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凌晨!
江城市中心商务区,最高的一栋商务大厦一间无比奢华的办公室里面,陈凡将一杯82年的拉菲,直接灌入了脖子里,然后把杯子摔的粉碎!
“啪!”
此时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点打在窗户上,显得那么萧索而凄冷,这情形正像是陈凡此刻的心情一样。
“大少爷,您没事儿吧!”
沙发上一名艳丽的美人被惊醒,随即站了起来,连散乱的头发也来不及整理,拿了一件衣服,温柔的披在陈凡的肩膀上,随后又把玻璃扫干净了。
这女人生的很漂亮,人也乖巧,陈凡178,而她足有172,上身穿着白色的紧身白衬衫,下面是银色的包臀裙,配上黑色的长丝袜,双腿修长柔美,皮肤丝滑白皙。
陈凡没回来之前,她在办公室浴室里洗了个澡,化了晚装,此时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素色的丝带从额头勒到脑后,明艳脱俗的脸上越发显得冰清玉洁。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玻璃窗上陈凡的影子的时候,流露出一股股深刻的情意,她深吸了一口气,红唇性感,无比瑰丽!此女举手投足如诗如画,一颦一笑浑然天成,姿色绝对在林可怡之上!
“箫秘书,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
箫旋楞了一下,美丽的容颜显得有些慌乱:“大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您是天都陈家唯一的嫡系继承人,是大夏最富有的人,是将来上万亿财富的继承人,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带您去医院?”
说着箫旋伸出柔夷般的玉手,关切的摸了摸陈凡的额头,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柔声道:“还好,没发烧,我知道您感情上有些问题……那您是不是需要人陪,陪陪,只要您开口我就……”
陈凡诧异的转过头来,发觉美丽的箫旋正自有些羞答答的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压抑着强烈的心跳。
“箫旋,你是这么看我的吗?”
“不!”箫旋娇躯一颤,美眸一下子有些湿润:“大少爷,我认识您的时候,你还是林可怡的丈夫,还是一名不文的赘婿,你说我可曾有一丝一毫对你不敬,可曾像别人一样慢待过您?”
“没有,你很好!”陈凡又倒了一杯酒,轻轻地嘬了一口!他想,可怡睡了嘛,她有没有怕我没地方住,被风吹雨淋呢?
她明天真的会去相亲吗?
“那是因为我觉得大少爷您是至情至性的人,无论您是当年的赘婿,还是现在富可敌国的陈少爷,我一直都坚定地这么认为!”
“我还记得那天,我在婚礼上第一次见到少爷,您向她坦白说自己可能出身豪门,只是想不起来了,她不信,可是我有点信,我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有些喜欢你,因为你对林可怡真的很好,很好。”
“箫秘书,我是有妇之夫……”陈凡用低沉的声音说:“你这样说不合适,而且你和我老婆还是大学同学,闺蜜,我们不能这样……”
“少爷,您还认她做老婆嘛……”箫旋激动起来:“可是她刚刚给我发微信,说她明天要去相亲,她还让我去给她把把关,我不想让您伤心才没有告诉您的,怎么,您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她吗?爱的这么卑微值得吗?”
箫旋低着头抽噎了一下,似乎很是为陈凡鸣不平,这么痴情的富人,她平生第一次见到。
“微信,真的吗?”陈凡惊讶的问道。
“我骗谁也不敢骗您。”箫旋也是拼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页面,递给陈凡:“我本来不想告诉您,可我再也不想让您为林可怡这个女人浪费感情了,您真是太苦了,她们明天约在上岛情人咖啡厅见面。”
“我不信……这上面什么也没有……如果你再敢跟我说这种话,我就开除你……”陈凡看了一眼手机,随后直接推开,变色说。
“少爷……”箫旋哽咽失声,突然转身,捂着小嘴呜呜咽咽的跑开了。少爷这明明就是自欺欺人。
“箫旋……”
陈凡不想伤害箫旋,但他也不想箫旋继续说下去,所以他选择继续饮酒,和拉菲还有烟共同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陈凡迷迷糊糊起来的时候,发觉已经上午十点钟了,他看了看手机,没有林可怡打来的电话,但是却有箫旋的一条短信息:“少爷,我去上岛情人咖啡厅赴约了,跟您请假一上午,下午两点回来。”
“我不信,我不信,我和可怡是有感情的,他不会那么对我,不会的!”
箫旋和林可怡是大学同学,当年在大学里,她们并称为南箫北林,同样都是校花,可是箫旋的风头,要比林可怡大的多,她的学习成绩还有容貌,都胜过林可怡一筹,不过她们之间倒也并不存在竞争关系,反而还是要好的朋友。
箫旋认识陈凡大约是在林可怡的婚礼上,当时表面上她似乎也不看好陈凡,甚至连话也没说,可是陈凡对林可怡的感情,却让她异常感动!
五年来,她亲眼见证了陈凡是如何卑微的爱着自己的老婆,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对陈凡的好感益发强烈。
三年前箫旋无意中进入了陈家的子公司风华集团,而且又在半个月之前,被分配给陈家的刚刚回归的大少爷做贴身秘书,她惊讶的发现,原来大夏第一家族的唯一嫡系继承人,居然就是林可怡的赘婿。
林可怡心心念念,每天向她抱怨的那个无能的赘婿陈凡,那个无限卑微的人,竟然是大夏国第一豪门的唯一嫡系继承人……
那天箫旋哭了,为陈凡遭遇而哭,为了一种莫名其妙涌上心头的悲哀而哭,而陈凡毫无架子,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就从那个时候开始,箫旋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很早就爱上了陈凡,只是以前她自己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