,你先睡。”
一夜无话。
起床后,凌寒看着桌上的油泼面,心里暖暖的。
沈沉鱼依旧爱着自己,否则怎么还记得自己最爱的早餐?
上午,中午,下午都待在家。
“沉鱼,你怎么老删除啊?心绪不宁?”凌寒问道。
沈沉鱼抓了抓头发:“你难道把晚上的宴会给忘了?”
“原来如此……”凌寒笑了出来,“一心不能二用,好好写你的标书啊。”
“写写写!写个屁,我快要炸了!”
“啊?为什么?”凌寒问道。
沈沉鱼砰的一下,合上笔记本,咆哮道:“凌寒,你昨天可是亲口对我说的,让我信你,一定能去,我最后一次答应。结果呢?”
“你今天一天都陪着我,没出去找关系,也没打过一个电话。就你这样,还能搞到请柬?”
“凌寒,你让我太失望了!”
听到女儿房间的咆哮,沈苏福和钱翠美敲了敲门,也进来了。
“沉鱼说得对,骗人骗一时,骗不了一世,你个骗子赶紧滚!”
“本来大家都很讨厌我们,我们忍忍也就过去了,就怪你,死要面子,得罪了他们!”
“现在又要闹一个大笑话。”
“下次家庭聚会,我们估计得带着面具去了。”
凌寒拿过西装,穿戴好:“你们还不去准备?”
“啥?”三人齐问。
“参加宴会啊!”
“你、你……你确定?”
“我有没有骗人,你们到了那,不就全明白了?”凌寒耸耸肩。
沈沉鱼和钱翠美看向沈苏福,后者内心挣扎了好一会,一跺脚道:“去!”
无数次丢人,也不怕丢最后一次了。
如果凌寒还要骗他们,他们干脆也不活了,没脸活了呀。
一路紧赶慢赶,一行人到达了逸品汤山。
今晚为护国龙帅举办的接风洗尘宴,就在此。
“沉鱼,我是不是骗子很快就有答案。”
凌寒说着,便牵着沈沉鱼,走向大门。
“哎哟喂,没想到你们还真来了!”
奚落声传来,沈至清一行人也到了。
一个个手上提着名贵礼品,几万几十万的都有。
昨晚他们都商量好了这些细节,赴宴第一步,送礼第二步,目的就是与龙帅近距离见一面,混个脸熟。
沈秀儿捧着一盒名贵药材,笑着道:“沉鱼,你真来了呀?太好了!不知道你们待会凭什么进去?网上假的进谏可不少,被骗是小事,待会被当众轰出去,可就丢人丢大了。”
沈家人怎么可能相信凌寒能搞到请柬?
贺一帆如此牛比,也不过弄来十几张,凌寒一个劳改犯,还能弄到四张?
可别自欺欺人了。
沈沉鱼脸一红:“这……”
怕什么来什么,自己是被赶鸭子上架,哪来什么请柬?
沈秀儿咯咯一笑:“这玩意的确金贵,可马上要用了,拿出来看一下,难不成还会飞了?来嘛,看一下。”
沈沉鱼微微摇头,退后一步。
“叔叔,婶婶?”沈秀儿带着坏笑。
被点名的沈苏福与钱翠美,也默不作声。
事情已然坐实。
老爷子沈至清哼了一声:“苏福,请柬呢?难道我的话也不管用?”
“爹,不是……那个……”沈苏福结结巴巴。
“什么意思?”沈至清语气森然。
全家人都在看笑话。
沈苏福终于败下阵来:“爹,我们没有,凌寒带我们到这的。”
“哈哈,我就知道!”
“爷爷出马,一下子就戳穿了!”
贺一帆沈秀儿他们全都笑了。
沈至清拐杖重重一点:“你是白痴么?没有请柬跑这干什么?想把我的老脸丢尽?”
沈苏福无地自容。
钱翠美满脸涨红,张了张嘴,半天说不话来。
沈沉鱼狠狠剜了凌寒一眼,瞧你做的好事。
吹的牛,再也无法圆回来了。
贺一帆笑道:“叔叔,赶紧回去吧,没请柬肯定是进不去的。”
“就是,趁现在人不多,调头走,别到时候起了冲突,老爷子脸都没地方挂。”
沈至清冷哼道:“还不麻溜些?”
沈秀儿搀着他,笑盈盈道:“爷爷,别生气了,咱管好咱自己,起什么冲突,跟咋没关系。”
“对对,别到时候连我们也进不去。”
“赶紧走,躲着他们。”
沈家一行人瞪了凌寒一眼,纷纷往大门走去。
沈苏福叹了一口气:“咋们回去吧。”
凌寒道:“不,咋们先看出好戏。”
“够了!”沈沉鱼转身。
却被凌寒拉住:“瞧,好戏上演。”
逸品汤山的大门口,站着两排年轻人,黑西装黑墨镜,站姿笔挺,可不是一般的保镖。
为首一人,站在那,像是个头目。
贺一帆拿出一叠请柬:“劳驾。”
虽是客气,贺一帆下巴却扬着,在仪春市除了凌家,恐怕无人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请柬。
豪横!显摆!舍我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