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光:“龙哥,我听说这村医昨天才到桃源村的,两人咋这么快就……”
“还不是仗着那张小白脸,沈茹守寡这么久,肯定早就寂寞难耐了,干柴裂火一点就着!”张大龙骂道,“马的,其实劳资也不差啊,她怎么就看不上我呢?”
田二光嘿嘿一笑:“龙哥,其实你除了皮肤黑点,身材矮点,嘴巴臭点,荷包空点之外,其它地方还真不比这小子差。”
张大龙听得嘴角一阵抽搐:“你小子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有这么说话的吗?”
“龙哥,我说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收拾这小白脸,不拆散他俩的话,我看你和沈茹注定是没戏了。”
“有道理,你把兄弟们叫上,待会狠狠揍他一顿!”
田二光:“龙哥,就对付一毛头小伙子而已,有咱俩足够了吧?”
“万万不可大意,那小子力气贼大,估计以前练过,还是人多保险一些,我这手腕现在还疼呢!”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
……
喝完鸡汤之后,两人又聊了会天,然后沈茹才起身告辞。
苏阳正要午休打个盹,没想到一名三十来岁的黑脸汉子推门进来了,正是田二光。
他一脸焦急地说道:“大夫,我老婆下地干活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腿肿得老厉害了,你现在能不能跟我回家去看看?”
医者父母心,苏阳当然不会坐视不理,立马答应了:“好,你等等,我拿个药箱。”
把玻璃门锁好后,两人急匆匆地离开了卫生所,田二光没选大路,专挑僻静的田间小路走。
走着走着,苏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于是问道:“大哥,你家难道住山上吗?”
田二光随口敷衍道:“没,在山脚下呢,前面就是。”
苏阳不知有诈,又跟着他往前走了几百米,最终来到一个阴森森的小树林里,这里已经远离桃源村,而且不是主道,别说路人了,连条野狗都见不到。
苏阳再笨,现在也知道自己肯定被骗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人居住,黄鼠狼还差不多!
他有些愠怒:“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逗我玩呢?”
田二光脸上的焦急之色已经荡然无存:“没逗你玩,只不过带你来见个朋友而已。”
苏阳愣住了:“我才刚到桃源村,哪来的朋友?”
就在这时,林子里传来了一个洋洋得意的声音:“小老弟,半天不见,你这么快就把老哥忘记了?”
看到扛着扁担走出来的张大龙后,苏阳恍然大悟:“原来是你这老色批!”
几名流里流气的村民也跟着现身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臭小子,昨晚我状态不好,所以让你逃过了一劫,但今天不会了!”张大龙冷哼道,“今天劳资就让你见识一下,得罪我龙哥的下场有多惨!”
苏阳乐了:“怎么,昨天单挑打不过,今天带这么多人才敢找我算账,我看你这龙哥名不副实啊,应该叫虫弟弟比较恰当。”
噗嗤!
一名混混一下没忍住,居然笑出声来。
“混蛋,你才是弟弟,你全家都是!”张大龙恼羞成怒,挥舞扁担就朝苏阳打去。
苏阳毫不畏惧,侧身避开呼啸而过的扁担,然后一脚踹到对方的肚子上。
“妈呀!”
张大龙一声惨叫,整个人居然离地倒飞了起来,然后扑通一声摔倒在七米开外,口吐白沫地晕死了过去!
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后,别说几个村里的混混,就连苏阳自己也惊呆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随便踹出的一脚威力竟然这么大,感觉拍功夫片都绰绰有余了!
他忍不住想到,自己突然变厉害了,难道是因为右手吸收的那些黄光?
“龙哥,龙哥,你怎么了龙哥!”
在苏阳心念转动的时候,田二光又是掐人中又是锤胸,然而张大龙还是像堆烂泥一样摊在地上,硬不起来了。
“龙哥被打晕过去了,揍他!”
反应过来的几个混混一拥而上,苏阳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干脆捡起地上的扁担来了一记横扫千军。
扁担呼呼生风,瞬间就把两个混混砸飞了出去,苏阳这才发现自己提升的不止是力量,连带速度也快了不少!
他本来就有散打底子,这下更是如虎添翼,三两下就把手无寸铁的混混们打得溃不成军,其中尤以田二光最是凄惨,连门牙都被打掉了一颗。
一个鼻青脸肿的混混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泣不成声道:“别打了大哥,我们知道错了!”
其他被打怕的混混也跟着跪地求饶,苏阳被耍的火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于是把扁担一折两段,随手扔在了地上。
“以后要再敢在村里作恶,小爷我照打不误,滚吧!”
“这就滚,这就滚。”田二光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掉头就跑。
苏阳突然叫道:“等一下,你们不用管这家伙了?”
混混们这才想起地上躺着的张大龙,于是又折返回来,直接抬着走了……
“一群乌合之众,就这水平还敢寻仇,梁静茹给的勇气吗?”
苏阳摇了摇头,背着医箱往回走去,然而走着走着,他就有些记不住路了。
“奇怪,这条小路好眼生啊,难道我走错了……算了不管了,大概是这个方向就行。”
苏阳又闷头走了一段小路,在经过一片玉米地时,里面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娇笑声。
“死鬼,别这么急,先让我把带子解了。”
“好几天没碰过你,都快想死我了!”一个声音沙哑的男子急吼吼地说道,“你这什么破内衣,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难解了,真急死个人!”
“你别硬扯啊,我这内衣是在江城买的,可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