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救下你儿子,只是因为不忍心看你失去孩子,我周凯也曾有过母亲,而不是贪图你,所谓的登门道谢。”
苏妙彤身子猛地一抽,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周凯的话。
“二,我打心底讨厌你男人,他自己做过什么亏心事,他心里清楚!我没有必要,去救一个为了一己利益,而牺牲无辜的人渣!”
苏妙彤怂了,彻彻底底怂了,她不知道周凯这话什么意思。
可林文北发展至今,她是一步步见证过来的,这么庞大体量的公司,哪能一点亏心事都没做过。
“三,也是最最重要的一点,你男人没死,还用不着哭!”
周凯说着蹲下身子,将林文北扶起来,依靠在墙边。
“没死!?”苏妙彤震惊不已,赶忙蹲下身子,立即破涕为笑,“真的吗?周神医,我老公真的没死?那...那他还有救吗?”
“周神医,求您,我求您,你快点救救他吧,我给您磕头!”
说着,她跪在地上,就要给周凯磕头。
周凯却一把拉住了她,“不用了,我并不想救他,可你之前的确帮过我,借了我20万应急,我周凯恩怨分明,救他就当还给你了!”
“治好他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没等苏妙彤应声,周凯双目一闭,忽然低喝一声,“灵觉,开!”
话音刚落,数十道若隐若现的白气,尽数缭绕在周凯身体四周。
白气缠绕,于瞬间化成一个无形的气流护罩,将他和濒死的林文北笼罩其中。
而一旁的苏妙彤,却被护罩瞬间弹开,一脸诧异的跌坐在地!
“怒气攻心,淤血积堵,气血相冲于血管,情急而致其病发。”
开启灵觉之后,林文北的病症,周凯了然于心,高抬右手,指尖捻动之时,一枚真气幻化而成的银针,被他捏在手里。
他淡淡一笑,手中的银针瞬间落下,同时口中喃喃,“只需梳理肝气,清消血毒,自可转危为安。”
霎!周凯的动作,快如闪电。
苏妙彤甚至还没看清楚,周凯是怎么出手的。
第一枚银针,已然落在林文北胸口的膻中穴。
这银针,本就是由真气幻化而成,所以针一落下,便瞬间化作一缕皓然白气,瞬间钻入林文北的体内。
而此同时,周凯眉头微微一皱,猛一抬手之间,又一枚银针落在他的手中。
“膻中一穴,主治心肺病变,他常年怒气攻心,积久成疾。”
周凯说着抬起头,看向苏妙彤,“我这第一针,便是帮他疏通此穴,让他心脏里,积郁的怒气毒血得以疏散。”
苏妙彤哪怕听不懂,周凯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看到周凯第一针下去之后,林文北的脸色瞬间好转。
她心里也明白了,周凯是真的有本事,治好林文北。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凯捏着的第二针,迟迟没有扎下,而林文北的膻中穴,忽然钻出一道黑气。
这是周凯的真气,在林文北体内运转一周之后,所吸收出来的血毒。
血毒的气味十分难闻。
浓重的腥臭味,让周凯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好在这时,气流护罩闪烁了一下,难闻的气味,随着黑气一同消失殆尽。
而下一秒,一边的苏妙彤,不由惊得瞪大了双眼。
“咳......”突兀的咳嗽声之后,她看到林文北,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嘴里吐出一口黑血。
“文北!你没事了吗?”
她惊喜不已,赶忙要伸手去扶林文北,可却再一次,被无形的气流护罩,一下子弹开了。
“你别叫了,他现在还没清醒过来。”
周凯皱了皱眉头,回头看了一眼苏妙彤,转过头又道,“你就算叫破喉咙,他也听不到你的声音,刚刚这不过是我第一针之后的正常反应。”
“你站远一点,要是再这么莽撞靠上来,我难保你不会受伤。”
听到这话,苏妙彤赶紧点了点头,十分紧张的站到一边。
要说之前,她对周凯的话,心中多少有些怀疑。
可现在,随着林文北吐出这口黑血,她已经彻底相信周凯了。
为什么?她又不是瞎子,林文北现在的脸色,简直比一个健康的正常人,还要好看。
“好的周神医,您安心帮文北治病,我绝对不会再打扰您!”
似乎觉得还不够,苏妙彤保证一句,又连忙道,“我不是瞎子,文北的呼吸,明显比之前强烈多了,这点我能够看出来,我就站在一边,您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她就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招惹周凯厌烦。
周凯点了点头,这才回过头,继续医治林文北。
他的左手在林文北胸口,轻轻一抚而过,随后一直高抬的右手,才忽然落下。
苏妙彤在一旁,这次看的清清楚楚。
周凯手中的银针,一共有两枚。
而落下的两枚银针,这一次对准的,竟然是林文北的脚面。
一左一右,各落一针。
就在她疑惑不解之时,周凯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之前说了,他肝气郁结,好动怒。所以要治好他,梳理肝气才是关键。”
“别看我刚刚那一针之后,他整个人的气色,是好了许多。”
“但实际上,我那一针只是治标,要想治本,还得从他这左右二足的脚面下手。”
“我这落针的地方,名叫太冲穴,此乃肝经原穴,通常来说,这一穴位治疗大部分肝病,都有特效,关键在于施针人的手法,以及对于此穴位的熟悉程度。”
苏妙彤站在一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周凯说的很多,虽然她并不是全部都能听懂,但却明白了大体的意思。
现在两枚银针,落在的太冲穴,可以从根本上,治好林文北的病。
想到这里,她十分开心,赶忙道谢道,“周神医,实在太感谢了,您要是救好了文北,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听到这话,周凯心里冷笑,摇了摇头,他冷冷回道,“不用了,我救他,本来就是为了还你人情,你也无需谈什么报答。”
听到这话,苏妙彤哪里还不知道,她先前的态度,让周凯不高兴了。
“不过你记住。”
就在苏妙彤心中愧疚之时,周凯又开口了,“虽然我这一次,能够把他救回来,也暂时可以,清消他体内的血毒和肝火怒气,可他的病,也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常年动怒,心胸狭隘,他早已伤及心肝元气,根本一损,就算这次可以病愈,那日后不放宽心胸,少动怒气,等到下一次病发,就算是我也回天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