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南回到叶家,第一时间寻找起叶迎静的身影。

然而却始终未见到叶迎静的影子。

“迎静的电话,怎么会打不通?”

试着拨通电话,却传来一阵盲音,陈南微微皱眉。

因为韩天熊的缘故,黄雯雯此时以陈南马首是瞻,所以也跟着在屋子里四处寻找叶迎静。

“不对啊,家里的户口本不在,迎静姐的身份证也不在,她不是说了要跟南哥你去领证的,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一番搜寻无果后,黄雯雯干脆将叶明辉叫了出来问道:“姐呢,姐去哪了,她不是说要跟南哥下午就领证的吗,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了,民政局都快开门了。”

叶迎静这么喜欢陈南,她怎么舍得错过时间?

叶明辉一愣,随即想到了一种可能,那便是叶迎静偷偷瞒着陈南,去找周君文解决他的事情了,他哪敢说出真相。

“我不知道,我刚才一直在准备叫车,去周家退财礼,姐去哪了,我怎么会知道。”

说完,叶明辉跑一般的回到了房间,去收拾周家下的聘礼。

陈南觉得叶明辉的反应不对劲,立马重拨叶迎静电话,而黄雯雯则是冲进房间开始质问起了叶迎静的下落。

这时候的咖啡厅内,叶迎静已经挨了周君文十几个巴掌,脸蛋都浮肿,哪还有能力去咬舌自尽?

“哈哈哈,想自杀门都没有,你想死也得老子爽了在说。”

周君文一边脱去衣服,一边看着无力反抗的叶迎静,戏虐道:“叶迎静,你怎么不自杀了?你怎么像一头狗一样的躺在地上?”

“还是说你叶迎静天生就是个贱种,就喜欢玩这种花样!”

叶迎静听着周君文的污言污语,真是悔不当初!

以前的周君文,在她面前表现的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尽显绅士风度。

可现在他,满嘴污秽,简直就是个人面畜生。

叶迎静好恨,好恨自己没有早点看清这头畜生的本质。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来见你。”叶迎静躺在地上,喉咙有气无力的沙哑道。

她恨周君文的无耻,她更恨叶明辉的贪婪,如果不是他手脚不干净,恐怕她现在早已跟陈南手牵着手,在隔壁的民政局登记结婚了吧。

那时的自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她现在被周君文打了个半死,已无力回天,连自杀都做不到。

哀默大于心死,也不过是叶迎静如今的惨状。

“呸,这话应该老子说才对,你还不是个婊。”

周君文一口吐沫星子吐在了叶迎静脑袋上,洋洋得意的说道:“老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上百,原本还想娶你做老婆,赏你做豪门太太。”

“既然你这么想嫁给那个废物,今天老子爽到你死为止。”

脱完了上衣,周君文已经准备去脱裤子了,叶迎静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股强烈的不甘,突然涌上了心头。

也不知道叶迎静哪来的勇气,突然一个暴起,趁着周君文脱裤子的动作,使出了毕生的勇气,一口咬在了周君文的耳朵上。

“啊…….叶迎静,你这个婊子,松口啊。”

周君文吃痛尖叫,哀嚎连连:“快松开,你这个女疯子,老子的耳朵都快被咬掉了。”

“不……松,左右是个……死,咱们一起死!”

叶迎静粉颈青筋暴起,美眸猩红,断断续续的嘶吼着,她做好了与周君文同归于尽的准备。

周君文当场就疯了,暼过脑袋,攥起拳头,毫无人性的对着叶迎静的小脑袋痛击。

一拳,周君文打在了叶迎静的粉鼻上。

一拳,打在叶迎静的粉唇上!

在是一拳打在了她的美眸上!

三拳过后,叶迎静粉鼻冒血,朱唇破裂,最后连一双温婉美丽的大眼,都流出了血丝。

但叶迎静并没有放弃,她还在坚持,周君文打的越凶,她咬的越恨。

与其被玷污,对不起陈南,她最终选择了这一条同归于尽的不归路,不过女人终究是个女人,之前叶迎静已经挨了十几个巴掌,她哪还有多少力气在坚持呢!

七八拳后,可怜的叶迎静满脸是血,身子一软,徐徐的躺回了地上,似乎一切都回到了起点。

周君文非常惜命的跑故去照镜子,只见镜子中的耳朵都是血,隐隐被咬下了小半块肉,疼的他嘶哑咧嘴,更加决定不会放过叶迎静。

反正咖啡厅大门紧锁,门口还站了他的人,周君文不信,会让叶迎静这一只煮熟的鸭子飞了。

“你这么想死是吧,好,好,老子成全你。”

“我先弄了你,在把你沉江。”

“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你自杀的勇气呢,拿出来啊!”

嘭,嘭,嘭。

周君文又是接连对着叶迎静的小腹,大腿踹了数脚,这才解气,然后立马跑进了卫生间,去处理伤口。

昔日的东海第一女神,已经如同一条死狗般的躺在了地板上,进气多,出气少。

叶迎静甚至预见了在见周君文的下场,她不是没有幻想过陈南会来救自己,可是当幻想破灭后的那种惨剧,会让她更加的生不如死。

毕竟陈南不是神,他不会未卜先知!

是自己瞒着陈南,偷偷跑出来见周君文的,这时候叶迎静除了怪自己,还能怪谁?

“南哥,是我对不起你…….”

叶迎静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两行热泪在次徐徐而下,心中很快有了新的决定。

“不过南哥,等我恢复了力气,我就自尽,我不能让你得到一具肮脏的身体,在你的心里,我永远都是那个完美无瑕,连灵魂都是干净的小静。”

“如果还有来世,我们来世在做夫妻,一刻都不要在分离…….”

啪嗒一声!

叶迎静终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脑袋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这时一排黑色的车队,正以飞一般的速度,驶向了上岛咖啡店。

车上坐着的,正是狂躁不安,想要杀人的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