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绍彬,你……”
就在米岢快要被气炸的时候,面无表情的龙炎突然走到了米绍彬的面前,伸出了一根手指,在那尊金佛的底座上轻轻的戳了一下。
“你干嘛?这可是给爷爷的寿礼,要是弄坏了你这个垃圾赔得起吗?”米绍彬一脸紧张的将金佛向后移了移。
而龙炎就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聚精会神的看了金佛好一会,才又慢慢的开口道:“你这尊佛像虽然是纯金打造,但他却是个毒物,我真不知道你把这么一个东西送给爷爷到底是何居心。”
龙炎语出惊人,这让在场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垃圾,你放屁,我这尊大佛可是花了重金从国外请回来的,你说他有毒?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我让你走不出我米家的大门。”
米绍彬怒了,暴跳如雷的吼道。
龙炎皱了皱眉,对着米绍彬平静的道:“证据?呵呵,证据就是这佛像的本身,你随便找一个有点考古知识的人过来看看就知道,它不是一尊寻常的佛像,而是一个冥器。”
“什么冥器?你别拿不出证据就给我瞎扯。”
米绍彬的怒容丝毫不减。
龙炎淡淡的露出了一个微笑,道:“好吧,那我就好好的给你讲讲。”
“所谓的冥器,就是刚刚从墓里挖出来不久的东西,这种东西通常阴气都非常足。”
“尽管如此,但是在这其中又不乏一些精美的、收藏价值高的东西,如果某些达官贵人非常喜欢,他们就会出钱来雇不怕死的人或者乞丐来佩戴这些东西,用活人身上的阳气来驱掉冥器上的阴气。
“如果那个活人不幸死了,他们会换下一个人继续来“养”这个东西,直到这个东西最后完成“净化”。”
“而你这个东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出土的时间应该不超过两个月。”
龙炎的话让米绍彬大吃一惊,这尊金佛的来历他并不十分清楚,可万一真如龙炎所说,这个后果他无法承担。
院内,安静异常。
因为事关重大,一时间竟没有一人敢出来替米绍彬说话。
“嗯?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安静。”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厅外传来,米家的一家之主米良臣终于现身了。
众人闻声,立刻纷纷起身,向老爷子问好。
米良臣育有三子两女,米岢的父亲排行第二,老大膝下无子,而这个米绍彬虽然是老三的儿子,却是米家的唯一的男孩,也是老爷子最喜欢的大孙子。
“爷爷,您可来了,为了给您老贺寿,我费了好大劲才从国外给您请来了一尊金佛,可姐夫非说它是什么冥器,说我要害您,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米绍彬委屈至极的说完了整件事情的始末,而后,还假惺惺的抹了几下眼睛。
“哦?我看看。”米良臣说完,便拿过了那尊还被米绍彬捧在手里的金佛,仔细的看了起来。
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所有人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打扰了老爷子的鉴定。
而旁边的米岢则更是希望龙炎能打压一下米绍彬的嚣张气焰,紧张得要命,精致的五官在此刻也涨得通红。
片刻后。
“这尊佛像应该是唐贞观年间的,真品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说到这里,米良臣故意放缓的语速,眯了眯闪着精光的眼睛,看了看龙炎与米绍彬二人,道:“但是说它是冥器,却是无稽之谈。”
听到米良臣这话,厅内的众人都长长的呼出了一浊气,而米绍彬也顿时来了底气,恶狠狠的对着龙炎道:“垃圾,你听到了么?爷爷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龙炎并没有搭理米绍彬,他不相信以米家老爷子的眼力看不出这里的道道,他本就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转念一想,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由,随即苦笑道:“呵呵,爷爷,您真的看准了?”
“怎么?我说不是就不是,你还有疑意?”米良臣突然把脸拉了下来。
“龙炎,快给爷爷认个错,你看你,怎么跟爷爷说话呢。”一旁的米岢见爷爷的语气不对,急忙催促了一句。
在场的都是商界的精英,没有一个傻子,先不管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龙炎所说的冥器,就从刚刚老爷子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就能觉察出他对自己这个孙子的维护之意。
“算了,今天是老夫的寿辰,龙炎他也是一番好意,过去就算了。”米良臣大手一挥,坐到了院内的主位上。
“爷爷,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垃圾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诋毁我,如果不让他付出点代价,那以后我还怎么抬头做人。”有着爷爷的撑腰,米绍彬更加的肆无忌惮,他绝不可能轻饶了这个废物姐夫。
“那你想他怎么样?总不能让他给你磕头吧?”还没等米良臣开口,米岢依旧一脸怒气的道。
这次,龙炎又给她们丢脸了,尽管她知道也许龙炎说的都是真的。
“磕头?姐,他的头可不值钱……”
就在米绍彬打算借题发挥,好好羞辱龙炎一顿的时候,米家的管家突然气喘吁吁的从院外跑了进来。
“老爷,门口有人送来了一份礼单,说是得知今天是您老的80寿诞,特意过来拜寿的。”
“哦?”
米良臣顺势接过了管家手中的礼单,可当他看到上面所列的件件物品时,眼神瞬间猛的一缩。
赤血珊瑚树一株大溪地黑珍珠五十颗镶金犀角杯一对南洲极品红钻十枚鎏金五彩狮子一对……
看着这一件件价值连城的东西,米良臣的呼吸不自觉的变得急促起来,如此大的手笔,就算他米家也不一定全都拿得出来。
“人在哪?快,快给我请进来。”米良臣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