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时常还有些联系。
秦天知道,许永当时考上了一家国内著名的建筑大学,而且,还拿了国际建筑奖。
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也是他难得的一个死党。
两人关系很好,好到什么程度,睡同一张床,穿同一条裤子。
秦天想着,走了进去。
在里面,是五颜六色的镭射光,还有那震耳的声音,不过,人不是很多。
秦天不喜欢这种,就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
“先生,要喝点什么?”
一个酒保,问道。
“小天!”
不过,这时,在秦天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许永的。
秦天转身,真的是许永。
“我就知道是你,虽然你长高了,黑了,但是,我还是从你的背影认出来了。”
许永兴奋,猛的赶了过来,与秦天一抱。
他真的是太想秦天了。
十二年没见了。
砰。
两人狠狠的一抱,然后,秦天才发问:“这些年,你都发生了什么?”
秦天之所以这么发问,是有原因的。
因为许永现在的形象,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那一副黑框眼镜没有戴了,白衬衣也没有穿了,有的只是一身黑衣,透露着痞子的气息。
一头黄毛,手上还纹着一只蝎子。
整个就是一个痞子。
顶多算是一个,有些气质的痞子。
但是与以前的形象,可以说,完全不一样了。
“我啊,说不清楚。”
许永抓过了旁边的酒,猛的喝了一口,然后道:“别说我了,说你吧。我之前来云城,打听过你,听说你坐牢了,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你真的会去盗取什么机密文件。”
许永很了解秦天。
知道秦天会饿死,穷死,也不会去偷东西。
这是他的原则。
“帮我一个朋友顶罪。”
“白雅?”
“嗯。”
“朋友?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么?”
“退婚了。”
一听见秦天说退婚了,许永整个人都愤怒了,抓起旁边的酒瓶子,气不打一处来:“你帮她顶罪,她把你退婚了?这女人,好不要脸,小天,走,兄弟去帮你讨个公道。”
说着,他就想要气冲冲的拉着秦天走。
“不用了,都过去了。”
秦天摇头。
见秦天不愿意去,就算是愤怒,许永也是尊重秦天的选择,顿时道:“这世界上,女人多了去了,她不喜欢你,你还看不上她呢,是吧。对了,你刚刚出来,有些时候困难,就跟我说,虽然我现在情况也不是很好,但是,挤一挤,还是能支援出来给你的。”
“谢了。”
秦天一笑。
在现在这个社会,能主动提借钱的,不多了。
死党,终究还是死党。
“小天……”
许永还想要说什么,不过,这时,在旁边一个服务员悄悄说道:“老板,大头哥找你。”
“告诉他,我等会儿再去。”
许永扬手。
“大头哥的人,已经在门外了。”
服务员又道。
许永面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要我帮忙么?”
秦天连忙问道。
“没事,就一点小事,我要耽搁一下。刘二,照顾好我兄弟,今晚他的消费,一切免单。”
许永对着那个酒吧道。
然后,离开了。
许永离开了好一会儿,那个酒吧鼓起了勇气,开口:“先生,你是不是永哥的朋友,我很久没看见永哥笑了。”
“嗯,怎么了?”
秦天点头。
不仅是朋友,还是死党。
“那你能不能劝劝永哥,让他放弃韩月的赌债,那个女人真的配不上他……”
那个酒保,焦急的说道。
从这个酒保这,秦天才知道,许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永本来在大学,是一个高材生,奖学金伴身的那种,但是他交了一个女朋友,叫韩月,是一个小太妹一样的女子,将他引入了另一条道路。
大学毕业,本来许永是想要进入一个国际大公司,当一个设计师的。
但是,韩月却让他用家里的养老钱,开了这一间酒吧。
毫无疑问,许永爱她。
强硬的把家里说服了,盘下了这一间酒吧,许永很聪明,他凭借自己的脑子,硬生生的把这一间酒吧,盘活了,若是这样,那么,皆大欢喜。
但是,韩月喜欢赌。
而且,极容易输。
许永甚至都为韩月,赔了一百多万了。
可是,就在前几天,韩月一场豪赌,把这一间酒吧给输掉了,把许永最后的东西输掉了,而且,还欠下了一大批债务。
然后,跑路了。
把许永丢下了。
其实韩月跑路了,许永把酒吧抵了,也就没事了,但是,许永要帮韩月还钱!
只因为,云城是韩月的家,不把钱还了,韩月永远回不了家。
但是,许永没钱了。
所以,按照道上的规矩,一只手十万,一只脚二十万,韩月欠了六十万。
许永要拿命抵!
秦天听了,瞳孔一缩:“他的债主,是谁?”
“大头哥。”
酒吧苦笑了一声。
“大头?”
秦天想起了,之前那个服务员来,说的就是大头,顿时,秦天问道:“那大头是在什么地方?刚刚来找许永的,就是那什么大头哥的人。”
“什么!”
酒保脸色一变,连忙道:“出门,左边那一条街尽头的麻将馆。若是永哥被带走了,那么,多半是那个地方。”
秦天立马赶了过去。
而这时,在那边,许永已经被人带了过去,然后,打了一顿了,躺在地上,满身是血。
还有一团血沫。
是他吐的。
眉宇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而这时,在其中一个麻将桌上,一个有些矮,但是目光之中流露着凶横的男子走了出来,看着许永,眼神有些可惜:“许永啊,其实,我还是挺欣赏你的。”
“能硬生生的把一个倒闭的酒吧,能盘活了,还有些本事的,只可惜的是,你太固执了,要替韩月还钱。那么,规矩就是规矩,一只手十万,一只脚二十万,韩月欠了六十万。你双腿双脚,都要被我打断的。”
“你真的不后悔?”
在地上,被打的满身是血的许永,奄奄一息的道:“这次过后,我不欠她什么了。”
“可是,你没有下一次了,真是执迷不悟。”
大头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可惜,但是,规矩就是规矩,立马扬手:“动手吧!”
几个人,围向了许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