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的话后,田二光的脸变得更黑了:“爸,那小子昨天把我狠揍了一顿,还打掉了半颗牙,这仇要不报的话,我还算男人吗?而且就算我放过他,张大龙也不可能答应啊!”
老汉犹豫了:“那……那你说该怎么办?”
“这个好办,走,我们先回家。”
……
上午九点多,就在苏阳百无聊赖的时候,卫生所外传来了闹哄哄的声音,他好奇地望去,只见几十号人正朝这边走来,看打扮应该都是桃源村的村民,中间居然还有个坐轮椅的。
“难道是治好腿病的老大爷帮忙宣传,所以村里的病人都来光顾我了?”苏阳喜形于色,“果然好人必有好报,古人诚不欺我也!”
待人群走近,他看清原来坐在轮椅上的人就是刚治好的老大爷后,顿感不妙!
人群很快把小小的卫生所围了起来,田二光声泪俱下地诉苦道:“父老乡亲们,就是这新来的苏阳把我父亲治瘸的,好好的一条腿就这么废掉了,庸医害人不浅啊!”
一名脑袋上还缠着纱布的村民也跟着起哄道:“庸医害人,我们把这卫生所砸了,免得下次还有人上当!”
人群里立马有人附和道:“对,就该把这破卫生所砸了!”
“那姓苏的庸医也不能放过,必须让他赔钱!”
“光赔钱哪够,我看还得揍一顿才行,这小子忒缺德了!”
“应该也打断一条腿……”
就在村民们群情激愤时,苏阳推门出来了。
“大家静一静,我有话要说!”
田二光骂道:“庸医,我爸腿都已经瘸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躲在人群中的张大龙吼道:“别听他废话了,揍他!”
“揍他!”
在几个有心人的鼓动下,众多村民正要一拥而上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大家住手!”
苏阳抬头一看,只见娇俏的沈茹努力挤开人群走上前来,然后面对村民们说道:“大家冷静一下,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就算张大叔真是被治坏了,你们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田二光阴阳怪气地说道:“呦呦呦,沈寡妇,这庸医刚来桃源村不过两天,你是不是跟他勾搭上了,所以才帮他说好话啊?”
沈茹气得浑身发抖:“田二光,你少在那满口喷粪,有证据就拿出来,光耍嘴皮子谁不会?”
人群里传来了张大龙的声音:“别狡辩了,村子里几百号人,为什么他们不帮苏阳说话,偏偏就你一个寡妇站出来了?里面肯定有鬼,大家说是不是?”
另一名小混混帮腔道:“八九不离十,我看啊,她肯定是守不住寂寞,看上苏阳这个小白脸了,众位乡亲可得擦亮眼睛,别被这对狗男女给骗了!”
“就是,大家都别上当啊!”
沈茹气得脸色发青,正不知所措的时候,苏阳向前几步,直接挡在了她的身前。
“大家稍安勿躁,别的先不管,就说这位大爷被我治瘸的事,一定是诬陷!”
田二光:“诬陷?现在人都坐在轮椅上了,怎么可能是诬陷?”
“坐在轮椅上怎么了,谁规定坐在轮椅上就一定是腿瘸了?”苏阳冷哼道,“今天我给大爷治疗完风湿骨痛后,他是自行走路离开的,所以我怀疑,他的腿根本没有瘸!”
此言一出,村民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田二光恼羞成怒:“没瘸我找你算账干什么?”
苏阳淡淡地说道:“谁知道呢,或许是为了报私仇,顺便勒索点钱吧。”
田二光:“小子,你别胡说八道啊,当心我告你诽谤!”
“呦,看来这位黑哥还是个文化人啊,居然知道诽谤?”苏阳哈哈一笑,“那你知不知道,敲诈勒索也是要判刑的!”
人群里的张大龙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敲诈勒索了?”
沈茹听出了他的声音,娇喝道:“张大龙,你是男人就站出来,躲在人群里煽风点火算什么本事?”
张大龙知道暴露了,只好大大方方地走到了前面,双手叉腰道:“姓苏的,我们桃源村里可都是纯朴良民,敲诈勒索这种事肯定做不出来,我张大龙今天就把话放这了,你要不给田叔一个交代的话,卫生所砸定了,而且你也要滚出我们桃源村!”
“对,让他滚出去!”
“滚出去!”
几个混混又在跟着起哄,就在村民们群情激愤时,苏阳高声喊道:“等一下,我有办法证明,他的腿根本没瘸!”
田二光乐了,这卫生所里肯定是没CT照的,只要父亲打死不站起来走路,你拿什么证明腿没事?
“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证明不了的话……”
苏阳胸有成竹地说道:“证明不了,我自愿赔偿五万块钱,而且这卫生所不用你们砸,我自己来!”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沈茹急道:“苏阳,你是不是气糊涂了?”
苏阳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茹姐,相信我,一定会没事的。”
听到五万块钱后,田二光嘴都快笑歪了:“好,这话是你亲口说的,乡亲们可都听着呢!”
“我自然不会食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父亲腿没瘸的话,你可得给我赔礼道歉!”
田二光大大咧咧地说道:“别说赔礼道歉,我跪下来磕头都行!”
“磕头就算了,我只要正经道歉就行,作为医生,我可不是咄咄逼人之辈,把你父亲推过来吧。”
田二光俯下身去低声说道:“爸,下面就看你的了,千万要忍住啊,不然五万块钱就飞了!”
老汉微微点了点头,其实不用儿子提醒,他为了那五万块钱肯定也会全力以赴,毕竟对人均收入极低的桃源村民来说,这可是一大笔钱啊!
田二光把老汉推到苏阳面前:“好,你现在可以证明了。”
苏阳早就用自己的特殊能力看过了,老汉腿上根本没有半点黄光,倒是肺部有一道比较微弱的,估计也是个老烟民。
他笑道:“老大爷,你刚才在卫生所里不还跑步来着,为何这么快就站不起来了?”
“我哪知道,反正之前好好的,到了家里后这腿就不行了,又酸又麻,一点力都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