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迎风脸色一变,是,是这样的情况,北战神是谁啊?岂是谁都能上前说话的?但这样的场合,张迎风躁动的心想要装逼啊。

“一般人是没有机会!”张迎风点了点头。“但我运气不错,在朋友的引荐下的确上前跟北战神说了几句话!”

周孟亭一听,顿时双眼都放光了,迎风果然不得了啊,居然有资格跟北战神这样的大人物说话。

林越默不作声,很低调的配合着他的装逼。你在飞机上跟北战神说话?我怎么不记得啊?

“妙语,你看看人家迎风,就凭这一点,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姚兰意有所指的看向自己的女儿周妙语。

张迎风也十分配合的看了周妙语一眼,“只可惜,当时我忘记要北战神的签名了。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悔呢!”

张迎风为了圆回自己装的逼,故意可惜的说道。他这一说,周孟亭也觉得十分可惜,对啊,如果能够要到北战神的签名那多好啊。

在姚兰的“刻意引导”下,张迎风聊到了他风生水起的事业,聊到了他这些年积攒的资源人脉。甚至还暗示了当下的他可以帮周家走出被赵家围剿的困境。

种种,反衬林越的废物,无能。

对比,伤害。

突然,张迎风的手机响了,一听到他的手机响,姚澜连忙说道,“是你父母到了吗?妙语,赶紧跟迎风下去迎接一下叔叔阿姨!”

周妙语黛眉微微一蹙,显然有点埋怨母亲让她为难。但姚兰却并不在乎,只是嫌弃的看了林越一眼,冷哼一声,“是林越不让你去吗?这么点格局还是一个男人吗?”

“没事,没事!”林越连忙摆手。“妙语,你去吧!”

“没事什么?我不去!”周妙语有些怨怪的瞪了林越一眼。

从进来开始周妙语就在忍,但父母还是在得寸进尺,她明白父母的用意,却很反感父母的所为。

周妙语直接发了脾气,这也让姚兰有点尴尬。

“没事,没事的,我父母直接让他们上来就行了,我们俩家都是老交情了,没必要那么生疏!”张迎风很是活络的打了圆场。

没一会儿,张迎风的父母进了包厢,短暂的寒暄。

张迎风的父亲张煦话锋一转,笑着骂张迎风,“你小子送你周叔十年的陈酿,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喝过你一口好酒?白养你这个兔崽子了!”

“你还嫉妒了?在咱们儿子的眼里,别说是你了,我们当爹妈的加起来也比不上妙语啊!”张迎风的母亲连忙的拆台。

此话一出,周孟亭两口子也笑的合不拢嘴。在他们眼里,张迎风才是他们心目中的女婿。至于林越,呵呵,毫无存在感的缩在一旁,越看越丢人,越看越配不上周妙语。

周孟亭笑着侧弯腰,将地上的好酒拿了上来,“老张,瞧你说的,来,迎风孝敬的,咱们就好好的拿出来尝尝!”

“真的?你舍得?”张煦眉头一挑。“我可不客气的啊!”

就在这两个老朋友聊的挺开心的时候,张迎风笑着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周叔,这是林越送给你的酒!”

周孟亭一愣,下意识的看向桌子上的酒,老脸尴尬的通红,暗暗怪自己刚才都没看,怎么就拿林越的酒出来了,这不是让张煦两口子看他笑话吗?

“林越?他也给你送酒了?”张煦惊讶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嚯,也是茅台啊!我们家小子这次要丢人了,居然跟人家送一样的酒。他是想做周家的女婿,可人家是货真价实的周家女婿,这出手肯定要比我们家小子好啊!”

周孟亭哪里听不出来张煦就是在故意臊他,老脸是越来越红,“瞧你这说的,他哪里有迎风的心意啊!”

周孟亭赶紧的就要将酒收起来,但却被张煦抢先一步的将酒给拿了过去,“没有迎风这兔崽子送的好吗?那我觉得你老周就是舍不得将好酒拿出来喝,故意将自己女婿送的差酒拿了上来!”

张煦根本就不给周孟亭解释的机会,已经将酒取了出来。

“算了,算了,我还不知道你吗?咱们今天就喝这个了,再不济,那也是飞天茅台啊!”

“一走就是八年,回来就送这礼物给老丈人,这也太磕碜了!”张迎风的母亲也故意的说道。

一旁的周妙语羞恼的啊,揪住林越的大腿肉,狠狠的拧下去,咬牙切齿的小声念叨着,“让你给我丢人,让你给我丢人,都给你钱了,还跟我装大尾巴狼!”

而这边,张煦从袋子里将酒盒取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酒盒不像是新的,而是泛着黄,光看盒子就有些年头了。

“吆,还是有年头的啊!”张煦玩味说道。

周孟亭脸红的压根就没脸看,听出来老张这是在臊他呢,他能怎么办呢?说句难听的,林越能送他两瓶飞天已经了不得了,还上年头的?就凭他买得起吗?

周孟亭从地上拿出来张迎风送的酒,“十年陈酿,这才叫有年头的好酒!”

林越被埋汰的不轻,也好奇的看着周孟亭手中爱不释手的十年茅台,顿时眉头一皱,“这酒盒包装这般崭新,怎么可能是十年的?”

话音未落,张迎风已经发出了嗤笑的声音。

“你这意思是说我不识货吗?”

“丢人!”周孟亭愠怒的看向林越。“什么都不懂就别开口,免得沦为笑话。连什么是十年陈酿都不知道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场面,周妙语觉得丢人,这林越怎么回事啊?不知道本来就在针对他吗?还傻傻的主动送机会给别人嘲笑他。

但这是她选得男人啊,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糗啊,没看到张迎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借着解释的机会再羞辱林越了。

“十年陈酿不是成品酒存放了十年,而是酒企用酿造了十年的原浆勾兑的酒。市面上那些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陈酿,都是这个意思。你不知道呢,这也不奇怪!”周妙语给林越解释了。

“哦,难怪酒盒看上去这么新。我还以为多少年的酒就是放多少年呢。这什么陈酿,那不是虚假宣传故意误导吗?”

周妙语给他解释了,这个时候他不吱声,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偏偏林越好死不活的继续自找羞辱了。

“刚才说什么了?不懂就闭嘴!”周孟亭拉着脸喝道。“瞧你这意思还瞧不上这十年陈酿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十年陈酿的飞天得是多难得。当年的飞天都严重的供不应求,十年的陈酿何等稀罕珍贵。”

“在酒这方面,叔叔可是行家!”张迎风一个马屁接了话茬,“能够将飞天买回来珍藏的,一般而言是不会流入市面的,贮藏超过十个年头的,几乎是有价无市了,可遇不可求。或许,你林越可以为叔叔搞到吧,反正我张迎风没有这个能力。”

“迎风,你没有必要跟他谦虚,他能有什么能力啊!”姚兰一听张迎风这样说,顿时也忍不住的嫌弃林越了。跟迎风比起来,啥也不是。

一直默不作声旁若无人研究酒瓶的张煦,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冷不丁的冒出来了一句,“这是三十年的。”

“行了,老张,够了啊!”周孟亭气不打一处来,这老张过分了,有这样欺人太甚的吗?

之前,张煦的确是这样的,但现在的他,脸上只有对手中酒瓶难以置信的震惊,并没有理会周孟亭,而是看向了一直被针对的林越。

“这酒不是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