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省,彭城。
机场。
一身世界顶奢休闲装的王冥,抖了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高调的走出了接机口,惹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好帅啊!”
“别花痴了,看看人家那一身行头,肯定是个富家子弟,高攀不上的。”
不少路人,盯着高傲离去的王冥,唏嘘着。
机场外。
一辆久候多时的宾利欧陆边上,站着一位俏美的都市丽人,她轻轻的撩了撩秀发,惹得不少路人大吞口水,这身材,绝了!
一身感性装扮,戴着无框眼镜的林夕,在看到走出机场的王冥后,小跑着迎了上去,呼吸都有些急促,道:“您,您来了!”
“有火没。”
王冥掏出一包软中,叼了一支后,林夕稍稍的愣了下,但还是急忙将早已准备好的火机递给了王冥。
三月的天,机场外的风稍稍的有些大,火机蹭了几下愣是没着,林夕急忙解开了白皙的羊绒外套,为王冥遮着呼啸而来的狂风。
不少路人都看懵了,酸涩不已,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碰上这么一个懂事的女人啊。
被一群保镖助理,簇拥着出来的一线大腕殷巧巧,恰好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停了下,盯着王冥看了一眼后,原本白皙的俏脸顿时绯红了起来。
脑海里满是马尔代夫月夜下的海滩,那时的她很主动,投怀送抱的被他征服!
她有些激动的跑到了王冥的身边,兴奋道:“您,您怎么来彭城这三线小城了,真,真的是好巧啊。”
不少匆忙着赶路的路人,惊讶的看着殷巧巧,很多人都驻足停了下来,还有的掏出了手机。
王冥淡淡的斜了她一眼,随手拍了拍林夕的香肩,道:“走。”
作为省城第一世家大小姐的林夕,自然也注意到了殷巧巧这位一线大腕,但还是很乖觉的为王冥拽开了车门,急忙跑到前面开车去了。
因为林夕很清楚,这位爷的身份,到底有多么恐怖!
大国重器,至尊战神,暗夜修罗,佣兵之王,杀神……
太多的名号了,林夕都数不清。
别看他长得很帅,很斯文,可真的疯起来,那可是传说之中的万人屠!
当然,这个说法很夸张,只是传闻,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但能让林夕的诸多父辈见了面都要毕恭毕敬的喊一声爷的人,会简单?
莫说是一线明星了,就算是国际巨星来了,能让他多看一眼,那说出去都能骄傲一辈子!
因为王冥还是诸夏三位战神之中最年轻,也是最神秘的那一个。
就像是他的名字,倒过来念那么霸道!
“不是吧,殷巧巧主动打招呼,鸟都不鸟的?真的假的啊!”
“牛哔……”
站在那儿有些尴尬的殷巧巧注目着远去的宾利,心情也有些复杂,身边的助理脸色有些难看,道:“巧巧姐……”
“闭嘴,天快黑了,去黎家,别耽误了晚上老太太的寿辰。”
殷巧巧皱着秀眉,这才上了边上开来的一辆奔驰保姆车。
宾利欧陆里,王冥目光复杂的看着手上的文件,微微眯起了眼睛来,讥笑着,道:“黎家的家规可真够厉害的啊,二十四岁前不结婚,就要驱逐,女儿不外嫁?这是逼着我入赘吗!”
听到了王冥的自言自语,林夕微微一颤,为什么她不是黎美曦,那个女人凭什么在他的心里占据那么重要的位置!
王冥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枚白玉瓶来,这里面装着的是疗伤圣药,只是被火灼伤毁容的痕迹,抹上之后立竿见影。
如若是被那些老怪物得知,王冥用这东西去给一个女人治脸,估计会暴跳如雷,大呼暴遣天物的!
尤其是像王冥这种人,想要女人,大把的绝色馋他的身子,会蜂拥而至。
……
黎家,彭城中最诡秘的一个灰色家族,历经传承近百年而不败,家规严苛到不近人情。
所有子嗣,二十四岁前不成婚者,直接驱离。
哪怕是嫡长子,在二十四岁生日前一天没讨到老婆,也要被赶走。
据传闻而言,黎家之所以会这样,乃是黎家供养的一位大师定下的,没人敢违逆。
恰好和黎家太奶奶一天生辰的黎美曦,过了今个晚上,也就二十四岁了。
今天或许是她最后一次待在黎家吧。
黎美曦的母亲黎悦君,默默的站在窗前,泪如雨下的望着坐在梳妆台前啜泣着的女儿,心如刀绞。
化妆镜内映衬出的是一张被烈火摧残过的诡异面孔。
右侧如仙,左岸若鬼!
被烈火灼烧的区域,如地狱爬出的厉鬼般狰狞阴森,岁月的流逝,在那鲜红如血的灼伤上留下了褶皱的痕迹,阴森可怖。
眼泪已然在早些年就流干了的黎美曦,望着眼前那一堆烧伤修容膏,自嘲着,“真快啊,不知不觉十年了,是叫王冥吧,当初我为什么那么蠢的冲进火场去救你,为什么……”
哗啦一声……
桌上的修容膏护肤水,尽数被甩飞了出去,碎了一地。
窗外的黎母面容苦涩的别过了头去,却惊讶的看到她的身后,站着一位娇俏甜美的女子,一个比黎美曦大三天的堂姐,黎初雪!
一个同样是在二十四岁还没嫁出去的女人!
她的身后,站着十几个拎着棒球棍的年轻男人,都是黎家的护卫。
黎初雪惊讶的捂着小嘴,“哇,堂妹的脾气这么暴躁的吗?”
黎母颤颤的看着出声的黎初雪,她的手都哆嗦着,很想上去给这贱人一个响亮的耳光啊。
这十年来,黎美曦身上近一大半的委屈,都是拜她所赐。
这是一个外表娇憨,内心恶毒的蛇蝎啊!
“是初雪啊,你怎么过来了,还带这么多人来。”
黎母望着这群凶神恶煞的护卫,心中忐忑。
黎初雪无奈的叹了口气,“三婶,我们也是照着规矩办事,所以,您还是躲开点吧。”
黎母愣住了,满脸惊讶,“什么意思?”
啪啪!
黎初雪拍了拍手。
跟过来的十几个年轻男人夺门冲进了别墅。
手上拎着棒球棍,见什么砸什么,黎母心中一慌,回头看向别墅,完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听到动静的黎美曦,急忙跑到了门外。
她压抑着怒火,走到了黎初雪面前,“堂姐,东西我会自己收拾,用不着这么欺负人吧!”
“欺负人?”
黎初雪一脸无辜,“抱歉啊妹妹,我这也是照着咱黎家的规矩办事,你也知道,没谁能坏了咱黎家的规矩呢。”
黎美曦激动的反问着,“你不也没嫁人吗?”
“我的好妹妹,你也别怪姐姐,其实咱们不一样的,要怪啊,就怪你爹太废物了。”
“你也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再者说了你长得跟个鬼一样,咱黎家的小孩子看到你都能做好几宿的噩梦,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脸留在咱黎家大院,换我是你,早马骝的滚蛋咯。”
黎初雪依旧满脸无辜,那婊里婊气的样子,看的黎美曦母女瑕疵欲裂。
这贱人,该死啊!
黎美曦愤怒的咬着牙花,“黎初雪,你欺人太甚了你!”
“这才哪跟哪呢!”
黎初雪努努嘴,贱兮兮的冲着别墅内喊了一声,“给我狠狠的砸,出了事本小姐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