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正式开始之后,就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地过来给林国宗敬酒,而且还都不忘了要捎带上旁边的楚景赫,这些人大都也知道楚景赫的身份,所以也都想搞好关系。
这些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时候,只有韩阳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除了林佳佳偶尔阴阳怪气的嘲讽之外,就没人跟他说过一句话了。
不过韩阳早就知道会是这样,自顾自地吃着饭,也没去管这些。
楚景赫一边应付着源源不断的宾客,一边还注意着韩阳这边的情况,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喜欢的人是林诗涵,因为不管从哪个方面看,林诗涵都要比林佳佳更加出色,只可惜林诗涵一直都没有接受他的追求,最后竟然还找了个韩阳这样没有能力,没有背景的人,他怎么能甘心呢?
“韩阳,多日不见,不知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应付完宾客之后,楚景赫装作关心地问道,其实对于韩阳的现状他还是很了解的,就是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林诗涵会愿意跟着这样一个人。
“没什么高就,我正找工作呢。”
韩阳如实说道,他现在的确是没有工作,这五年的时间,他都没有像这几天这么闲过。
“没有工作?不对吧,我听说你不是在西区那边开了个烧烤摊吗?”楚景赫还以为韩阳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这样的职业,的确是拿不上台面的。
“你说那个啊,之前是,不过现在不干了,赚得太少。”韩阳说道。
“不干了?那你准备做什么,难道要让诗涵养着你吗?”
楚景赫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林鹏就忍不住了,本来他对韩阳的工作就从来都没有满意过,可这下倒好,韩阳直接连工作都没了,难道他还真的准备开始彻底吃软饭了不成?
不仅是林鹏,这一桌的人听见韩阳的话,都投来了鄙视的目光,以前的韩阳好歹还知道分辨两句,可是看他现在的态度,好像已经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我还没想好,不过我相信我很快就会找到工作的。”
韩阳是一点也不着急,毕竟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像以前一样为了生活而发愁了。
林国宗现在看着韩阳的眼神也充满了厌恶,对于这位孙女婿,他从来就没有一点满意的地方,他也不明白自己以前最喜欢的孙女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废柴,尤其是听了韩阳现在说的话,他就更加确信自己的观点了。
“韩阳,我们家公司的停车场倒是缺个保安,你要是需要的话,可以来应聘一下,我给你开个后门,怎么样?而且看在亲戚的份上,价钱你开。”
楚景赫现在满脸的优越感,只要韩阳来了,那就意味着在向他低头,他当然不是真心想提供给韩阳一份工作,他只是想看见林诗涵的丈夫成为他手下地位最低下的员工。
“姐夫,你就去吧,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怎么样?”林佳佳也在一旁说道。
“韩阳,你还等什么呢?还不快谢谢人家!”林鹏说道,他觉得这对韩阳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最起码能解决现在生活的问题。
“谢他什么?我要是给他找个保安做做,他是不是也该谢谢我啊?”韩阳实在是搞不清林鹏的想法,要是他真的去楚景赫的手下做了保安,那林鹏在林家难道就好过了吗?
“韩阳,你在说什么!景赫怎么可能去做保安,你还不跟他道歉!”
林国宗本来不准备开口,但听了韩阳这话就有些忍不住了,楚景赫虽然是晚辈,但在他看来却是贵客,韩阳说的这些话,在他看来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道歉?道什么歉啊?这话是他先说的好不好,就算要道歉也应该是他先跟我道歉吧。”
韩阳知道林国宗是怎么想的,在林国宗看来,楚景赫跟他说这样的话是很正常的,但是他说了同样的话,就成了犯错了,他这个“姐夫”做的,可真是够可悲的了。
“你说什么!”
林国宗见韩阳还敢跟他顶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现在还有很多其他的宾客在这里,他恐怕已经要把韩阳给赶出去了。
见到林国宗生气了,林诗涵连忙在下面拽了拽韩阳的衣角,“爷爷,您别生气,韩阳他不是那个意思。”
“对啊爷爷,您别生气,韩阳他也没说什么,再说了,我怎么会跟他一般见识呢?”
楚景赫也在一旁“帮”韩阳说着话。
“要不是景赫帮你说话,我现在就让你滚出去!”林国宗现在越来越觉得楚景赫和韩阳比起来实在是强太多了,看在楚景赫的面子上,他也不准备和韩阳计较了。
“你不会以为我很愿意留下来吧!”
韩阳冷冷地说道,对于这里的气氛他已经很厌恶了,巴不得能早点离开呢。
“你再说一遍?”
林国宗没想到韩阳竟然还敢顶嘴,更加生气了。
“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韩阳也懒得重复一遍了,其实今天的事情他完全可以忍下来,大不了就是跟楚景赫服个软而已,他也不在乎,但是他在林家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现在也不愿意继续忍下去了。
“你给我滚!赶紧给我滚!”
林国宗气得胡子都直发抖,平时韩阳虽然也会有情绪,但也不会像今天这么过分,虽然现场还有其他的宾客,可林国宗也还是不准备给韩阳面子了。
“好啊,那就告辞了。”
韩阳说完,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拉起林诗涵就准备离开。
“小涵,你给我坐下来!”
韩阳走不走林国宗不在乎,但林诗涵总归是林家的人,他也希望能趁着这个机会,让这段孽缘一刀两断,以后他也就省心了。
“她是我老婆,就得跟我走,另外我告诉你一声,除非你们去请我,否则以后,我们是不会再回来的。”
韩阳说完,便直接拉着林诗涵离开了餐厅,而至于他最后留下的话,林家的人只是觉得可笑而已,谁也没有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