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你,你说什么,刚才叫他什么。”
童月熙难以接受,大喊,“他是上门女婿,他怎么可能是董事长,姑妈,你是不是弄错了?”
啪啪啪。
唐小兰左右开弓,扇了童月熙十几个大嘴巴之后,才敢躬身向叶凡说话。
“董事长,都是我把她惯坏了,您就当她的话是排泄气体。”
教训了童月熙之后,童小兰见叶凡脸上没任何表情,仗了仗胆,替童月熙求情,道:“董事长,我会好好的教育她,董事长,能不能留下她。”
叶凡冷冷的看了一眼童小兰,道:“童小兰,这就是你介绍过来的人才?留下她可以,要么在公司里扫三个月厕所,要么离开这一行,相信被唐氏赶出去的员工,哪一家也不敢录用。”
“什么?你,你?”童月熙气坏了,看着叶凡,到现在她都不愿承认,叶凡是高高在上的集团董事长。
“你什么你,要么扫厕所,要么离开江南省。”
说完叶凡负手踱步,走入公司。
望着叶凡渐行渐远的背影,童月熙依旧不敢相信,这是她认识的叶凡。
不是说他给丈母娘洗脚都不配,怎么变成了几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若是早知道他是豪门子弟,同学会上趋于附和,施展妩媚,岂会今天这个局面。
“姑妈,你可得帮我啊?”
童月熙走投无路,想起姑妈。童小兰一叹,“童月熙,你好自为之吧,除非嫁入豪门,不再工作,否则就按董事长说的做吧!”
“唉!姑妈被你害死了,以后别叫我姑妈,我没你这个侄女。”
……
白崇禧接到胡秘书发来的信息,他没马上将消息通传给吴江山,他在圈摸爬滚打几十年,就算胡秘书是亲信,关乎着身家性命,他可不敢听一面之词。
俗话说得好,狡兔三窟,白崇禧做了十几年总经理,有诸多亲信,让他们透露点秘密,他还是有把握的。
白崇禧想吃确切消息,于是把触角伸到主管控二级市场的王建明身上。
“白总,这么赋闲。”王建明口中客气的寒暄着,心里却是冷笑,暗道董事长神机妙算。
“小王啊,别叫我白总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你也知道,新换董事长,如今赋闲在家,正好有点闲钱,想玩一玩二级市场,有没有什么见解?”白崇禧事故圆滑,滴水不漏。
见鱼上钩,王建明按照设计好的台词,道:“白总,说起来这些严规戒律,可是你规定的,一旦成为操盘手,不许泄露秘密……”
王建明和白崇禧兜了几个圈子之后,最后明着暗着指点江山。
挂断电话,白崇禧心中狂喜,暗暗的攥紧双拳,“陈广哲、叶凡,你们给我等着。”
白崇禧和吴江山合计一下,决定单干,借着唐氏金融强势拉升这一波牛市,他们跟着坐车,疯狂的捞一笔,然后再落井下石。
白崇禧和吴江山坐在信托公司里喝茶,一边品鉴着茶道,一边洽谈业务。
“李总你放心,空降的新任董事长是个草包,况且这个绝密消息没有第四人知道,这次狠狠的捞一笔,做五倍杠杆,下半生可以抱着钱睡觉。”
“白总,咱们兄弟一场,你可别坑我。”信托公司老总还有些犹豫。
“放心吧。”吴江山说道。
……
董事局会议室中,叶凡戴着巨大的墨镜,端坐在会议室套间办公室内,算是垂帘听政,给整场会议蒙上神秘色彩,董事长座位空闲,陈广哲代理叶凡说话。
吴江山怒气滔天,有着一种想杀了陈广哲都不解恨的愤怒。因为,他已倾家荡产。
陈广哲却是不以为意,他带着耳麦,听着叶凡的指示。
叶凡口述,陈广哲翻译,他俩一唱一和演双簧,“吴江山,你私相贿赂,与白崇禧一起合谋,借壳转移公司资金。”
“陈广哲,你别欺人太甚,你能代表董事长的决定吗?”
陈广哲指了指耳麦,道:“吴江山,没看到我戴着耳麦吗?董事长实在是不想看到你,同时你也没资格和他说话。”
陈广哲脸色一板,“吴江山,咱们作为同事关系,我奉劝你一句,你今天签署股票转让合同,你还能拿走千八百万,待到明天,公司官宣公告之后,恐怕你得买房子卖地。”
“陈广哲、叶凡,我不会放过你们?”吴江山拍桌而起。
叶凡摘下耳麦,一声断喝:“吴江山,你敢再多说一个字,就算你跪求转让股份,跟董事长都不答应,本董事长不说,你心里没个逼数吗?你疯狂吸纳唐氏股份,做五倍杠杆,恶意操作二级市场,那个时候,你还不是想吃了我唐氏,从而奠定你的身份地位,取代我这个董事长。”
噗的一声,吴江山喷了口老血,“啊!我恨啊,我恨!”
吴江山瞬间苍老了十几岁,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已颓废,签完了合同,便是吵着闹着要见叶凡。
“陈广哲,我要见董事长,你得让我死个明白,否则我死不瞑目。”
叶收购了吴江山的股份,叶凡一刻没停息的赶场。不知为什么,干掉吴氏父子,让他信心爆棚,仿佛跨入一个新纪元。这样反而让他更在乎老太太大寿。叶凡找了土豆,便来到古玩市场。
叶凡生意上顺风顺水,不知为什么在夏雨沫身上,却是无计可施,他们马上都要离婚了,还是对夏雨沫特上心,“土豆,对于古董这方面我不太懂,你得帮我长眼。”
“放心吧,这古玩市场说到多着呢,光是石头就分多少种,天然的,人工的,山料和老坑,价格天壤之别……”
土豆说起古玩收藏,喋喋不休,“老大,奶奶80大寿,就和我亲奶奶一样,保证让你面子十足。”
两人在古玩市场里闲逛。
土豆冷不丁的一愣,似乎想起什么,直奔古书刻篆文玩店而去。
“老同学,知道你上学的时候喜欢中医,总是自称华佗在世,或许能给你淘个大漏!”
土豆不研究龟壳上的刻篆体,专门研究是否做旧,真品还是赝品,随着时间推移,土豆的眼睛越来越亮,几乎是冒着贼光。
“卧槽,老铁,如果不是老子没钱,这壳子,老子都收了。”土豆声音压得极低,给叶凡做了一个淘到宝的手势。
两人咬着耳朵,店老板不耐烦,开口说道:“两位买不买,要买就五万,一口价,不还价,不买就放下,别打扰我做生意。”
“谁说不买了,三千,不加价。”土豆来了气。
出了古玩店,吐到骂骂咧咧,“槽,不知是盗墓贼二,还是店老板不识货,奶奶的,咱们捡个大漏。”
“土豆,你行不行,一个破龟壳,看把你稀罕的,跟看到绝色美女似的。”
“喂?土豆,要不你跟我干吧,你长眼,我出钱,咱们吃香的喝辣的,睡小姐泡嫩模,一年给你500万,干不干?”
“干,甭说500万,就算50万,兄弟都签卖身契。”
“不过,你什么时候把顺顺丰快递收购了,兄弟我就跟着你混,就算年薪5万,老子都干。”
“土豆,这是你说的,明天,我就收购顺顺丰快递,到时候让你做老总,年薪5万,咱们不带反悔的。”
“反悔是你孙子,从此以后倒着走路。”
叶凡诡异的一笑,就凭土豆这句话,他必须收购顺顺丰快递,然后剥削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