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眼睛一亮:“要!当然要!我就知道,当初没有看错你!执子之手……”

“停!”沈沉鱼打断,“你别高兴的太早,我给你机会,但时间不会太长,一年,最多一年!”

“不用那么久,一个月足够!”

“够了!”沈沉鱼急了,“我讨厌你说空话大话,哪怕你去做搬运,做苦力,踏踏实实一年,我都愿意今后陪你好好过日子,可你不要说空话大话,我觉得毫无安全感。”

“这……”凌寒摊摊手,“好吧,我听你的!”

看到凌寒服软,沈沉鱼嘴角终于露出微笑。

转过身,来到衣柜前,一通翻找。

“将就穿一下。”沈沉鱼递过衣服。

“嗯?这是结婚穿的?你还留着?”凌寒眼眶微红。

“好几万买的,就穿过一次,扔了太可惜。”

凌寒点点头,沈沉鱼嘴上说是节省,实际上还是忘不了自己。

房门打开。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沈苏福与钱翠美,看到换了衣服的凌寒,猛地站起来:“沉鱼你干什么?”

沈沉鱼说:“给他换件衣服,去赴宴。”

“放屁!”

“不行!”沈苏福与钱翠美异口同声。

沈沉鱼拉过凌寒:“我们出发!”

“给我回来……”

今晚,火树银花大酒店被沈家包下了。

沈家地位远不如凌家,所以这家酒店勉强算是二星级。

当沈苏福一行,到了大厅,顿时引来一阵复杂的目光。

七年前,沈沉鱼嫁给凌寒,沈家攀了高枝。

沈苏福被沈家大大小小给巴结着,人家女婿可是凌志商会会长啊,以后稍微照顾一下自己,自己肯定混得风生水起。

可还没等沈家人尝到甜头呢,凌寒就进监狱了。

一时间,沈苏福全家成了笑柄,被各种落井下石,各种冷嘲热讽。

像这种大家庭聚会,沈苏福是能躲则躲,要不是这次沈沉鱼改嫁大事,他肯定不愿来的。

“咦?那位有点眼熟,凌寒?”

“嘿!真是他!放出来了?”

“人模狗样,还有脸牵着沈沉鱼呢!”

“瞧沈沉鱼那模样,貌似也不嫌弃,哎,那沈苏福也不阻止?”

“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奇葩啊!”

沈家亲眷窃窃私语。

沈家老太爷沈至清虽没说啥,但还是扭头不去看一眼。

他现在最上心的肯定是大儿子沈苏全一家。

沈苏全很有眼力见,选了位佳婿贺一帆,从小就生活在国外,背景不错。

不久前,贺一帆旁敲侧击,说是自家弟弟,想要娶沈沉鱼。

老太爷心动了,这沈沉鱼虽说长得漂亮,可这么多年一直是沈家的污点,这次能和贺家亲上加亲,绝对是好事。

所以,就强令沈苏福一家出席,争取把这婚事给定下。

至于贺一帆的弟弟贺二虎,到底啥人品,不是老太爷所关心的。

见大家不搭理自己,沈苏福有些尴尬的找了张桌子,坐下。

突然,一声酸不拉几的话传来:“老弟,你还真会挑位置!”

“二哥,这……我不能坐?”沈苏福看向二哥沈苏诚,一脸迷茫。

“这么多年了,眼光一点没长进,你现在在家里啥地位?能坐主桌?”

“我……全家老小吃个饭,还有这么多讲究?”

“那当然,长幼尊卑,自古都有,去年我的公司运转不错,现在身家也有两千多万,自然要与老爷子坐一桌,以此类推,你嘛……”说着,沈苏诚指了指靠门口的位置,“坐那比较合适,一年二十万都赚不到,没有共同话题的。”

沈苏福老脸涨红,没想到自己赚多少钱,对方比自己还清楚。

一时间,无法反驳。

二嫂在旁挤眉弄眼:“瞧你说的什么话,别把人看扁了,苏福说不定今年能赚好几千万呢。”

“哦,对对对,老弟你可得加油,哥看好你。”

两人一唱一和,明着鼓励,实则戏弄。

他们儿子沈凯笑着:“咋们还是现实点吧,福叔家去年公司倒闭,要不是问爷爷借了三百万,福叔家的房子就要被法院执行了,今年还想赚几千万?白手起家有这么容易,我觉得规矩就是规矩,负债的也不能同桌。”

“瞧瞧,儿子出息了!”沈苏诚笑着指了指儿子。

“那该怎么办?”

“简单,再加一桌呗,就在门边上,小桌!”

“好哇!”

沈苏诚三人一台戏,顿时引得其他人拍手赞同。

沈至清气不打一处来,点头吩咐:“喊经理来,临时加一小桌,苏福你们过去坐!别傻不愣登的杵着了,看着烦!”

沈苏福倍感屈辱,但还是咬牙去了,没办法,谁叫自己欠着钱呢,没老爷子帮忙,自己早睡大街了。

凌寒一把拉住正要转身的沈沉鱼,对着众人说:“这规矩不错,确实该遵守,那我问一句,身家一千亿,可以坐哪里?”

护国龙帅,钱财早已是身外之物!

亿为单位,一点不夸张。

凌寒也不了解自己有多少钱,就随便报个一千吧。

众人一愣,过了一会后,哄堂大笑。

“一千亿?拜托,不是一千块啊,大哥你有概念吗?”

“哈哈,脑子关坏了吧?一千亿在五星上国可是进富豪榜前一百了,不过据我所知,榜单上可没有你的大名。”

“来来来,你女婿这么有钱,苏福你快陪老爷子坐。”有人阴阳怪气的笑着。

沈苏福结结巴巴,满脸涨红。

看着他这幅窘迫样,沈家人顿时笑弯了腰。

钱翠美狠狠瞪了一眼凌寒。

不吹牛会死啊?还嫌不够丢人的?

沈沉鱼也狠狠拉了一下凌寒,示意凌寒赶紧去坐下,别丢人现眼。

凌寒不为所动。

沈沉鱼低声催促:“快去那坐着,别添乱,现在家族里没我家说话的份了,咋们只能忍着,别添乱好吗?”

凌寒摊摊手道:“我没添乱,我说的是事实啊。”

大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正要集体批判。

却见一个帅哥,闪亮登场。

正是大哥沈苏全的女婿!

老爷子沈至清面带微笑,拄着拐杖,过来打招呼。

这可是莫大的礼遇,身后跟着沈氏一大家。

贺一帆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去搀老爷子:“爷爷,您快坐,实在抱歉,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