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装甲车开进,直接将这群被炸的哭爹喊娘的私人武装,连撤退都来不及便顷刻消灭殆尽。

横压诸国的南疆军,岂是所谓区区私人武装集团能够抗衡的?

不说兵员素质,战术配合,仅仅那血与火淬炼出的冲天战意,也足以将郁氏豪门的私人武装集团绞杀殆尽。

更不用说,南疆军还占尽了装备优势。

若非女儿悠悠此刻就在医院内,姜南甚至想要呼叫舰炮将这破医院像是天堂酒店一样夷为平地。

“不可能,不可能……这到底是什么部队?”

在保镖紧张的保护下,仓促躲入医院大楼的贵妇柳琴倒是躲过了可怕打击。

可是看着严阵以待的几百名郁氏豪门私人武装部队,仅仅一个照面便灰飞烟灭,顿时震惊的浑身颤抖。

毕竟,目睹天堂酒店被夷为平地,和目睹自家武装部队被消灭,那完全是两种感受。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伴随着医院大楼前私人武装集团被消灭,在隆隆作响的装甲车掩护下,南疆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冲上来团团包围了维纳斯医院。

“让开,放开我!”

这一刻,柳琴却是突然心中一动,她突然想到了之前手术开始前,无意中听到的一个消息。

那就是南天王姜南,正在乘坐军舰,通过大峡谷赶来维纳斯海岸,似乎过程中险些还和十国共管集团发生了冲突。

不过冲突什么的并不重要了。

此时此刻,虽然震惊,虽然慌乱,但柳琴却一把推开保镖护卫,面对那气势汹汹的南疆军,顾不上自己灰头土脸的形象,直接在漫天硝烟尘埃之中,快步来到医院大楼的台阶前,尖声怒喝道:“住手,统统都给我停下,否则后果你们这群大头兵一个都承担不起。”

“……”

带着楚雄霸和顾长风,正欲踏入医院的姜南听闻这尖利声音,脚步顿停。

冷峻的目光,像是看待蚂蚁一样,看向那虽然灰头土脸,却仍旧一幅贵妇傲慢的柳琴,冷冷道:“非法心脏摘除移植,任何一个国家法律都是不允许的,我倒是想要听一听,你郁家,你儿郁哲凡怎么就特殊了?”

什么?!

姜南的冷厉声音,让柳琴顿时面色一惊。

对方认识自己?

竟然还知道医院内,自己宝贝儿子正在进行一场非法心脏移植手术?

“哼,你算什么东西?”

对姜南质问毫不心虚的柳琴挺胸昂首,一脸傲慢道:“非法如何?合法又如何?我郁氏豪门就是法律,少给我说这些没用的,既然你知道我是郁家人,那我就警告你,最好现在立马带着人滚蛋,否则……”

“否则如何?”

听闻姜南此言,柳琴双眼一眯,满面得意洋洋的狠厉之色道:“我郁家这点私人武装,在你眼里自然不值一提,但是,你可知大名鼎鼎的南疆军?可知那南疆军的最高统帅,刚刚击杀撒旦的镇疆南天王?”

此言一出,姜南面色一怔。

身后左右的楚雄霸和顾长风更是一脸冷峻之中,夹杂着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的茫然,面面相觑一眼。

这是什么情况?

“哼哼,我们郁氏豪门,与那南天王的交情,可不是你这种土鸡瓦狗能够想象的。”

听着这郁氏豪门三夫人柳琴又是一句莫名其妙,且与有荣焉的炫耀之言。

不等姜南再问这柳琴是什么意思,就见其面色狰狞的恐吓警告道:“南天王就在赶来维纳斯海岸,若是你这小瘪三再不识趣滚蛋,后果,哼哼,你自行想象吧。”

“……”

嘴角轻轻扯动一下,姜南这一下听明白了。

感情搞了半天,是在听一疯女人自言自语的攀交情?

“我还真不记得,什么时候竟然和你郁家这种三流豪门,能扯上交情……”姜南忍不住摇了摇头。

结果柳琴闻言大怒,斥责道:“你说什么?我郁家三流豪门?你有胆再说一遍?”

姜南有没有胆再说一遍,柳琴不知道。

因为就在她刚刚怒问出声后,一道跌跌撞撞的外国佬身影,就已经斜刺里从后面踉跄冲了过来。

“柳,柳夫人?!”

来人正是史密斯家族的贝尔·史密斯。

虽然天堂酒店被夷为平地,可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吗?

郁氏豪门郁天明刚刚亲自打来电话,让他前去维纳斯医院通知一声郁家三夫人柳琴,千万不要和已经杀红了眼的南天王起任何冲突。

结果,面对酒店被炸心如绞痛的贝尔·史密斯刚刚放下电话,就见不知何时,南疆军已经对医院前的郁家武装集团防御阵地开火。

“完蛋!”

这是贝尔·史密斯最直观的感受。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维纳斯酒店的情况?

据说这郁氏豪门三夫人的儿子,郁家九少爷正准备在今天做手术,为此,专门调集龙盾集团、大洪武装上千人清空医院。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南疆军是在冲谁开火?

答案不言自明。

贝尔·史密斯虽然心知情况已经糟糕透顶,可在天堂酒店被炸的情况下,为了挽回损失,为了能获得郁氏豪门的友谊和郁天明的感激,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赶来。

结果……

情况简直就和最糟糕的猜想一样。

郁氏豪门三夫人柳琴,竟然正站在医院门口和南天王对峙叫嚣?

真是不知死活。

“你来作何?”

微微侧首,姜南看向那卑躬屈膝的贝尔·史密斯。

扑通!

眼见姜南面露不耐,眼中冷芒闪烁,贝尔·史密斯吓得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发颤的哆哆嗦嗦道:“南,南王,南王请恕罪!”

扑通!

此言一出,又是一声趔趄。

不过柳琴比贝尔史密斯要好很多,她身旁的保镖们,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可扶得住身体,却扶不住柳琴那翻江倒海的心神。

“你,你,贝尔你刚才说,说什么?”

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唾液后,柳琴死死瞪大双眼,宛如活见鬼一样,直勾勾的盯着贝尔史密斯,声音嘶哑的颤抖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