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的苏家三人,正为惹怒了钱思明而忧心。
苏雯似乎对眼前的困局,有了什么主意。
“苏氏集团之前遇到的资金麻烦,靠着钱思明才缓过来,勉强渡过难关,结果……”
眼下的危局,已经不是要考虑以后钱思明会不会帮苏氏集团。
而是钱思明会不会因此恼羞成怒,对苏氏集团打击报复的问题了。
“让钱思明平息怒火的办法倒是有,只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同意。”苏雯低眉,斯条慢理的幽幽说了一句后,抬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爸妈。
“什么意思?”
苏长青和妻子孙红芸心头带着几分惊疑,看向小女儿苏雯那不同寻常的姿态。
就见苏雯稍稍沉默片刻后,一脸凝重道:“爸,妈,你们不会以为眼下仅仅就钱思明这一个大麻烦吧?”
“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麻烦?”苏长青眉头一拧,面露惊容追问道。
“大炎国,郁氏豪门一位身份显赫尊贵至极的少爷,先天心脏病,需要心脏移植,遍寻华国,最后找到唯一合适的供体,就是姜悠悠。”
苏雯目光复杂的看向父母,待他们稍稍消化这个消息后,便语气低沉道:“这次我和吕凯之所以将姜悠悠丢在维纳斯赌场抵债,实际上,根本不是我和吕凯的主意,而是那位郁氏豪门九少爷,需要心脏移植。”
顷刻,屏息。
苏长青和妻子孙红芸虽然不是什么聪明绝顶之人,但也绝非蠢材。
听到这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那……”
“爸,虽然我不知道这次我姐是怎么将那个拖油瓶又给找回来的,但是你们也能猜到,那郁氏豪门少爷急需心脏移植,不可能继续拖下去。”
苏长青和妻子孙红芸闻言,连连点头。
郁氏豪门,他们仅仅只是有所耳闻,实际上,和那等超级豪门,完全就是处于两个世界的人。
按照苏雯所讲,一切如果是真的的话。
那么……
“钱家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向郁家献媚,我思来想去,反正已经得罪了钱家,这事与其让其他人干,还不如我们亲自上,这可是趁机结交郁氏豪门的大好机会。”
苏雯平静的语气背后,散发出来的彻骨寒意,让苏长青和妻子孙红芸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
同时又为她透露出的巨大诱惑而心神摇曳。
苏母内心剧烈挣扎,仿佛像是不认识小女儿苏雯一样,“再怎么说,她也是安安的女儿。”
那也是她外孙女。
孙红芸再不喜欢姜悠悠,但让她放任这种事,她也感觉难以下手。
夫妻二人脸上齐齐闪烁着挣扎和迟疑之色。
这不仅是要让他们变相要了外孙女姜悠悠的命,更是会要了女儿苏沐安的半条命。
“爸,妈,别再犹豫了,我姐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钱思明,真以为人家缺女人?”
“苏沐安找来那么个野男人,直接打钱少的脸,试问哪个男人受得了,等这三分钟热乎劲儿过去了,就是钱思明对我们苏家打击报复的开始,到时候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言一出,苏长青夫妻长叹一口气,随之默不作声的轻轻点头。
“好,我现在就给吕凯打电话。”
见父母同意了,苏雯立即掏出手机拨通吕凯的电话,眼中闪烁着贪婪。
交通医院,发热门诊。
姜悠悠的体温终于下降至正常。
苏沐安抱着女儿打了三个小时点滴,手臂早就麻了,而姜南默默坐在旁边,如同看守小崽的秃鹫。
苏沐安无视姜南期盼的眼神,不过人有三急。
“抱着,我去趟洗手间。”
将女儿小心递给姜南后,苏沐安起身匆匆前往洗手间。
此时的姜南,不是什么战神、天王,更不是统帅几十万兵马的大将,仅仅只是一个想要报答、补偿妻女的新手奶爸。
面临女儿高烧,他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纵横征战的运筹帷幄根本起不了作用。
此刻的他,就像是所有的新手奶爸一样,火急火燎,不知该适时地做些什么举措,幸亏一切都有苏沐安熟练的主导。
“以前安安一个人带着女儿看病,恐怕想要上个洗手间都困难,这些年,真是太委屈她了……”
姜南小心翼翼摸了摸怀中女儿的额头,充满愧疚的感慨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姜南不紧不慢的掏出手机。
电话对面的楚雄霸沉声道:“南王,我带人刚刚走出东海市机场……”
姜南却似早有预料,“事急从权,郁家有什么新动作?”
楚雄霸脸色顿时一肃,不愧是南王,任何事都难逃他的法眼,当他以为事态超出发展,一切却好似都在南王的掌控之中。
舰队离开维纳斯大海峡后不久,楚雄霸就得知了一条重要消息,这消息重要到他来不及请示,立马决定带领九龙卫先行一步赶来东海市。
“之前得到一条机密消息,还未证实,不过刚才飞机降落后,属下已经确认。”
“就在南王你离开维纳斯海岸不到半个小时,郁氏豪门有了新的决策,族长郁天明,决定亲自拜会了大炎国的三大元帅之一,莫惊天。”
闻言,捏着手机的姜南眼中燃起兴味。
莫惊天?
此人倒不是什么当世名将,也没有任何辉煌的战绩,甚至据闻,他从来就没有上过一次战场。
但是,挡不住人家会投胎。
其父乃大炎国的核心缔造者,被尊称为大炎国的国父。
所以这莫惊天虽然身为一个纨绔子弟,放荡不羁,干了诸多荒唐事,但却轻轻松松就混成了大炎国军方三大元帅之一。
对于这种超级二世祖,天下盟战将向来嗤之以鼻,却也不得不承认,莫家在大炎国政坛、军界的影响力,极其恐怖。
和莫家相比,郁氏豪门就是个屁。
“郁天明看来是不准备向我低头了。”
楚雄霸呼吸一滞,隔着话筒感受到了南王怒意,他想无论郁家现在如何蹦跶,最终肯定难逃一个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