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望江楼这种偏僻的地方,李毅还真是找不到,好在张锦帆直接把地图给他发了过来。
望江楼,说是楼,其实也就是一个可以观海的三层亭子。
选择这么一个地方,一旦干掉云奕柔之后,就可以直接把人沉进江里,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风更急,雨更大了。
望江楼的二楼地上,躺着一个身穿晚礼裙的美艳女子,秀发散乱,还是湿漉漉的。
细长的柳眉、漆黑明澈的眸子、秀直的鼻李、柔软娇润的樱唇和线条优美细滑光洁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
可能是由于剧烈的挣扎,裙子的一角撕开了,露出了雪白的一条腿,加上那双秀美的小脚,让周围的几个男人双眸直发绿光。
好一个绝色佳人!
不过,现在的绝色佳人却胆战心惊,宛如一只受伤的鹌鹑。
云奕柔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看着这么漂亮的妹子,一群男人感觉心口发涨,恨不得把这位美女就地正法,叉叉圈圈一番。
“辉哥,一会儿交易完成,就把这个女人送给兄弟们尝尝怎么样?”绰号泥鳅的家伙吞了吞口水,那双眼睛似乎想透过裙子深入云奕柔的嫩娇肌肤。
“嘿嘿……”辉哥冷冷一笑:“这么漂亮的女人,谁不想一亲芳泽呢?前提是要等交易完成,然后这女人我自然会圈禁起来。”
“辉哥,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你问问交易完成没有?”另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问道。
“别着急,现在雨下得这么大!我们再等等。”辉哥望着外面的暴雨,微微皱了皱眉头。
泥鳅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云奕柔,觉得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漂亮,那小腿,多嫩,那大腿,多白,那身材,多棒……
看着看着,他缓步走向美女,宛如着魔一样,缓缓伸出一只手来。
“流……氓!色……狼!你……你敢动我,你就……就死定了!”云奕柔的声音都在颤抖。
“桀桀……”泥鳅发出了一声怪笑:“我就是要动你,看你能怎么样?”
“泥鳅,你在干什么?老子说了要等交易完成,才能动这个女人,老子还没动!你难道耳朵聋了!”辉哥冷冷说道。
泥鳅即将摸到云奕柔的手顿时停了下来,长长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鸡冠头,直起身子,抑郁道:“那我就再等等。”
忽然,一辆悍马急速驶来,直奔江边,巨大的远大灯照得半边天都亮了,夹杂着闪电霹雳,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老大,有人来了!有人来了……”一个家伙指着远方的灯火大声吼了起来。
“辉哥,不会是来救人的吧?”
“应该不会吧!”
“这个废物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他应该去交易地点的。”
“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有四五个呢老大!”泥鳅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道:“他来找死!”
此时,原本端坐在一旁的宋杰忍不住心头的乱跳,他亲眼见过李天出手,当日如同战神一般的实力还惊骇着他。
他想睡云奕柔,想要那千把万的货物不假,但他不想死啊。
“你们先对付他,我先走了!”宋杰说完这句,转身就下了楼,开车疾驰而行。
“这宋家少爷,真是怂货一个!”剩下几人看着宋杰扬长而去,忍不住心头暗道。
这时悍马开到楼下,速度却疾驰不减,直接冲了过来。
“卧槽,这是疯子!快跳河!”泥鳅杀人的目光渐渐消失,转眼间变成了目瞪口呆。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不是说只是个废物吗?
那可是悍马,撞过来,这小小阁楼恐怕瞬间就和悍马同归于尽了。
到了望江楼门口,李毅瞬间拉手刹,完美停车入库,直勾勾的停在门口。,李毅跳下车,一脚踹开大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云奕柔躺在桌角。
李毅顿时眉头一皱,人呢?
他没看到泥鳅他们跳楼,只能赶紧救云奕柔。
松绑之后,云奕柔已经昏迷了。
这时候李天姗姗来迟,皱眉道:“少爷,那几个人都跳河了,我已经让小刀他们去拦住,有人看到宋杰开车跑了。”
看着云奕柔虚弱的眼神,李毅心头怒火翻腾,宋家真是找死。
这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们。
云奕柔被送回家后,回到家柳眉也舒展了,她缓缓睁开双眸,一眼就看到李毅,心头说不出的感觉。
“是你救的我吗?我记得那个蒙面男子给你打了电话。”
“不是,是我拜托我朋友救的。”李毅微微一笑道。
“又是你朋友?”云奕柔狐疑道:“你离开都七年了,哪还有那么多朋友?”
此刻,云奕柔忽然想起在望江楼被人抱起来的感觉,挺安全的,可惜不是李毅。
云奕柔受了惊,很快又睡下休息。
走出门外,李天正在等他。
“少爷,为什么不让夫人知道都是你在帮她?”李天忍不住道。
云奕柔纵然天资不菲,可是没有李毅安排李天、白建国等人帮忙,她哪里做得起服装厂?
李毅叹息一口,随后,两人回到帝豪。
小刀回来报,跳河的人淹死了,只有宋杰一个人跑了。
“李总,那么现在你该借钱给我了,不多,就是五百万这样就行了。”李毅继续之前的话题。
“……”
李天眼角抽搐了下,心里想着明明你自己有那么多钱直接给就好了,为什么还偏偏扣他的钱?
他想不通这有什么区别,简直是多此一举。
心里这么想,但他还是从书桌里拿出了支票簿,龙飞凤舞的签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少爷,按照你的计划,我早晚会和少夫人见面,到时候我穿什么样子好一些。”
接过支票,李毅直接就脱口而出道;“大金链子,嘴里叼个雪茄,衣服就穿个黑色背心配上沙滩裤,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妥妥的暴发户。”
“……”
听到这,李天瞬间凌乱了,满脸的黑线。
李毅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起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