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叶家小区,便是一座天桥,桥下车水马龙,桥上屹立着一个风衣猎猎,戴着墨镜的男子。

陈南猜的不错的话,此人就是东海大佬,韩天熊。

“南哥,我们老板在上面等你。”OL装女子恭敬说道。

陈南点了点头,走向天桥,黄雯雯本来也想跟着上去了,却被OL装女子制止,毕竟东海大佬韩天熊可不是谁想见都能见到的。

上了天桥,穿过了两排西装大汉,陈南还没走近,平日里稳重如山的东海大佬,竟然一路激动的小跑过来。

“谢谢你。”韩天熊猛的鞠躬谢道。

陈南看着桥下,黄雯雯一脸花痴的目光,苦笑摇头,他不喜高调,但韩天熊却约他在这里见面,岂不是把他当成了活靶子吗?

“你为什么感谢我?”陈南淡淡问道。

韩天熊似乎也觉得过于鲁莽,赶忙起身说道:“十六岁之后,因为你,父亲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我昨晚激动的一夜没睡。”

陈南微微愕然,堂堂东海大佬,竟还是一个孝子?

“看不出来,你还挺尊敬你父亲。”

韩天熊重重叹气,眼眶微红的说道:“天下人子,谁不希望得到父亲的认可,为此我努力了十几年,可惜还是追上大哥,二哥的脚步啊……”

随着韩天熊的娓娓道来,陈南这才对东海韩家,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韩家,东海世代名门,到了韩老爷子这一代更是了不得。

大子在外主政,二子在军中效力,所以韩老爷子望子成龙,希望在自己的手中,能将韩家推到另一个高度,走出江东,韩天熊就是备受瞩目的三子。

可惜韩天熊辜负了韩老爷子,大哥与二哥的期望,竟然变成了混子,但陈南的出现,让韩老爷子与韩家人看到了希望。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是陈南山?还是陈境主?”

韩天熊从韩老爷子与韩海峰那,得知了陈南的真实身份。

陈南坦然的说道:“名字就是一个代号,叫什么都无所谓吧。”

“好的南哥,周家那边我已经谈妥了,以后在东海这一亩三分地上,我就是您的一条狗,求你收留!”

说着,韩天熊又要鞠躬,陈南单手托住,天桥被封,已是万众瞩目,在加上桥底下还有一个黄雯雯看着,他可不想成为焦点。

“值得吗?”陈南看着韩天熊淡淡问道。

他已与过去彻底划清界限,他是他,北境是北境。

韩天熊在不争气,也是堂堂的东海大佬,给自己当狗,这话属实过了。

“值得,只要您能帮我能证明,我不比大哥,二哥差,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南哥不愿收留,那我韩天熊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就从天桥上跳下去。”韩天熊看向天桥边缘,一脸狂热的低吼道。

陈南突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因为从韩天熊的身上,陈南见到了叶明辉的影子。

小时候叶明辉不争气,养父总是拿陈南为例子去教育他,换一个角度看问题,那时叶明辉的心中,也不是滋味吧。

收下韩天熊,确实会是他在东海的一大助力,陈南不想给组织添麻烦,并不代表他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

“那好吧,不过以后不要在这种地方见面了,太高调了。”

韩天熊一阵狂喜啊,他并不是在吹牛,如果陈南不收留他,他还真的会从天桥上跳下去,否则他也不会是那个无法无天的韩家三子了。

在走之前,韩天熊还塞了一把房子的钥匙,既然都已经认下了韩天熊,陈南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与韩天熊的狂喜想比,这时周君文却是一脸怒火的回到了周家,周父正在沙发上坐着,显然是知道周君文放不下叶迎静。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让我退婚,熊哥的秘书为什么会在叶家,替陈南那种废物出头。”周君文进入客厅,失声咆哮道。

从小到大,周君文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从玩具到女人,他想要的东西,周家统统都会给他送来。

输给陈南,周君文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

周父也是纳闷:“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刚才韩天熊亲自来了电话,说叶迎静归他管,我琢磨着这女子应该跟韩天熊有染,不娶也罢。”

周君文愣了一下,随即不信邪的问道:“爸,你的意思是说,叶迎静是韩天熊睡过的,她不是处?”

“不然呢?为了一个白莲婊得罪韩天熊不值得,他虽已不是韩家的人,但也是东海市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只有从这个角度出发,周父才能自圆其说。

“草,叶迎静原来也是个婊子啊,我真该早上了她。”周君文狰狞吼道,他如今这副样子,哪还有在叶家的偏偏君子样子。

周君文之所以这么放下身段,锲而不舍的追求叶迎静,不光是她本人出色,更是因为纯天然,否则凭着周家的名头,他想要多少女人没有。

正在这时,周君文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正是叶迎静。

虽然叶迎静在不想管叶明辉,可是彩礼中少了一根金条是事实,她也不想麻烦韩天熊。

一根金条的价格差不多三十万,叶迎静的手上正好有三十万,叶迎静觉得自己能想办法解决,这才想找到周君文私了。

“叶迎静,你这个婊子,还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原来你被韩天熊睡过啊,你现在是跟我来耀武扬威的吗!”走出客厅,周君文直接辱骂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韩天熊。”

叶迎静一脸的懵逼说道:“算了,反正这些也跟你没有关系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我打电话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们周家的金条是不是三十万一根,家里少了一根,我想用现金补上成吗?”

周君文眼前一亮,重新变成那个风度翩翩的周家大少,礼貌道:“迎静,金条少了一根就少了一根,你不用还都没事。”

叶迎静怎能答应,她不想欠周君文什么。

这时他却装出了哭腔说道:“迎静……我终究还是失去了你,我好难受,你能陪我出来喝一杯咖啡吗,就一杯咖啡的时间,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叶迎静见陈南还没回来,正好有一家咖啡店就在民政局的隔壁,只要把金条的事情说好了,在把周家的聘礼送回去,那么她就与陈南当场领证了。

为此,叶迎静干脆的答应下来,出门之前还顺便带上了户口本与身份证。

东海路,上岛咖啡店。

不过刚进入咖啡厅,叶迎静就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咖啡店内,人太少了,中午喝咖啡的人是少,可不应该一个人都没有啊?

“迎静,你来了……不对,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周君文语气不善,当见到叶迎静手中的户口本时,眼珠子立马红了。

“周少,可能是我以前没有跟你说清楚,我这辈子只爱南哥一个人,我等了他五年,我不想在错过他,我打算下午就跟他领证结婚。”叶迎静理直气壮的说道。

只要当场转账,她就能与陈南厮守终生,在也用不看周君文的脸色了。

周君文却是狰狞大笑了起来,因为过于大声,连咖啡厅天花板的灰尘都掉落了不少。

“哈哈哈,好一个贱女人,老子这么喜欢你,你竟然还跟别人领证,你还不承认你跟别人睡过?”

“就算你没有跟韩天熊睡过,你至少跟陈南睡过吧,我周君文想要得到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话音刚落,咖啡厅的电动窗帘,电动门哗哗的落下,几个工作人员也迅速的小跑出去。

这一间咖啡厅,其实在叶迎静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包场了,一根金条怎么会被周君文看在眼中?

周君文是在嫉妒陈南,凭他得不到的女人,被能一个废物占为己有!

“周君文,你想干什么,你快把门打开,放我出去。”

叶迎静这才觉得周君文不对劲,眼珠猩红,面色狰狞,口水直流的样子,吓的叶迎静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但她退一步,周君文前进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几步的功夫,周君文就已经将叶迎静堵在死角。

周君文舔了舔干裂的嘴角,狞笑道:“隔壁就是民政局,你不是想跟陈南领证吗,那好啊,老子先办了你,在亲自送你们拍领结婚照。”

说着,周君文伸出了魔爪。

此时正值初夏,叶迎静穿的是白色针织无袖上衣,一抓之下,那衣服就跟薯片袋子一般,抖落了出来。

肌肤赛雪,秀色可餐,尤其是那线衫还有小半,挂在了叶迎静粉臂之上,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画面,最能刺激一个男人的欲望。

“迎静,你别挣扎,就当我替陈南检查一下,看看这五年,你是不是为他守身如玉。”

嘶啦一声!

周君文的魔爪又撕下一片雪白。

如果换成普通的女人,早就失声尖叫了,但是叶迎静却死死的抿嘴,一声不吭,两行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滚滚而下。

她一边双手护住胸前,一边视死如归的看着周君文,威胁道:“周君文,你是个畜生,你就是人面畜生啊,你是不会得到我的。”

“我曾发过誓,我这辈子只属于南哥一个人,我的第一次也只能是南哥的,我就是死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着叶迎静就要咬舌自尽,周君文反应过来,巴掌如同暴风雨般落在了叶迎静的身上。

嘭嘭嘭…….一时间掌掌到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咖啡厅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