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回春堂内。

正当江宁研究着新丹药时,电话突然响起,那是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一听,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姓江的!我不管你现在在哪,立刻来东江医院一趟!”王智勇喊道。

“为什么?”江宁反问。

“奶奶病了,陆神医说需要你那药丸治病,赶紧给我送过来!”王智勇催促道。

“我一个医馆打杂的学徒,哪有能力治疗老太太的病,你们应该是找错人了吧?”江宁有些意味深长的道。

昨晚被当众羞辱,要说心里没点火气,自然不可能。

“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让你来你就来,立刻!马上!”王智勇的语气很不耐烦。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江宁一句话说完,直接给挂了。

电话再打来时,他也懒得接,直接给拉黑了,眼不见心不烦。

求人帮忙,居然还敢这么嚣张,哪来的自信与勇气?

真把他当软柿子了?说捏就捏?

“这废物居然敢挂我电话?真是给他脸了!”

另一边,东江医院内。

打不通电话的王智勇,气得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这家伙果然是个白眼狼!咱们王家养了他这么多年,他居然敢见死不救?”一旁的马丽也格外不爽,嘴里叫骂连连。

“既然他不接电话,那你们两个就马上去请,但是要注意方式,一切以大局为重。”其父王大富吩咐道。

“哼!老子亲自上门,就不信他敢不来!”

王智勇并非废话,带着几个人便风风火火的出了医院。

几人驾车一路疾行,不到半小时的功夫,便赶到了回春堂。

“开门!”

“姓江的!你给老子把门打开!”

王智勇一上来,就不停的怕打着回春堂大门。

这时天色尚早,周边店铺都还关着的。

“有事吗?”

听到动静的江宁,把门打开了一半,却并没有让几人进去。

“姓江的!几天不见,你真是长脾气了,居然敢不接我电话?”

王智勇一开口便是质问的语气,“我现在给你三分钟时间,立刻收拾东西跟我去医院,否则,后果自负!”

“白痴!”

江宁冷哼一声,直接“碰”的一声,把门给摔上了。

看到这幕,门外的几人不禁微微一怔,有点没反应过来。

“姓江的!出来!”

回过神来后,王智勇顿时气得暴跳如雷,怒吼连连,仿佛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般。

另外几人也是叫嚣不已,各种威胁的言语不断。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叫骂,里面的江宁根本没反应。

几人像小丑一样,在外面上蹿下跳了半天,结果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从小到大,他们欺负江宁,似乎都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所以让对方做什么事,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但如今的江宁早已经蜕变,又岂会任人拿捏?

“怎么办?这家伙不肯开门,奶奶那边咱们又该如何交代?”

冷静下来后,马丽不禁犯了愁。

继承人的位置还没搞到手,这个时候奶奶要是死了的话,于他们而言,将是大大的不利。

“要不给大伯打个电话?他是个长辈,江宁应该多少会卖几分面子。”有人提议道。

“说得没错,让爸亲自出面试试。”

马丽掏出手机,立刻拨通了王大富的电话,并且将事情经过,简单的讲了一遍。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王大富也赶到了回春堂。

一见面,他就低喝呵斥道:“你们怎么搞得?办事前能不能动点脑子?如今是我们有求于人,哪有你们这么呼来喝去的?你们奶奶的命还救不救了?”

“我哪知道姓江的今天这么硬气。”王智勇有些不服。

“人家手里捏着老太太的命,能不硬气吗?你们几个,立刻给江宁道歉认错!”王大富喝道。

“什么?让我给那个废物道歉?绝不可能!”王智勇脑袋一偏,根本不听。

“你小子怎么就不开窍呢?今天你要是能把江宁请过去,救了老太太一命,那就是大功一件!到时候继承人的位置,就是咱们家的囊中之物!”王大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老公,爸说得没错,大丈夫能屈能伸,要不咱们先低个头?等继承人的位置到手之后,那区区江宁又算得了什么?还不是被咱们随意玩弄?”马丽也跟着劝道。

如今江宁是关键人物,先把对方给稳住再说。

面对两人的劝说,王智勇虽然不甘,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行!今天我就忍他一回,等日后我一定加倍讨回来!”

“你早该这么想了!”

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后,王大富这才走上前,敲响了医馆大门,喊道:“江宁,我是大伯!你先把门打开,我们有事要与你商量。”

半响后,大门再次打开一半,江宁顺势探出了半个身子,“大伯,有什么事吗?”

“刚刚年轻人不懂事,说话冲了点,我已经训斥过他们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王大富说着,回头冲着身后几人使了个眼色。

“江宁,对不起,刚才是我们太冲动了。”

马丽几人沉着脸,开始主动道歉。

只是躲在后面的王智勇,始终没有言语。

“好像有个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江宁不咸不淡的道。

求人跟要债似的,要是不给点教训,还真当他没脾气了。

“对、对不起……”

在几人的疯狂暗示下,王智勇咬着牙,终于屈辱的开口了。

“江宁,他们都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计较了,如今老太太的命要紧,你赶紧带上药,跟我们去一趟医院。”王大富赔着笑。

“我的药有点贵,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江宁意味深长的道。

“说了半天,不就是要钱吗?开个价吧!”王智勇一脸不爽。

“看在都是熟人的份上,一颗培元丹,只收你们一百万。”江宁语气很淡。

“你说什么?一百万?”

王智勇一瞪眼,顿时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穷疯了吧?一颗破药丸居然敢要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怎么?嫌价格低了?行,那就一百五十万吧。”江宁面无表情的道。

“草!你他妈玩我是吧?”

王智勇火了,伸手就要打人,结果被身边几人死死拦住。

“不满意?那就两百万!”江宁冷笑。

“你……”

王智勇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王大富死死给捂住。

要是再骂下去,眼前人又得坐地起价了。

“好好好,我们答应!”王大富连连点头:“只要能把老太太的病治好,两百万就两百万!只是我们现在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先欠着?”

“那等你们有钱了再来吧。”江宁说着就准备关门。

“慢着!我们给,我们马上给!”

见糊弄无效,王大富只能妥协的转了账。

为了继承人的位置,他也算是下血本了。

但一想到因为王智勇的几句话,让他白白多损失了一百万,他的心就直抽搐,恨不得抽自己儿子几巴掌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