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
金虎手下百十来人,齐齐惊的倒吸凉气。
那千名黑衣汉子,气势彪悍。
突进而来,快如闪电。
个个圆睁的虎眸中,尽是肃杀之气。
可怕!
恐怖至极!
金虎也吓了一跳,脸色发白。
由不得他不怕。
他以为自己已经是个很了不起的社会老大了,可是眼面前这千人齐出的场景,他才发现,原来人家才是真正的老大!
可他终究还是这片地下世界的统治者,心中还有几分依仗,当即冲叶天辰大喝道:“你想做什么,想仗人多吗?小心,我一个电话出去,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天辰淡笑,眼角瞥着金虎:“怎么,你还有很大的背景?”
金虎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道:“那是自然,虽然这里是东海,可也是海右的地盘。而我就是海右王的人!”
他知道局面已经失去控制,如果不拉出一张大虎皮来,他绝对完蛋。
所以,他毫不犹豫说出了这海右最大的王!
当然他说这话也有依据,这海右省的地下世界中,谁又不是海右王的人?
所以他毫不脸红,恶狠狠威胁道:“你相不相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
叶天辰不觉大笑,一指身后的千人:“那你不妨看看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什么意思?
金虎有些愕然,细细看向那千人。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看清楚了这些人右胸的标志。
腾龙标志?!
海右王亲卫的标志!
“你,你是海右王的人?”
金虎瞪着叶天辰,难以置信。
自己吹的牛,结果撞在了牛身上?
可不等叶天辰回答,就听叶天辰身后,又是一声冷笑:“你错了,金虎。”
话音落处,战无心从远处缓缓而来。
“海,海右王……”金虎这时才认出了战无心,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更加难以置信。
海右王怎么会在这里?
战无心走到叶天辰身后,落后一个身位,冷冷冲金虎道:“主上不是我海右王的人,我才是主上的人!”
“什么!”
金虎的眼睛彻底瞪出来了!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主上?!
称霸整个海右的海右王,居然称这个年轻人为主上?
这怎么可能!
金虎只觉的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轰!
千人已至,将金虎等人团团围住。
“主上,请下令!”
千人齐齐呼喊,声震如雷。
肃杀气瞬间弥漫,惊的金虎等人瑟瑟发抖。
叶天辰微微点头。
无论如何,战无心训练的这千人护卫确实了得,威势赫赫,忠心赤胆。
下一刻。
他挥手轻轻一压。
千人声音顿止。
接着,他上前一步。
呼——
千人齐退,让开一条道路。
叶天辰再逼近一步,双眼一眯,一股骇然威压陡然从他体内释放而出。
这股威压如有实质,杀气滔天!
这是他经历无数战场,杀戮无数,凝聚而成的威势。
“跪下!”
淡淡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却比刚才的千人齐喝还可怖。
威势声势,席卷而去。
顷刻间,千名黑衣护卫齐齐单膝下跪,眼神狂热看着叶天辰。
海右王战无心,也是单膝下跪。
眼神同样炙热。
这才是叶天辰!真正的叶天辰!
恐怖而霸道!
而这恐怖的声威,感受最深的就是金虎。
他仿佛突然被一座大山迎面压来,噗通,身子一软,双膝直接砸在了地上。
鲜血瞬间从他双膝蔓延而出。
声威压顶,恐怖如斯!
金虎额头滴汗,忍受着双膝剧痛,抬头看向叶天辰。
双眼中,早就没了丝毫嚣张。
只剩仓惶和恐惧。
“我本该今天就要了你的性命,可你很幸运,我今天不想造杀孽。”
叶天辰居高临下,看着他淡淡道:“你就在这跪到明天清晨,时间不满,胆敢起身,灭你全家。”
转身,叶天辰走向方伯。
路过战无心时,轻轻道:“明天一早,送金虎上路。其余人,查实信息,如有恶迹,杀!”
话落,叶天辰走到方伯身边,气势收敛,扶他远去。
“是。”战无心这才应是,抹去额头冷汗。
他才发现,真正震怒的叶天辰,连他也承受不住那可怕的威压。
只有服从!
他再转头看向跪地的金虎,狞笑而起。
明日的东海,将血流成河!
他要用这场杀戮,宣告他海右王的主上……归来!
……
来到方伯的住所,叶天辰再次皱眉。
房屋破旧不说,屋内摆设更是显示了一个现象:
一贫如洗!真正的一贫如洗!
“方伯,你这些年吃苦了。”
叶天辰紧紧握住方伯的手,双眸含泪,声音哽咽。
“天辰少爷,我这点苦算什么,比起主母当年她……”
方伯摇头说着,接着就说不下去,痛哭不已。
叶天辰再也忍不住了,想起母亲当年的苦难,也是热泪滚滚。
战无心走了进来,看到二人相持落泪,也心有悲戚,站在一旁默默不语。
等过了一会,待二人情绪稍定,战无心忽然单膝跪倒,拱手道:“无心有一事请主上成全。”
“说。”
“无心父母早亡,今看方伯忠孝仁义,欲拜他为养父,为他颐养天年。”战无心回禀。
叶天辰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可以。”
战无心大喜:“那我这两日便在东海大摆宴席,让整个东海乃至海右省都知道,方伯从今后便是我父!”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方伯慌的连连摆手。
叶天辰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转头对战无心欣慰点头:“很好,就这么办!”
“是!”
战无心欢喜领命,转头双膝给方伯跪倒,恭恭敬敬磕了个头:“父亲在上,儿给您磕头了。”
方伯慌的手足无措。
但叶天辰却在一旁一力促成,最后,方伯无奈也是接受了这个身份尊贵到吓人的干儿子。
又聊了一会,叶天辰就要先行告别。
临行前,方伯拉住叶天辰的手,轻声道:“天辰少爷啊,这八年,其实不止我一人记得主母大人,还有一人,年年都会来给主母扫墓。”
叶天辰一愣:“谁?”
“玉兰心姑娘。”
“是她?”
叶天辰彻底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