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兴国被徐庆之冰冷的眼神吓得心头一颤,当即压低声音质问道:“若兰,你在做什么?”
“啊?!”萧若兰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惊慌不已:“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出去!”徐庆之声音不掺一丝感情地命令道。
萧若兰身为萧家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被徐庆之这么一凶,她立马眼泪汪汪地跑开了。
萧兴国见状顿时吓得跪倒在地:“若兰年少无知,冒犯了夫人,还望大人息怒!”
徐庆之这才脸色稍缓,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你也先出去吧,在外面走廊上等我。”
“是!”萧兴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退下了。
“徐哥哥,你对人家那么凶干嘛?人家也没做错什么…”楚柔儿嗫嚅着说了一句。
徐庆之冷哼一声说道:“敢惹我的柔儿不高兴,她已经是犯下大错了!”
楚柔儿顿时哭笑不得:“哪有你这么霸道的啊?再说了,我又没生气。”
“嗯?真的?”
徐庆之直接把脸凑到楚柔儿脸上问道。
“讨厌啦~”
楚柔儿害羞地将他推开,有些吃味地问道:“不过说起来,那姑娘确实很漂亮啊,而且很崇拜你的样子。徐哥哥,你难道就真的对人家没一点点那方面的想法嘛?”
在楚柔儿看来,徐庆之早晚会一飞冲天。陪在他身边的,应该是一位气质出众的大美人,那样才显得般配。
而她,不过是个瘸了腿的丑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
徐庆之听出了她的伤感与自卑,不由地深情一笑:“在这个世上,能让我心动的,只有一个人。”
说着,他就牵起楚柔儿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她的名字,早已深深地刻在这里。那就是你,楚柔儿。”
楚柔儿先是一怔,然后眼眶就湿润了。
她将小脑袋埋在徐庆之怀里,有些忐忑地问了一句:“徐哥哥,我的脸…真的能恢复吗?”
徐庆之苦笑着揉了揉她的秀发:“徐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我的柔儿,变得像从前一样美!”
“嗯,柔儿最相信徐哥哥了!”
楚柔儿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只觉一阵困意袭来,忍不住在徐庆之怀里沉沉睡去。
徐庆之轻轻将楚柔儿放平,看着病床上的可人儿,他的目光温柔中透着丝丝坚定。
“柔儿你放心,很快,我就会让你彻底好起来!”
“噌”的一声,银针脱手,落在楚柔儿的神庭穴上。这一针,可使她陷入深层梦境。
随后,徐庆之取出一柄薄如蝉翼的银刀,对准楚柔儿严重腐烂的半边脸,挥刀快如闪电!
瞬间,一块块烂肉被割下,而徐庆之迅速端起那碗调制好的药膏,均匀地涂在楚柔儿的创口上。
温柔地为楚柔儿缠好绷带,徐庆之总算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柔儿的腿了。
只见徐庆之大手一甩,十三根银针顿时精准地落在楚柔儿腿部的各个穴位上。随后竟自主转动起来,同时发出阵阵奇异的声响!
若是有医界高人在此,必会大惊失色。因为徐庆之所施针法,分明是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
十分钟后,徐庆之温柔地为楚柔儿盖好被子,然后安静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上,爷孙二人正长跪不起。
“行了,起来吧。”徐庆之淡然道。
萧兴国二人这才敢起身,脸上的惊惧还没有退去。
尤其是萧若兰,一双美目都哭肿了。想说些什么,又不敢开口,模样让人说不出的心疼。
徐庆之不禁有些无语:“放心,你爷爷的病,我会给他治的。”
一听这话,萧若兰顿时破涕为笑,萧兴国也彻底没了愁容。
“谢大人!”
爷孙俩同时朝着徐庆之深深一拜。
“嗯?你体内的伤势怎么恶化得如此厉害?”
突然,徐庆之剑眉一挑问道。
萧兴国闻言顿时面露难色,正愁怎么掩饰过去呢,萧若兰已经竹筒倒豆子地将什么都说出来了。
“哼!还不是殷家和孙家那群混蛋,他们不知从哪听到了风声,得知爷爷旧伤复发,故意带人来找爷爷切磋。爷爷虽然让他们付出了血的代价,可还是因为强用内力,身体越发地撑不住了!”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萧家最近也不安生啊?”徐庆之怅然一笑。
“现在还好,就怕我这把老骨头一垮,萧家恐怕就真的保不住了。”萧兴国一脸苦涩。
“放心吧,不会有那天的,至少十年内不会。”
徐庆之说着便率先走进一间空病房:“进来吧,我现在就为你诊治。”
一听这话,萧兴国顿时大喜过望。有龙主的绝世医术作保,看来困扰自己多年的顽疾,总算康复有望了!
“忍着点,第一次行针,肯定会比较痛苦。”徐庆之事先声明道。
萧兴国苦笑:“跟萧家的基业相比,这点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好!”徐庆之赞赏地点了点头,心念一动,十三根银针就在空中一字排开。
在萧兴国惊为天人的注视下,鬼门十三针,再次显威!
二十分钟后。
萧兴国龙行虎步地走出病房,整个人的气质焕然一新。
“爷爷,您的伤…”
萧若兰看见爷爷这么精神,俏脸上顿时挂满惊讶。
她可是知道爷爷病得有多严重,几乎可以说是行将就木,尤其是在强撑着逼退殷、孙两家之后。
可现在,爷爷身上爆发出的气势,竟比旧伤发作前还要强盛。这,简直就是奇迹!
“哈哈,多亏了大人的绝世医术,老夫现在感觉浑身使不完的劲儿,整个人就像年轻了二十岁!”萧兴国无比振奋地说道。
“行了,也别高兴得那么早,你这是陈年旧伤,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彻底康复。”
徐庆之说着就将一张刚写好的药方交到萧若兰手上,叮嘱道:“回去之后,照着方子煎药,早晚各一剂,不可中断。”
“每隔十天,来找我行针一次。一个月后,保你无恙。”
“噗通”一声,萧兴国当场跪倒:“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日后大人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差遣。萧家上下,必舍命相报!”
见爷爷跪下了,萧若兰也急忙跪下,看向徐庆之的眼神说不出的感激与崇拜。
要是能有幸嫁给这样一个神一样的男人,恐怕做梦都会笑醒吧?
想到这,向来对男人不感冒的她,心里顿时就像有只小鹿在狂跳!
但是很快她就被惊出一身冷汗,因为她想到了刚才徐庆之那无比淡漠的眼神。
这个男人,他的温柔看来注定只会给一个人。而那个人,明显不是自己…
随着萧若兰失魂落魄地离开医院,一辆停在路边多时的奔弛G500缓缓降下车窗。
老鬼看着爷孙俩远去的背影,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嘲讽,然后就迅速拨通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