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青年的瞳孔骤然收缩,瑟瑟发抖道:“你就是那个野男人,你竟然没死……”

  “砰!”

  叶寒将他踹出去七八米,眼中杀机闪烁。

  “你应该庆幸这不是在战场上,否则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随后,他蹲下身来,抱起泪痕未干的小女孩。

  “别怕,有我保护你。”

  小女孩扑闪着大眼睛,说道:“叔叔,我觉得你至少要打断他一条狗腿,因为他侮辱我妈妈了。”

  叶寒被她的话雷得外焦里嫩,这丫头还是个小机灵鬼啊!

  “咕咕……”

  小女孩肚子里传来巨响,她泫然欲泣地说:“叔叔,我饿,妈妈也饿。”

  “走,我带你去吃东西,然后你带我去找妈妈。”

  “妈妈说不能跟陌生人走。”她小心翼翼地后退。

  叶寒很难受,她是经过多少磨难,才养成今天的小心谨慎?

  “你妈妈叫苏烟,外公叫苏丙玄,我是你的爸爸叶寒,我不是坏人。”

  叶寒哄了很久,她才同意跟他去吃饭。

  考虑到女儿长期营养不良,消化力差,叶寒特地选了一家高档餐厅。

  才刚进门口,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妇女就掩着鼻子大叫道:“服务生,你怎么回事,怎么连这种低贱的乞丐都放进来?”

  叶寒皱眉道:“洗干净你的嘴巴,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们就是低贱的乞丐,还不让人说了?”

  “大家快看看他们脏兮兮的身子,怕不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吃饭。”

  华服女人嘴巴不饶人,其他人也纷纷起哄。

  “这不是苏家那个小乞丐吗?早上我还看到她在路边讨饭呢。”

  “这小丫头不会是被他骗去当幼童玩具吧?竟然比我还会玩。”一个男人猥琐道。

  这些人的污言秽语,让叶寒怒不可遏。

  他抄起一个瓷碗朝那人脸上砸去,顿时血流如注。

  服务员连忙过来阻止,叶寒瞪着虎目喝道:“我赔!”

  受伤的男人大吼道:“狗杂种,你到底是谁,竟然敢打我梁少天。”

  “我是她爸,再敢侮辱我女儿,我割了你舌头。”叶寒又拿起一个瓷碗,将他砸得头破血流。

  “苏家小乞丐的爸爸?叶寒?”有食客小声议论道。

  “就算是他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废物。结婚当天逃婚,害苏家声誉扫地,沦为东海市的笑柄。”

  叶寒豁然回头,照着他们就是一嘴巴子抽过去。

  “还有谁要骂?我倒要看看,是你们嘴巴硬还是我的巴掌硬。”

  他在军中待了六年,每天除了研究解药就是跟那群战神训练,战斗力自然是变态级别的。

  “服务员,立刻给我清场,今天我包场了。”叶寒直接赶人。

  店长小跑过来道:“先生,我们无权赶走顾客。”

  那华服女人叫嚣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赶我走?”

  “砰!”叶寒这次直接将一个瓷瓶砸碎,大声喝问道:“还有谁要留在这里吃饭?”

  “快走,这是个疯子!”顾客们立即作鸟兽散。

  他们爱面子不假,但更惜命。

  店长冷着脸说:“先生,他们还没买单,造成的损失……”

  “我赔!”叶寒将银行卡拍到他手里,“三分钟之内,把你店里适合小孩子吃的菜都端上来,否则我砸了你的店。”

  “你放心,我绝对赔得起。”

  店长接过花旗银行的超级至尊黑卡,诚惶诚恐地退下了。

  叶寒抱着女儿坐下,用湿毛巾帮她擦干净脸和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叔叔,我叫苏苏。”苏苏怯生生地回答道。

  “苏苏。”叶寒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她这是在纪念自己吗?

  一分钟不到,所有菜品全部上齐。

  苏苏她直接抓起牛排和面包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苏苏,你这是干什么?”

  苏苏委屈道:“叔叔,我不是贪吃,我想带回去给妈妈吃,妈妈饿。”

  叶寒鼻子一酸,苏烟啊苏烟,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苏苏,妈妈都不管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带吃的给她?”

  “妈妈才没有不管我,你说妈妈坏话,我不理你了。”

  苏苏的情绪突然爆炸,抹着眼泪跑了。

  叶寒连抽自己两嘴巴子,追出去,好一会才将她哄好。

  “苏苏乖,等你吃饱了,我们再打包一份给妈妈吃,好不好?”

  苏苏噘着嘴答应,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叔叔,你真的是我爸爸吗?”苏苏突然问道。

  “是!”叶寒眼里满是疼爱。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和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我……”

  叶寒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别看她只有5岁,性格古灵精怪,但她什么都懂。

  吃饱之后,他们打包了份简餐带走。

  给他归还银行卡的人不再是店长,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叶先生您好,我本店的老板唐哲。您的这顿饭我请了,店里的损失也由我自己承担,您慢走。”

  他是东海市首富之子,号称东海市最神秘的富二代。

  当别的富二代都在沉迷酒色的时候,他却想着怎么超越父亲唐善,问鼎大夏国首付。

  叶寒扫了他一眼,道:“你倒是会做人,三天之内找我,我帮你治一治你的腰疼,否则你活不过七天。”

  唐哲当即傻了,呢喃道:“他是怎么知道我腰疼的?”

  叶寒跟着女儿回家,当他看到潮湿阴暗的地下室时,胸腔已被无边的怒火填满。

  苏家人竟然如此绝情。

  难以想象,她是怎么熬过这六年的。

  叶寒虎目含泪,自语道:“狗屁的镇国神医...连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了,还谈什么镇国?”

  他推开房门,一股腐朽潮湿的气息立即扑面而来。

  一个女人侧躺在床上,面色憔悴。

  “苏苏,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带陌生人回家。”苏烟有气无力地训斥道。

  “妈妈,叔叔说他是我的爸爸,不是陌生人。”

  “爸爸?他怎么可能是你爸爸,你爸爸他……”

  “他早就死了是吗?”叶寒走到床边,冷冷地质问道。

  看到穿白衣长衫男人,苏烟挣扎着起来,怒道:“你给我滚,我没你这个丈夫,我女儿也没你这个爸爸。”

  “这就是你的态度吗?你就算恨我,也不该让女儿在外面捡垃圾吃!”叶寒质问道。

  苏烟的情绪立即崩溃了:“叶寒,你这个人渣,你让我这六年都白等了,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因为你,我被苏家断绝关系,被父母赶出家门,所有企业都不敢要我,你知道这六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你回来不问女儿好不好,不问我过得苦不苦,劈头盖脸就一连串质问,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