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深深地叹了口气,“唉,她嫁进来之前,也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儿子领着方思蕊回来,一眼看去,就是个单纯漂亮的姑娘,之后全家一起吃了顿饭,她还主动帮忙洗碗,饭后还给他们夫妇捶肩,看着就温柔贤惠。
哪里会想到,婚后就翻脸了。
“不管怎么样,这毕竟是夫妻间的事情,我们还是听儿子的意思。”姜父说着将目光落到了姜辰天身上。
“哥,她都已经指着你的鼻子在骂,还这么对爸妈,心肠这么黑,你真要继续忍受下去吗?”这时,姜晨曦也目光沉沉地望向哥哥。
姜家堂叔伯们自然也想知道答案,“你好歹也是个大男人,该做出决定了。”
面对着家人们的目光,姜辰天深吸一口气后,终于捏紧拳头,信誓旦旦道:“离!这婚必须离!以前那些小事我都可以忍让,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小女人爱撒娇,但这次她实在太过火了,我不会再忍下去了。”
听到哥哥如此坚决地态度,姜晨曦欣慰一笑,眼中莹亮的微光闪烁。
“那太好了,辰天啊!你就找个机会,尽快跟她离婚,不需要再给她留半点情面,也千万别听她花言巧语。”姜家堂叔伯们一一叮嘱过后,起身离开。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等人都走后,姜晨曦扯着姜辰天的胳膊在沙发上坐下,“哥,有些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姜辰天问:“什么?”
“上次真的不是我诬陷方思蕊和宋子恒,我不会拿这种事情乱说,他们背地里勾搭成奸,我跟你都是受害者,所以我希望你能留个心眼!昨天我跟宋子恒提离婚,他想要我的婚前财产和婚后收入,今天方思蕊突然这么发难,迫不及待地想要房子和爸妈的钱,两者之间必然有联系。”姜晨曦神情微凉,认真地提醒道:“说不定是他们俩一起商量好的,总之你千万不要上当。”
姜辰天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妹妹,我会把你的话牢牢地放在心上。”
望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姜晨曦在心中悄悄地松了口气,脸上扬起了一抹淡笑,“哥,相信我们兄妹一定会一起度过难关,千万别让爸妈再劳苦寒心了,好吗?”
姜辰天郑重其事道:“好。”
姜晨曦又跟哥哥说了几句,之后道别离开。
她这边刚出了小区不久,却意外发现,那辆低调的豪车居然还没开走。
车窗半开着,露出了薄霆御俊隽的脸庞,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白色的衬衣不带一丝褶皱,姿态清贵。
姜晨曦只看了两眼,便冷静地移开目光,准备离开。
却不想,刚走了没两步,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等等。”
姜晨曦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学长还有什么事吗?”
她既然已经想好不跟对方牵扯太多,态度便要坚决。
“上来再说。”薄霆御面无表情地命令。
姜晨曦疏离地说:“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我还要赶着去处理其他事情。”
薄霆御目光深邃地望着她的背影,似是在思索些什么。
姜晨曦犹如芒刺在背,“学长既然不说,就代表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抬腿就走,然而下一秒,那道低沉的嗓音却在耳边炸开,“走什么?当年你主动睡我的事情,还记得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晨曦脑袋轰地一声炸响,从脸颊到脖子都染上了一抹血色。
她猛地回头,快步过去坐进车内,满脸羞恼地望向薄霆御,却见他依旧一脸淡漠,仿佛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他说的一样。
从重遇至今,男人一直都没提起这件事,她都以为对方把这事给忘了。
结果现在忽然提起……
“你……”她脸颊绯红,鼓了鼓腮帮子,强行把那股羞耻的情绪咽下去后,这才尴尬道:“你听我解释,当年那就是个误会,只是当时睡在一起,我们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薄霆御眉眼微动,俯身过去,一手撑着车座,将她牢牢地围在座位和她的身体之间。
一股清冽的气息笼罩而来,姜晨曦靠着椅背,看着他薄唇微启,嗓音低沉中带着勾人的撩,“现在发生也可以。”
“……”姜晨曦嘴唇微颤,耳根酥麻,良久,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学长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不要再提了。”
她这种想要逃离的态度莫名激起了薄霆御的逆反心理,“就这么讨厌跟我扯上关系?”
“……我哪里敢高攀学长。”当年他就足够神秘,如今看来更是身份高贵,姜晨曦根本招惹不起。
这个答案,莫名地令薄霆御心生不虞。
但他从不强迫别人,于是,他慢慢退回原位,“走。”
强势的压力渐渐退散,姜晨曦缓缓地舒了口气,立刻打开车门快步离开。
望着她逃离的背影,薄霆御冷眉微蹙,眸色幽深晦暗。
良久,电话铃声响起,点了接通后,陆然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霆御,一切按照你的吩咐,大致的计划都安排妥当,就差让姜晨曦这个人冒脸了。”
薄霆御闻言“嗯”了一声,语气寡淡。
“啧啧,我有预感……”陆然却兴致勃勃地说道:“到时候肯定会有好戏看,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现在想想,我们运气真好,居然遇到了她。”
“还有事?”薄霆御没耐心再听他说下去。
“哟,怎么了?听上去心情不好,跟被女人拒绝了似的。”陆然嘴贱的玩笑道。
薄霆御脸色一黑,“闭嘴。”
“这么生气干什么?”陆然失笑一声,忽然反应过来,有些诧异道:“喂喂,我们薄少不会真的被女人拒绝了吧?难道是在姜小姐那吃了闭门羹?哎呀,你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还要来律所求我办事,还不得靠我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