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如风,瞬间铺满全城。
周家这边也听到了,酸楚楚的,更加不是滋味。
“他能够搞到请柬?呵呵,还当着周啸云的面说?自从两三年前周啸云搭线了赵凡,你二叔一家就逐渐跟咱们划清了界限。”
“当初他让你出钱,他去搞请柬,说不定就是在算计你。结果你呢,被算计也就算了。还让林越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来,这丢人丢的,我们已经没脸见人了!”
“再看看赵淮余一家,当年还不如我们家呢,结果现在呢?”姚兰气急败坏的数落周妙语。
“妈,你说这些干什么?”
“不能说?那说别的,就说说赵烟柔,当年你俩也算是不相上下吧?现在呢?你捡一个让整个靖城取笑的废物,赵烟柔找了北战神。”
“婚姻就是女人的二次投胎,看看你们俩的差距,你心里难道就一点都不膈应吗?”
“立刻,马上,跟这个废物划清界限,这八年我受够了,绝对不允许你再错下去。”
周妙语也被骂出了火气,直接回怼,“不就是一个北战神吗?”
“呵呵!”
看报纸的周孟平发出了声音。
“那是你对战神二字缺乏了解,整个靖城金字塔顶尖的那些大人物们全都加在一起,都没资格跟战神相提并论。”
“世家,财团,权贵……这些在北战神面前统统都是蝼蚁一样不值一提,北战神只需要一句话,管你百年基业还是千年基业,全部灰飞烟灭!”
“赵烟柔这丫头一直有大野心,但这两年她在外面开疆扩土的,靖城这边也没有太当一回事。现在这一出,还是低估了她的野心跟胆魄。”
“听你妈的话,该划清界限了!”
“你为他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当年可以任性,但现在就别任性了。赵淮余必定是要好好羞辱林越一番的,若是没有北战神,折腾折腾或许还有转机。但现在,牵扯到北战神,你蚍蜉撼树有何意义?”
功大欺理的道理周妙语明白,这些年商海浮尘,她体会比谁都深。
周妙语蹙着眉头看着父亲,一言不发的拿了林越送给周孟平的两瓶酒。
看到这一幕,一直坐的四平八稳的周孟平坐不住了。
“你拿这干什么?”
“这酒是真的吗?”
“还不确定呢,这种年份的酒,鉴定起来很麻烦。而且,现在假茅台的做工太逼真,多少行家都频频失手。”周孟平有点语无伦次。
“那就可能是假的,林越有什么本事能够搞到这种年份的酒啊,对吧?万一这假酒把你给毒死了,到时候更对不起你了!”
周妙语不顾父亲那紧张可怜的眼神,转身出门。
周孟平心在滴血,他怎么不知道这两瓶酒是真的啊?昨天他就是不舍得开,故意含糊过去。
“你怎么不拿你妈化妆品啊?那也是林越送的。”
“因为都知道那是真的!”周妙语头也不回的说道。
屋里的姚兰一脸不以为然,“收了他的礼物怎么了?就不能将他扫地出门了吗?这八年,我们周家付出了多少?这点东西都不够弥补我们的损失。”
周孟平看着自己老婆理直气壮的样子,那本就在滴血的心瞬间懊悔起来,他要是也能够这么理直气壮,怎么也不能让周妙语拿走了他的宝贝疙瘩。
翌日。
一年一度的商会盛宴召开的日子,今年风头更胜往年。
多少持有请柬的人,都在翘首以盼北战神的出现。此生能够目睹一次北战神的尊容,便足够炫耀了。
周妙语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她没能够拿到请柬。刚开始对着价格为难纠结,到发现一份请柬被抢了之后又懊悔,等再想下手的时候,又发现价格超出了很多很多。
下午,当她得知林越回到酒店后,就一直没有出过门的时候,让她的愤怒和委屈值达到了一个顶峰。
她付出了这么多,想法设法的在维护林越的面子。
结果那个夸下海口的人,居然躲在酒店里一天,丝毫没有为此而去努力过。
即使理智早就告诉她,他压根不可能拿到请柬。但即使拿不到,她也希望他是拼劲全力去为此努力争取过,而不只是说着大话,然后知道做不到,就退缩躲起来……
“他,就不是一个男人!”鹿饮溪看着面前憔悴的双眼布满血丝的周妙语,隐隐有些心疼。
周妙语并不接话,双目无神的看着窗外。
“你喜欢他什么?值得你为他这么付出吗?他当大少爷的时候,我都觉得他配不上你,现在就更别提了!”鹿饮溪为好友感到不值,她提到林越时面上都是带着鄙夷的。
“更让我觉得可笑的是,就这么一个啥也不是的东西,当年看上的也不是你!”
听到这句话,周妙语明显受到了刺激。
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林越打来的。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电话里,传来了林越温和的声音。
“出发?去哪?”
“宴会啊,你是还置气呢,还是真的忘了?”
云里雾里的周妙语一听林越这戏谑的口吻,更加愤怒了,“林越,你闹够了没有!”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一无所有,但求你能好好做一个人,这对你来说都很难吗?”
“吹牛很爽是吧?吹完了,就躲在酒店里不出门?我愁得一宿没睡,尽想着怎么忙着帮你不被嘲笑……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此刻我都在自责自己没本事,没能够帮你搞到请柬。”
“结果你呢?你就是这样回报给我的吗?我周妙语这辈子就是欠你林越的是吗?消失了八年,你还回来干吗?如果你回来是这样的,我宁愿你已经死在了外面……”
周妙语的情绪完全崩溃爆发了,冲着电话就是一顿发泄。
等到她发泄完了,林越这才心平气和的说道,“你不应该这样看我,我没有食言,搞到了请柬!”
“还不承认是吗?非要我拆穿你是吗?你是怎么搞到请柬的?你知道现在请柬有多难搞吗?就是我,找了多少关系,看了多少脸色,都没能够搞到一张。”
“而你一整天没有出门,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跟我嬉皮笑脸的!”
看着周妙语都发飙了,鹿饮溪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妙语,跟他说,他要是能够搞到请柬,我鹿饮溪给他当小妾都行!”
“我不要!”
这时候,门口跟手机里同时传来了林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