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客气,毕竟这是个交易。
我若知道的比他们还多,那就不用再掏钱了。
若没有,根据他们的补充来定价。
便把自己在网上查到的信息给说了出来。
“就这?”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用略显轻蔑的语气反问。
我的脸一红,点点头。
还就这?我若真的知道多的话,用得着花钱打听吗?
再说,老子今天第一天听过夜醉科技这个名字好不好,能查到这些内容已经不错了。
“我给你两个方向,若是你想打探一些浅显的事情,不用说出自己的身份,只要拿钱,我直接告诉你。”
女人说道:“不过若是想知道更深层次的东西,那就要说出姓名了。”
“为什么?”
我脱口而出。
只是问完我就有点后悔了。
感觉自己在老婆出轨这件事情上跟个弱智似的,人家不愿意透露,很明显在防着什么。
若我的身份可疑,就算拿钱,对方也不一定会说。
果真,那女人在听到这话之后,轻笑了一下,脸上轻蔑的神色更浓。
“明面的东西自然没有什么,就算你不花钱,花点时间也能打听到,无可厚非。”
“但是设计一些商业机密层面的东西,那我就不得不小心谨慎了,别因为挣了这么一点小钱就得罪夜醉科技,恐怕我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者,我们需要核查你的身份,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也好有个人背锅,不至于牵连到我身上。”
“我叫王浩,是欣兰科技的程序员。”
斟酌了一番,我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那女人冲着醉梦示意了一下,对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应该是去调查我的身份了。
然后那女人就让我坐在旁边沙发上等,连杯水都不给我倒,甚至仍旧对着电脑继续她的工作,压根不搭理我。
我被搞的很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能拿出手机,浏览新闻,同时思考着程序的事情。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平时还要负责一部分工作,闲暇的时间并不多。
想要把软件做成手机app的形式,起码需要耗费一个月的时间,再搞个分身软件,可以同时登陆很多个账号,又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而我等不起。
要不找几个人合伙?
我觉得可行。
毕竟我大学同学很多都在做程序员,找他们帮忙应该不成问题。
可转念一想,也不太好。
万一他们刨根问底,把我这项专利给套走的话,我岂不是要白忙活了?
还是要找可靠的人。
只是跟那些同学不在一个城市生活,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昔日的情分也都一点点的磨灭,谁可靠谁不可靠,压根分辨不出来。
想了好久,我觉得还是身边的人靠谱。
比如周坤。
这货虽然一直跟我对着干,但技术确实不赖。
要不让吴欣兰开开口,把他分配给我?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醉梦走了进来,在那女人耳边嘀咕了几句,我猜想,应该是在阐述我的身份信息吧。
这让我感觉他们夜醉的强大,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就把我的身份给摸清楚了?
“王浩,你能支付给我多少钱?”
那个女人了解一番之后,便冲着我问。
“这个要看消息的具体价值。”
我笑着说。
“夜醉科技做的是黄这一块的生意,给我一万。”
女人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找我要一万块钱。
我当时还处在懵逼状态。
黄!
这个字眼很刺耳。
但也跟我的猜想无比接近,只是一万,太多了,我还真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就这一句话,便想要一万?”
我摇摇头说:“顶多给你三千块钱。”
“你确定?”
女人听到这话,眼眉便立了起来,很是不忿的说:“你知道你现在处在什么地方吗?”
“今天若是不拿出来一万块钱,我保证你无法安然无恙的走出夜醉酒吧。”
“你在威胁我?”
我也冷笑起来,同时还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录音。
刚刚那女人的话一清二楚的被我播放出来。
对方和醉梦的脸都绿了。
老子又不是沙比,怎么可能会花一万块钱来买消息。
能给三千,真的已经不错了。
“没有威胁,我只是自保。”
我笑了起来,“我的身份你们应该已经查清楚了,应该知道,我不是记者,也不是警察,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族。”
“而我也知道你们夜醉酒吧是什么样的场所,所以我只能提前做好准备。”
“呵呵,你确定能走出这间办公室?”
女人冷笑一声,跟着冲醉梦使了一下眼色,对方便走出去了,不一会便带着两个保安走了进来。
两人都是一米八以上的个头,穿着背心,胳膊上的纹身清晰可见。
手中还拿着橡胶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王浩,咱们之前可是说的好好的,我出消息,你花钱,现在我消息已经告诉你了,你竟然要给我赖账,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女人面容阴冷,不像善茬。
当然,我也不是好惹的。
程序员可都是有头脑的人物,不然也不可能写出来几万行,甚至十几万行的代码。
“录音虽然在我的手机上,但却已经传到了云端。”
面对他们的威胁,我不为所动,而是镇定自如的说:“你们就算把我打一顿,甚至把我的手机给摔了,也绝对不可能得到把云端的东西也给删掉。”
“只要不把我整死,我就能曝光你们。请相信我,肯定有这个实力。”
“至于打死我?呵呵,你们真的以为我来这里会没有任何的准备吗?”
“我有兄弟就在外面,一个小时之后,他接不到我的信息便会报警,而他知道我云端的账号密码。”
“还是那句话,三千块钱,你手下,我们两清。”
“你若对我动手,也要掂量一下后果。”
“你还真的在威胁我们夜醉酒吧?想死吗?”
那两个保安把橡胶棍抽了出来,就要对我动手。
我没有在意,而是回头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她的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犹豫,在抉择。
醉梦则是傻眼了,看看我,又看看那个女人,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