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
有人拍着脑门惊叫:“我想通了,刚才凌寒那白痴一通闹,恰巧被大佬瞧见,他心里不爽,直接就走了。”
“有道理!大佬觉得辣眼睛,更觉得咋们凌氏缺乏待客之道!”
凌鸿威顿时气得浑身颤抖:“是了!是了!凌寒,你小子坏我好事!”
宾客们窃窃私语,有人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而凌氏成员,全都脸色铁青。
本来凌氏可以凭借招待大佬而一举奠定豪门前列的位置,却被凌寒生生的给搅黄了。
凌寒该死!
“我就说,见到他就是晦气,果然!”
“这混账玩意,当年就不该收养他!”
另一边的凌寒,离开万必达后,立即去看望自己的妻子,沈沉鱼。
多年以来,凌寒觉得唯一亏欠之人,便是沈沉鱼。
自己被关押,也就看不到他人的白眼与嘲讽,而沈沉鱼呢?无时无刻不在承受外界的压力。
这个女人,一直默默忍受。
七年,度日如年的七年……
凌寒咬了咬牙:“沈沉鱼,我回来了,多年屈辱,我要为你洗尽,从今往后,再不受半点委屈!”
咚咚!凌寒敲响了门。
过了好一会,门开了,一个五官精致却略带憔悴的面容出现。
猛地一愣,美眸大瞪。
下一息,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身后传来声音:“沉鱼是谁啊?你抓紧时间化妆,你爷爷已经在催了,咋们抓紧点!”
“你可别忘了,饭局可是为你组的,定下你的终身大事。”
“我告诉你,别找借口拖延,今天必须去!”
“上心些,好好化妆,对方可是个大帅哥呢。”
沈沉鱼充耳不闻,肩膀耸动,抽泣着,默默看着凌寒。
凌寒张开双手,微微一笑:“沉鱼……”
沈沉鱼回过神,往后一退:“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说着,眼泪更是决堤。
看着赌气的沈沉鱼,凌寒百感交集,正要安慰。
沈沉鱼的父母,听到动静,过来了。
“你?”两人一愣。
随即,破口大骂:“好你个劳改犯!还有脸到这来?我老沈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我宝贝女儿受了多大委屈?你害死了她!”
“现在来干啥?修复感情吗?做梦去吧!赶紧滚!”
沈苏福,钱翠美咆哮谩骂的同时,对着凌寒挥拳。
凌寒没有还手,过了好一会,等他两不再动手了,这才严肃说:“我来找沉鱼,就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从今往后,我要让她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哈哈!”
“哈哈!”
沈苏福和钱翠美一愣之后,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沈苏福抬手指着凌寒的鼻子:“关了七年,你其他本事没涨,嘴皮子本事倒是涨了,就你这样的劳改犯,出狱后连外卖都没资格送,你能沉鱼幸福?还最幸福?你就吹吧!”
钱翠美笑容收敛,恶狠狠道:“少在这里吹,估计是口袋一百块都没有,想用甜言蜜语骗我家沉鱼,混点生活费是吧?”
凌寒摇头:“钱,我有的是,但再多的钱,也弥补不了对沉鱼的亏欠,我要帮她复仇,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沈沉鱼猛地摇头,歇斯底里道:“够了!你闭嘴!你这样大话,不怕闪了舌头?吹牛有没有个底线?我求求你,赶紧离开,离我越远,我就越幸福。”
凌寒一脸严肃:“沉鱼,请你再信我一次,凌家很快会为之前的行为,付出代价!”
对面三人,直接要抓狂了。
你凌寒也不照照镜子,自己什么人呐?劳改犯啊,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能活着算不错了,还奢想复仇?
你也不看看凌家是什么档次的家族!
难道……凌寒长时间不接触社会,脑子不对劲了?
看着凌寒那一副认真的样,沈沉鱼也豁出去了,直接拿出手机:“行!我再相信你一次,当着面给凌家打电话,看看他们的态度,是否如你所说的一样!”
“这个……”凌寒一时无语,没想到对方会抬杠。
他可以分分钟让凌家跪着求饶。
可是之前已经放话给凌家,让他们一月内,下跪赎罪。
出尔反尔,非凌寒的风格。
而且,不让凌家好好煎熬一番,实在太便宜他们了。
“怎么?傻眼了?不敢打?呵呵……我就知道全都是屁话!”沈沉鱼怒道。
“滚吧,骗我女儿一次还不够?还想再骗?”
“赶紧滚!废物!”
沈苏福二人,连连推着凌寒。
“沉鱼,赶紧去补妆,咋们吃饭去,今天的饭局很重要!”
听到提醒,沈沉鱼打了个激灵,突然就:“算了,让凌寒进来!”
“啊?我说沉鱼,你脑子也跟着进水了?”
“沉鱼,他跟你没关系了,你可别心软!”
沈苏福急了。
“我是不会赴宴的,我又没离婚,为什么要再嫁?”
“混账!”沈苏福双眼爆瞪,扬手就要给女儿一巴掌。
沈沉鱼抬起头,闭着眼,等待父亲的怒火。
双方僵持了一分钟。
“哼!”沈苏福终究没舍得打,又狠狠瞪了一眼凌寒,“都怪你,害人玩意!”
父母气冲冲的回了自己房间。
沈沉鱼睁开眼,将凌寒带到自己房间。
咔哒,门锁上了。
“说!我看你还能蹦出什么惊人的大话来!”沈沉鱼双手怀抱,死死盯着凌寒。
凌寒挤出一丝笑。
刚要说话,沈沉鱼直接打断:“别以为我是想与你复合,我只是有些话跟你挑明,这些年,我苦过来了,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卑鄙小人,以你当时的财富,什么女人找不到,非要找弟媳?简直可笑!”
“还有,你大半夜跑她那去,这不是对我的侮辱么?我脸蛋,身段,哪点不如她?你要挑也得挑个比我更好的!气死我了!”
“噗嗤!”凌寒被逗笑了,心里暖暖的。
“怎么?我说的不对?”
“对,非常对!可惜他们不信!”
“世界要与你为敌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肮脏的。”
“谢谢你,依然信我!”
“那你还要机会么?”沈沉鱼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