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新哲本就惧怕老上司凌寒,自从做了落井下石的事情后,心里惶惶不已,虽然时间隔了很久,但刻在骨子里的畏惧,依然没有消除。
凌寒一笑:“秦总真是春风得意,小日子滋润!”
秦新哲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这可是我的家啊!”凌寒指了指房子,“住的可还舒服?”
秦新哲下意识道:“舒服……”
急忙纠正:“喂,你别搞事情,赶紧走,我,我忙的!”
“忙?忙着干嘛?这是你老婆?”
缠着秦新哲的郭婷碧,一扬脖子,趾高气昂道:“秦总的私人问题,是你能问的?我认识你,不就是刚放出来的凌寒么?垃圾!”
“还不快滚,不然我打电话给凌勋凌总,把你再送进监狱,吃牢饭!”
这么一提醒,秦新哲顿时来了底气,对啊,自己现在的老大可是凌勋,堂堂的凌家嫡系,可不是凌寒这种货色能必得。
“你走吧,我不想让你难堪。”秦新哲挥挥手,说话利落了。
凌寒失笑:“让我难堪?你真有本事了!”
郭婷碧抬手指向凌寒:“刚出来就这么放肆,看来坐牢时间太短哇,跪下!免你一死!”
“不知天高地厚!”凌寒狠狠一瞪,“打!”
噼啪!
无澜已经窜出,左右两个耳光,然后一脚将其踢飞。
郭碧婷撞在围墙栅栏上,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惨叫。
“你、你……”秦新哲吓得手足无措,之前的勇气,荡然无存。
无澜反手一个巴掌,直接将秦新哲抽翻在地。
砰!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咳咳,我,我错了,我不想死!”
秦新哲本就是色厉内荏之辈,要不然也不会背叛,现在无澜下了狠手,他顿时就吓瘫了。
“想活命的话,就速度把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床、鱼缸、马桶这些,全部换掉!”
“关于你和这个娘们的任何东西,我都不想见到!”
“明天早上九点,我来收房!”
这里被霸占了很久,凌寒想到他两在自己的房内做那些事情,就感到恶心。
“什么?你是来要回房子的?”秦新哲明白了。
可是他又不明白,房子真正的主人现在是凌勋,这凌寒刚出狱,哪里来的勇气与凌家斗?还想回狱中?
凌寒指了指他:“要求我都说了,不照做的话,你就肯定会后悔。”
说完,扬长而去。
秦新哲脑袋嗡嗡的,直到被郭婷碧的哭闹声给惊醒过来。
赶紧开车带着她,去医院治疗一下。
住院?
没时间!
伤口简单处理一下,就去找凌勋!这事还得老大做主!
“凌总,出事了!”秦新哲火急火燎的赶到,直奔主题。
“呜呜,凌总,你可得为我们做主。”郭碧婷昂着打了石膏的脖子,哭哭啼啼。
打她耳光的人,手劲也忒大了,刚才拍了片子,医生说错位严重,必须打石膏。
可把她给吓坏了,如此力道再大一点,她就死了!
凌勋听完前因后果,拍案而起:“凌寒这小杂碎,刚出狱就敢打我手下?急着回监狱?”
两个手下被打,好似打了他的脸。
秦新哲连连点头,正要说话,凌勋又劈头盖脸骂道:“你是废物么?一个劳改犯也对付不了,你有管家,小区也有保安,怎么都没用上?”
秦新哲很是委屈:“事发突然,几句话没到,凌寒那个朋友,就突然出手了,大家直接被打懵比!然后就大摇大摆的开车走了!”
“明天他还来,说我别后悔!”秦新哲添油加醋道,“还说连你也要追究!”
“连我也追究?哈哈……好!很好!”凌勋哈哈大笑,“我还真希望他明天敢来!”
秦新哲道:“他那朋友很厉害,凌总你可要多叫些人!”
凌勋拿起手机:“喂,是彪哥吗……”
一听是彪哥,秦新哲把心放肚子里了。
仪春彪哥,很是道上狠角色,放债催债,什么手段都会使。
手下好几百人,最牛的是,这么久了,他从未失过手。
凌勋与之合作了好多年,彪哥每次办事都妥妥帖帖,深得凌勋的信赖。
这边,忙了一天的沈沉鱼,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凌寒,吃饭了!”沈沉鱼朝着房间喊。
没人答应,打开门一看,凌寒不在。
“凌寒去哪了?”
“出去了,估计是去找工作。”
沈沉鱼皱眉:“不是说好做我助理的吗?怎么突然又去找工作了?”
说着,就要打电话。
沈苏福抬起头道:“别打了!”
“什么意思?”沈沉鱼隐隐感觉有事。
“沉鱼,诗意园林的事很忙,你一门心思扑在上面,别找凌寒了,助理什么的更别提了!”
“啊?不是……爸,你把凌寒赶走了?”沈沉鱼顿时就急了,昨天还好好的。
“嗯,我跟你妈,已经商量好了,你很快就是亿万富豪,和凌寒不是一路人,与其到时候割舍不断,还不如早点断了。”
“是啊,我们老一辈看事情看的远,你不懂,他就是个拖累,还会让你丢面子的。”
沈沉鱼咬牙道:“爸妈,老爷子对你们做了什么?把你们搞的哭哭啼啼!可是转眼间,你们就用同样的方式,来整凌寒,你们不觉得悲哀与讽刺吗?”
沈苏福恼怒道:“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的不对?没有凌寒,我们能去宴会?能得到关照?能拿下诗意园林?能有钱还债?这一切都是凌寒在出力!”沈沉鱼道,“他不求回报,贷款四百万给我们过渡,做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那是你自己的本事,跟凌寒没有半毛钱关系,他现在赖着你,就指望你将来飞黄腾达,带他享福呢!”钱翠美道。
“我带他享福,那是应该的,我跟他是夫妻!”沈沉鱼据理力争。
“呸!沉鱼啊,你是被他洗脑了!”
“没有!”
“你很快就是亿万富翁,他就是个死皮赖脸吃软饭的。”
“我愿意!我巴不得他吃!”
沈苏福气的抬手要抽她:“白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懒得吵,我找他去!”说着沈沉鱼冲了出去。
凌寒看着哭红眼的沈沉鱼,赶紧问了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