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提着买好的营养品等礼物,秦南天和唐可欣一起赶到了唐可欣父母家。
唐可欣父母的住所是一处普通的高层居民小区。
“咚、咚。”
“妈,是我。”
“咯吱。”
李慧芬打开房门,眉头微皱,神色不善的看着唐可欣:“你回来做什么?”
“阿姨。”
秦南天把礼物递向李慧芬:“我和可欣回来看你。”
“你给我滚!”
在看到秦南天的瞬间,李慧芬是顿时就勃然大怒,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寒芒:“你个渣男,祸害我闺女五年,你还有脸来我家?”
“你还想当我女婿?”
李慧芬指着秦南天的鼻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得上可欣?”
“别以为可欣给你养了心悦,可欣便没的选择,我就会同意可欣嫁给你。”
“我告诉你,愿意娶可欣的接盘侠。”
“多得是!”
虽然秦南天和唐可欣虽无夫妻之名,早有夫妻之实。但是不知道秦南天身份的李慧芬,对秦南天还是有很大意见。
在她看来,秦南天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阿姨。”
面对李慧芬劈头盖脸的叱骂,秦南天苦笑。
换做其它人敢这么和秦南天说话,那秦南天早就挥手拧掉她的脑袋了。
但李慧芬不行啊。
李慧芬纵然脾气再恶劣,可她也是唐可欣的母亲。
秦南天不能对李慧芬动手。
“什么阿姨,我不是你阿姨。”
李慧芬冷眼看着秦南天:“我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你最好离可欣远一些,不要再缠着可欣。”
说着,李慧芬看向唐可欣:“你想回家可以,和他断绝往来,然后我就同意你回家。”
“你放心,我已经给你找到合适的接盘侠了。”李慧芬说道:“我初中同学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不仅长的一表人才,而且更是知名外企年薪百万的高管。”
“最重要的是,他还不嫌弃你生过孩子。”
“既然你回来了,那过几天和他见个面,尽快把婚事定下来。”李慧芬冷眼扫过秦南天:“绝对比嫁给这个连面都不敢露的废物强!”
“阿姨,我当年——”
秦南天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不是不敢露面,实在是当年他不知唐可欣怀孕。
李慧芬冷笑:“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妈,秦南天当年有苦衷。”
“他现在既然回来了,你和家族就应该接受他。”唐可欣轻咬朱唇:“他是心悦的爸爸啊。”
“拉倒吧,接受个屁。”
李慧芬冷笑:“五年不露面,心悦还认他这个爸爸?”
“慧芬。”
“我觉得我们应该尊重可欣的想法。”
唐可欣的父亲唐祥云迈步走出。
“你出来做什么?”
“滚回去!”
李慧芬回头瞪了唐祥云一眼:“不要想着为他说好话,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得商量。”
“可欣不可能嫁给他这么一个一穷二白的废物!”
面对李慧芬的呵斥,妻管严的唐祥云低着头,不敢反驳。虽然有心为秦南天说几句好话,但是话到嘴边,被李慧芬一瞪,他还是硬生生的憋回了肚子里。
“慧芬,家族传来消息。”
“家族等会要开族会,让我们把南天带过去。”唐祥云低声说道:“族会的议题,便是商量可欣和南天的事。”
“这事没的商量,我是绝对不会同意让可欣嫁给他这个废物!”
其实李慧芬至始至终都没有问秦南天现在混的怎么样。
她是下意识的觉得,五年前不敢露面的秦南天,一定是个一穷二白的loser。
要不然秦南天为什么五年前不出现,不向唐家提亲?
“这事看看父亲怎么说吧。”
唐祥云有些尴尬的看了秦南天一眼。
他不反对唐可欣嫁给秦南天。
有钱也好,没钱也罢,唐祥云对此都并不是很在乎。
他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便最好。
毕竟这个年代,即使穷些,但也饿不死啊。
再说秦南天是唐心悦的亲生父亲,秦南天娶唐可欣,总比给心悦换一个后爸好吧?
他并不觉得唐可欣嫁给其他人,会生活的更好。
谁愿意没事干的给别人养闺女啊?
“没可能!”
李慧芬愤愤的瞪了秦南天一眼:“我告诉你,这事绝不可能,你想都不想要。”
“你最好自己主动放弃!”
“废物!”
冷哼一声,李慧芬便拉着唐可欣的手,直接走进了电梯。
在秦南天想要一起进电梯时,李慧芬刻意按下电梯的关门键。
“呃——”
差点被电梯门夹手的秦南天一脸无语。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他和李慧芬八字犯冲?
这李慧芬是一点也看不上他啊!
虽然无奈,但李慧芬毕竟是唐可欣的母亲。愧对唐可欣的秦南天纵然有些憋屈,但最终也不好说什么。
半小时后,秦南天到达唐家别墅。
唐家只是金陵的一个三流家族,所以唐家的别墅在金陵一个普通别墅区。平时,唐洪强唐老爷子和长子唐祥元与长孙唐俊山一家住在这里。
唐祥云是唐老爷子的二儿子,在唐祥云之后,唐老爷子还有一个小儿子唐祥明和一个女儿唐祥沁。
此刻唐家众人聚集在别墅内。
地位最低的自然是唐可欣一家。
唐家作为金陵的三流商业家族,家族最重要的产业,便是经营建筑业的唐氏建工集团。
唐老爷子最大的奢望,其一是在金陵最豪华的秦淮江南别墅区买一栋别墅,让唐家也成为金陵的一流家族。
第二便是让唐家的集团由建筑集团,变成覆盖建筑和商业地产的大型综合集团。
唐家旗下虽然有不少工程师和与技工,但因为没大资本又和官府没什么关系,所以唐家始终无法单独拿下市政批地。
不能自己拿地盖楼搞房地产的唐家,只能被二道贩子剥削,从别人手中承包工程。
“秦南天,你这五年都去那里了?”唐祥沁翘着二郎腿,手指上戴着钻戒的她,斜眼扫了秦南天一眼:“辜负可欣五年。”
“你还有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