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空中那黑压压的一片直升机飞来,唐、周两家人全都傻眼了,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这些飞机直接悬停在上墓地上空,机上一道道巨大的白布打开,上面写着黑色巨大的悼念字句。

“常老太公,永垂不朽!”

“勉怀常门太公,不朽!”

“常氏名门,太公永垂!”

“……”

然而,这还没有完,河面上又是一阵轰鸣声传来,数不清的快艇开来,排列于河岸边上,上面身着制服的人手持白帆、花圈,都是前来悼念的。

这未免也太震撼了吧,这一刻起,周、唐两家才知道,自己一直不屑的常子良,身后的能量是何等巨大。

这种动用如此巨大阵容来举行悼念活动,绝对是史无前例的存在。不是有钱就行,这得有多大的权力才能实现。

唐松云内心已经升起了巨大的恐惧,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而周正年虽然也生起无力感,可是因为丧子的仇恨,反而显得更为有骨气一些,居然没吓得倒下。

林梓轩一挥手“把人全部带过来。”

立刻,从一些货车之上,制服人将许多人带下,向墓地这边走来。

当看到这些人时,周、唐两家人彻底的绝望了。常子良,居然狠辣到将两家有血缘关系的族亲全部抓了过来。

“全体跪下,给常门太公谢罪。”林梓轩冷声一呵,嘭嘭嘭!制服人纷纷出手,两氏门中人全体跪倒坟前。

他们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此前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爸,救我、救我……”周芷晴大喊起来,脸上的妆已经哭花。

“松云……”唐松云的老婆面色惨白跪在人群之中。

当然,还有之前那些被打伤的保镖,也在此例之中。

这也太狠了吧,唐松云和周正年两人的老婆孩子,一族家亲全都在其中,这是要打算全体灭门吗?

“常子良,你要杀就杀我好了,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唐松云的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崩溃,哭喊起来。

“小子,我低估了你,之前说的话,可还算数?”周正年也近于崩溃,没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放弃了。

常子良此刻上前两步,负手而立,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冷冷看着两门近百人,犹如君临天下,唯我独尊之势。

“周正年、唐松云,我要你们一五一时自己交待,当年陷害我父亲的罪行,若有一字不实,灭族。”

他的语气绝决,没人会质疑这话的真实性。倘若有一点隐瞒,常子良真敢灭他两门。

“我说、我说……”唐松云全身无力,爬到坟前,一脸痛哭流涕。

“我对不住常家,当年与周家合谋陷害栋良集团至其破产,吞并了三分之一常家资产。我不是人,今天愿意以死谢罪!只求放过我家族其他人……”

周正年也是一脸绝望,走到坟前噗通跪了下去。

“我对不起常兄,起了歪念,与唐家合谋吞并了栋良集团。还找人将常兄从栋良集团楼顶推下去摔死,我罪有应得,死有余辜,愿自裁于常兄坟前谢罪,只求子良你放过我周家其他人,哎!一切都是报应,我无怨。”

“爸、妈,我今天为你们报仇了,以慰你们在天之灵。将凶手带上来,祭坟。”常子良悲伤流下眼泪,一声令下。四个被五花大绑的大汉被带了过来,按跪在坟前。

“饶命,饶命,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几人惊恐至极,不停求饶。

“哼!杀人偿命,当初你们可没有饶过我父亲,杀。”声音从恨意滔天的常子良牙缝里挤出。

制服人手持大刀,猛的斩下。噗通噗通……

四颗脑袋瞬间滚落地上,鲜血狂喷,尸体倒地。

“啊……呜呜呜”周、唐两家人看到这一幕,吓得惊恐大叫,哭泣不已。

直到这一刻,所有人才意识到,这些人是真的敢杀人。

哐当!两把大刀直接扔在唐松云和周正年面前。

“真的我们自裁,你真的就放过我们的家人吗?”周正年此刻反而平静下来,拿起刀淡淡问道。

“自裁,他们可活命,财产充公。”

“啊?这……”周正年和唐松云二人讶然,财产充公,那么自己之前算计那么多,又是何苦呢?

“若你二人按照我之前所说,过来跪坟谢罪,他们可活命,财产也可保全。但很明显,你们没有照做。两千万悬赏,真以为区区杀手就能要了我的命?”常子良不屑一笑。

“不自裁,全部陪葬。”

二人心中再无一丝念想,敢情以为自己的聪明,在眼前这个年青人的眼中是那么的可笑,自己做什么对方都一清二楚。

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脸上的无奈和绝望。

他们拿起刀,放到自己脖子上,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家人。

可是,此刻却没有一个人为他们求情,一个个低着头。因为他们很清楚,只有两人死了,他们才能活命。

人性,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哪怕是亲生女儿和儿子,还有老婆,一切都是假的一样。

脑海中回想起一生,各种心机,绞尽脑汁的去赚钱,是多么可笑,多么没有意义。

唰唰!

刀狠狠划过喷血,二人倒在血泊之中,结束了这没有一丝价值的一生。

立刻有人将尸体抬走,只是在地上留下一滩鲜血。

“子良哥哥,我、我反悔了,我们有婚约,我愿意嫁给你,服侍你一生一世……”这时跪地的人群中,周芷晴高声哀求起来。

常子良不屑一笑,甚至觉得这女的实在恶心“你不配!”

“所有人,跪坟三日方可离开,否则,杀无敕。”高声吼了一句之后,常子良立刻带着林梓轩上了车,绝尘而去。

空中的直升机、河中的快艇、无数的车子迅速离开。

只剩下周、唐两家那上百号人依旧跪在坟前,不敢动弹。因为,周围还留下了许多穿制服的人守着他们,不满三天休想离开。

而且,就算期满,到时候肯定会被送走,远远的离开齐州这个地方,甚至离开这个国家,以后肯定不可能再出现,当然,也没人再敢提今天的事情。除非,他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