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上国。
仪春港。
全球最大的深水港,可容纳一百艘航母同时停靠。
今天一大早,仪春战兵接管此地!
直接清场,所有集装巨轮,邮轮驶离!
战机在这片海域来回侦查。
近海有直升机、潜艇、驱逐舰来回巡弋。
仪春顶级财阀们半月前就收到龙帅驾到消息,可是无论动用多少关系,都无法在现场接驾。
十点零八分。
随着一声汽笛,一艘航母准时驶来。
靠岸!
一番紧张忙碌后,通道大闸开启。
“参见龙帅!”在场所有护卫激动大吼。
齐刷刷的目光,射向走来的男子,如此的炽热,如此尊敬。
他,就是五星上国的第一战神,护国龙帅!
五星上国的图腾是龙,能在帅旗前加一个龙的大帅,只有他一人!
在北境,他率手下寒星七剑,力拒塞北狼王。
在南境,他率手下非凡八骏,绞杀二十国联军。
龙帅,一个让外敌胆寒,一个让本国居民自豪的大人物,无论是运筹帷幄、自身战力,还是培养新秀,都是顶级的存在……
踩在这片土地上,凌寒心头万般滋味。
有记忆时,他便流落街头,乞讨为生。
之后被凌家领养。
凌家小辈欺他辱他,渐渐的,凌家父母也因为生意衰弱心情不佳而对他失去爱心。
当初为了面子,虚伪慈善之类的风言风语,凌寒无所谓。
至少有了个遮风避雨,不被流浪狗追咬的家!
而且,他有了姓名。
有时候,不知内情的外人,还会尊他一声凌少爷。
默默忍受,默默努力的凌寒在二十岁时,竟然奇迹般成立了凌志商会!
壮志凌云,高处不胜寒!
凌氏财富在仪春赫赫有名。
家道中落的凌家一跃成为仪春顶级豪门。
好景不长,凌氏族人被贪念冲昏理智。
非我同族,其心必异,外人终究不靠谱,他们要夺权,要本族亲自掌控凌志商会。
一场阴谋在凌寒毫无防备下展开。
就在大婚当晚,凌寒被灌得不省人事。
随着一声尖叫,房门破开,衣衫不整的凌寒在弟妹的床上被众人拖了起来。
众目睽睽,又有视频为证。
管你什么商会会长,众人叫嚣着要用族规惩罚!
凌寒被挑断脚筋,吊在宗祠门外,鲜血流了一夜……
奄奄一息的凌寒没有得到半点同情。
在医院救治时,一只手带着手铐,防止逃跑。
他无奈的笑了,心都死了,还跑什么呢?
两个星期的养护,没有一个家人,没有一个朋友,唯一等到的,便是判决书。
想到这,凌寒抬起左手,移了移表带。
露出淡淡一圈红痕。
这是他当年在医院,一心求死时,留下的伤疤。
这疤永远不会消……
服刑两年的那夜,凌寒在深夜被转移,随后便是加入某组织。
多年后,谁能想到护国龙帅,会是自己?
凌寒泛起嗜血微笑。
“事情到哪一步了?”凌寒看向侧身的板寸男子。
龙帅座下第一剑,绰号护国重剑的无澜,立即躬身禀报:“沈沉鱼,今晚八点五十八分,二婚出嫁。”
丈夫在新婚当晚爬上弟妹的床,暴打后入狱。
沈沉鱼苦熬七年,承受无尽煎熬。
凌寒心中长叹,自己受罪就罢了,还牵连了最无辜的她。
这辈子欠她太多。
无澜皱了皱眉,又说:“启禀龙帅,凌家在万必达举行年会,凌家再三邀约,甚至动用许多关系邀请,属下不知该如何处理。”
龙帅在这个节点回归仪春,而且又是凌家人,无澜不敢做主。
“哦?何时?”
“六点三十八分!”
“可以,替我答复,准时赴宴!”
连赴两场宴,凌寒嘴角牵了牵。
自从凌寒入狱后,凌志商会受到不少冲击。
七年来,凌寒风波逐渐消退,凌志商会重回正轨。
借此大合同签约庆典,想要一扫阴霾,展示重回仪春顶级豪门的决心。
因此,此次晚宴耗费重金,规格极高。
看着满堂高朋,敬了一圈酒回到主桌的凌氏家主凌鸿威,豪气干云。
“祖上积德,护我凌家,事业顺风顺水,儿孙也个个出息了,此番大好局面一开,不出十年,仪春凌氏将响彻中州!”
“家主威武!”
“干杯!”
凌氏众人举杯庆贺,满脸堆笑。
家族越强,众人的地位与财富也跟着水涨船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断有其他桌的嘉宾过来碰杯交谈。
“恭喜啊……对了,凌总你可晓得今天还有一件更轰动的事情吗?”
“哈哈,我也听说了,咋们仪春港,从开港以来首次清场,乖乖,这么大的航母,就为了送一个大佬过来!”
“我这么有钱,可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嘿嘿,听说老庞仗着总商会会长的面子,想要去港口迎接,被护卫一推,摔了一跤,屁都不敢放一个!”
“哼,咋们仪春大把手凌晨三天就在那苦等了,不还是一句话都没搭上?”
话匣子一开,众人议论纷纷。
凌鸿威知道对方话里有话,想压一压自己的风头。
笑着摊了摊手:“我也早听闻了,想着好事成双,喜上加喜,厚着脸皮送了请柬呢。”
“乖乖,老凌你可以啊!”
“老凌有气魄!说不定对方会来呢!”
众人相互挤眉弄眼,明褒暗贬。
凌鸿威也没抱希望,双方差距云泥之别。
不过……万一呢……
突然,小儿子凌小斌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爹!爹……”
“不懂规矩,像什么样子!”
“嗨呀,爹,现在还谈什么规矩,大事!发了!发了!那位大佬已经答复了,回来赴约,而且已经动身前来了!”
啪嗒,凌鸿威双眼爆瞪,酒杯摔掉:“真的?”
“千真万确,这种事,我敢开玩笑?”
“妈呀,我凌家老祖显灵了!”
“谢天谢地!”凌家众人开心的差点起飞。
随即,开始疯狂的补妆,整理衣服。
凌家二弟凌仲跃对老婆韩艳婷笑了:“话说咋们凌家自从凌寒入狱起,运道就一直不错呢。”
“你不提此人,我差点都忘了,今天一大早我还看到一篇报道,凌志商社获得大合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而昔日凌志商社社长,七年蹉跎,今朝出狱。”
“我呸,哪家媒体这么无聊,报道这种事情?”
“对手呗,故意来恶心我们家的,见不得我家好!”
“哼,这凌寒如果还要脸,出狱后就该赶紧离开仪春,躲得远远的!”
韩艳婷戏谑一笑:“要知道,凌志商社可是凌寒一手创立的,咋们可是站在人家肩膀上呢,他回来要点钱,还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