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别墅,从刚才的热闹,一下沉浸在了巨大的悲伤和愤怒之中。
原本是周、唐两家联姻和寿辰,可谓是双喜临门。可现在,却变成了白妇人送黑发人。周世豪的死,已经让周家彻底愤怒。
周正年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下可算是断了香火。
当然,唐天宇被打成重伤住院,周松年的愤怒自然也是不小。但他除了愤怒心中却还有些欣喜,周家的继承人现在只剩下周芷晴。
也就是说,如果唐天宇跟周芷晴结婚之后,以后周家的所有都有可能变得他唐家的。
如此一份巨大的蛋糕送到唐家口中,心中竟然还有些感激常子呢的复仇了呢。
此刻,周家别墅下人们已经在准备周世豪的丧礼。而周正年与唐松云则危坐于别墅二楼的书房之中,二人手上的雪茄不断冒着烟,气氛凝重无比。
“正年兄,节哀!”唐松云沉重的说了一句。
“松云兄,这件事情我周家与那常家小杂碎是不死不休,你当如何?”周正年眼中透着无尽的恨意,牙齿里挤出这句话。
“正年兄,你对常家比我熟悉些,那小子身后究竟有什么背景是我们不知道的?”唐松云好奇的问道,从今天的事情来看,常子良不简单。
“常家根本没有什么背景,这一点咱们之前都是知道的。不过,我听说那小杂碎当年神秘失踪,好像是去了战场,我想,那些都是他战场上的战友吧。”周正年的话,让唐松云点了点头,这样的话就能解释得通了。
上过战场的人,那气息自然是不一样。不过,那又如何,这里可不是战场前线。
“你查到那小子隶属哪个战队了吗?”唐松云看向他。
周正年摇了摇头,“我动用了所有关系,却没有查到他的资料。或许,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但不管他是什么人,杀我儿子断我香火,我与他不死不休。”
听了这话,唐松云沉默下来,低头努力抽着雪茄烟,一时间吞云吐雾将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跪坟也有你唐家,那小子也要你的命。”周正年说到这里,唐松云猛的抬起头,眼中透着复杂的神色。
“当初,坑害常家栋良集团的事可是咱们两家一同进行的,你唐氏也得了不少好处的。”周正年继续补了一句。
“呼……”狠狠吐出一口烟,唐松云上中厉色更浓。周正年这是要将唐家拉上战车,的确,当年的事情谁也逃不掉。他唐家,绝对不可能脱得了干系。
“正年兄,你有什么应对方法,我听你的?”他说道。
“既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那么为什么我们不先发制人呢?”周正年眼睛一眯,迸发出浓浓的杀意。
“你是意思是……?”
“一家出一千万,重赏之下,绝对不能让那小子活着走出齐州。”
“好,我同意。”
二人商量着怎么对付常子良,他们可不会乖乖就范,跪坟还有自裁,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妥协的。
另一边,常子良丝毫不担心周、唐两家会不会有报复的反应。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
能让两家继续延续下去的,只能乖乖按照他的条件来做。当然,想自取灭亡,那就随他们了。
林梓轩接了个电话之后,恭敬走到常子良面前。
“殿主,刚刚影组传来消息,那位小姐的身份信息查到了。”
“哦?”常子良闻言,那古井不波的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穆芊雪,临州人,单身。家道中落,但母家是临州中层家族,飞渡集团的孙家。不过她似乎与家里不睦,自己在外面开了家小公司,还带着一个女儿。”
“女儿?!!”常子良一惊,显得非常意外。
“是的,据消息判断,那是您与她的女儿,叫盼盼。”林梓轩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答道。
常子良猛的一下站起身来,脸上竟然露出激动之色。
“哈哈哈,我居然有女儿了……”
“不过……”林梓轩一脸紧张,支支唔唔的样子。
“怎么回事,说?”常子良面色一沉,证据冰冷的呵道。
林梓轩心中咯噔一下,冷汗已经吓了出来。
“是!穆芊雪因为前段时间的财务状况不好,欠了一笔巨款,现已经被拘留。您的女儿也被送到了乡下一个远房亲戚那里抚养,但被对方虐待过得非常不好。”
突然,一投恐怖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屋子,温度猛的一下降低下来。林梓轩仿佛都感觉到自己掉进了冰窟窿一般,身上微微颤抖。
“去临州。”一声令下,二人立刻前往临州乡下。
常子良没有先去见穆芊雪,因为她首先是一个成年人,而且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而女儿还小,寄人篱下还被虐待,他已经恨不得第一时间飞过去。
临州乡下,一处民房门口。寒风呼啸,一个脸色泛白小女孩蹲在地上,正卖力的用小手搓洗着厚重的衣服。
这全是冬季厚衣,湿透之后就是成年人洗都费劲,她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可想有多吃力。
自来水碰上一下都扎骨头,女孩一双小手已然冻得惨白,上面布满了冻疮和裂口。
但她依旧强忍着剧痛,眼睛红肿,眼眶里泪水不断涌出来挂在小脸上。
从生下来便衣食无忧的她,日子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这对于小女孩来说,心理上绝对是会有阴影存在的。
好不突然才洗完,用衣架撑好,伸手去挂。由于个子太小,只能用竹竿撑着才能挂到院子里的线子上。
嘭!使尽了全身力气,依旧没能挂上去,一下失去重心,衣服重重摔在地上,她也摔倒,痛得直哭。
门打开,冲出来一个乡下妇女。看到眼前一幕,顿时怒发冲冠的冲过去,啪!一巴掌抽打在小女孩的脸上。
“废物,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那可是我才买的新衣服,被你得弄得这么脏还怎么穿。野种就是野种,跟你那不要脸的妈一样,一点用都没有,哼!”
“呜呜呜,婶婶,我、我不是故意的……”哪怕她捂着脸在哭,但眼睛里透着惧怕之色,赶紧解释起来。
“哼!我那不要脸的妈被抓了,一辈子都肯定出不来。我好心收留你,你还恩将仇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妇女越骂越觉得不解气,又上前用力一把将她推得摔倒在地上。
“呜呜呜,婶婶,我错了,能不能让我先吃饭,我饿,吃饱就有力气,就不会把衣服摔地上了。”盼盼边哭边哀求不已,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早就饿得不行。
自从进了这个家,就从来没有吃饱过。
“哼!就知道吃,我养你有什么用!”妇女继续骂道。
“正梅,还是给她吃点东西吧,要是饿死了咱们可不划算。”这时,门里走出一个男的,是孙正梅的老公何启荣。
“就你心软,怎么的何启荣,这么小的女孩你都有想法不成?老娘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孙正梅没好气的吼道。
“嘿嘿,老婆瞧你说得。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我心里其实只有你,至于其他的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何启荣一脸讨好的笑说起来。
“哼!她这么小你下得去手吗?”孙正梅冷声说道,看小女孩盼盼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恨意。
“你想多了,张虎不是有这方面的爱好吗,他愿意出十万块玩一次。”何启荣猥琐的笑了起来。
听到有十万块钱,孙正梅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