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做梦做的不错!嗯,脸皮也够厚!八年不见,估计涨的最快的就是脸皮了!”
林越被怼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又该怎么解释。
可周妙语并没有指望他立刻回答什么,接着骂道:“八年了!整整八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一回来,我激动娇羞的扑进你的怀抱的?啊?你怎么好意思!”
“一声不吭的消失了八年,从战战兢兢的担心你,疯狂的寻找遍我能找到的每个角落,到日复一日的期盼你突然出现,祈祷你平安……到一点点的绝望,到能够平静的接受你的消失!我以为你已经死在了外面!”周妙语语速越来越快。
“呵,可就在我能够平静接受你死去的时候,心已经死去,绝望了的时候,你竟然回来了!可笑的回来了!”周妙语嘲讽般冷笑道。
周妙语的话让林越越发内心苦涩,略带哀求一般的解释,“我有苦衷!”
“苦衷?呵,苦衷?”不解释还好,这解释的让周妙语很想再给他来一巴掌。
可是看到周妙语扬起手,林越连忙带着讨好的笑,将另一边脸凑过去。
周妙语被他弄的也没办法再打下去了,但还是有些嘲讽的说道:“八年了!林越,你知道八年可以改变多少事情吗?”
“你凭什么认为八年了,我还在原地一直等着你!八年了,全城但凡稍微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我周妙语被个废物甩了!被你林越抛弃了!你凭什么认为我八年了还爱着你?八年了还没有爱上别人?凭什么认为你……”周妙语说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
林越闻言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取得原谅,内心却有些害怕,更有些自责和内疚,上前紧紧搂住了周妙语,仿佛要把她融入骨血一般紧紧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妙语,老婆,对不起!
我真的有苦衷,未来我一定都会告诉你!消失八年,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会加倍的对你好,再也不离开你!
求你不要不要我!也不要说这样的话!我知道你不会的,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另可你杀了我,也不愿意失去你!”林越越发搂紧周妙语,低声带着哀求的一遍遍道着歉。
在这一声声的道歉,带着浓浓情意的请求声中,周妙语沉静了许久,叹了生气,双手回以拥抱,“唉,算了,回来就好。总比真的死在了外面强!”
随后她又补了一句:“没有下次!如果再有,我会在你消失的第一时间改嫁!并且永远也不会再原谅你!”
“再也不会了!我爱你!”林越闻言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很多,赶紧保证道。
这时,周妙语终于想起来什么,拿出来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林越。
“去买点东西吧!”
“不用!”林越并没有接。“我有钱!”
“买好一点的,知道我爸妈喜欢什么吧?”周妙语体贴的看着林越。“我爸妈对你的成见你也清楚,出手阔绰一点就当是为我挣点面子。”
虽然周家目前处境很堪忧,但她的父母并没有意识到太多,待人处事依然还是如同以前一样。
林越很是坚决的将卡推了回去,“我不是八年前的那个林越了,我现在很有钱的!”
周妙语笑了笑,并没有当真。
林越没有多说,略一思忖,给岳父岳母买礼物,老丈人好酒,茅台肯定没错了。
于是他手机发了条信息,“书生,给我买个茅台。”
“收到!”书生很快的回复了信息。
可过了几分钟后,书生的电话过来了,他向周妙语略一表示,往人少的角落走了走,接通了电话。
“喂,老大,茅台不卖。”
“……”
“我报出了一倍的市价,茅台都不考虑。现在是继续提高报价,还是二级市场收购茅台的股份?”
“我就想搞两瓶年份好一点的茅台送老丈人而已!”林越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我明白了,老大。”
“再给我搞一套高档化妆品送丈母娘,品牌我不懂,你也别给我去收购了!”林越再次说道。
“老大这不会,当前化妆品排名前三的品牌,早在三年前就被你全部控股了!”
书生这平静的回答让林越想起来了,这些年,他一直思考着为妙语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女人嘛,化妆品肯定是没错的。为了独一无二,他直接让人一口气将市面上最好的三个品牌给控股收购,每家专门成立一个部门给他设计独一无二的系列。
电话结束没多久,很快,书生就开车送了过来。
而此时的靖城监狱。
一身囚服的吴天永嘴里叼着烟,脸色阴沉。
“我儿子都被打进抢救室了?我进来才多久,靖城就不把我吴天永放在眼里了?”吴天永缓缓地站了起来。
“该是时候提醒一下靖城了,我吴天永还在。”
这时,对面的律师听到手机铃声,接了电话,眼神迷茫的看着吴天永,“有人要见你,都到监狱门口了!”
“周家的人来道歉了吗?”吴天永冷哼一声。“算他们还懂事,知道来这里跟我道歉。不过,我儿子都进抢救室了,一切都晚了。”
“秦律师,一会你直接去一趟赵家,我吴天永现在允许他们灭掉周家了。但我只给他们一周的时间,如果一周之后周家还在,那我就先灭了他赵家!”
吴天永狠狠的说道。
“还有打伤我儿子的那个林越,下次带着他的尸体一起来!”
这时,门被推开。
“好大的口气啊!”身穿中山装的书生走了进来。“吴天永,你这还在坐牢呢!”
吴天永目光阴鸷的看着这个面生的年轻男子。
“没错,我在坐牢!”吴天永坐了下去,翘起了二郎腿,再次的点起一支烟,戏谑的打量着对方。“但靖城我依旧说了算,对我来说,只是将办公室搬到了这里而已。”
书生微微一笑,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秦律师下意识的就要过来取,却被书生伸出的手臂给拦着,“这是病危通知书,他自己看就好。”
病危通知书?吴天永眉头一挑,拿了起来。
“吴彬?”吴天永猛然的抬起头来。
“医院才可以下病危通知书,而且也不是这样的格式流程,更加不可能将病危通知书送到这里来!”秦律师不愧是律师,很专业。
“请看下一页!”
书生微笑着回应。
吴天永将信将疑的翻到下一页,当看到了那枚方正的红色印记,吴天永吓得瞬间脸色惨白,刚才的嚣张烟消云散。
“战神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