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既然你执意和梁家过不去,那也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梁振雄怒极反笑,拽起梁宏,“走!”

梁宏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的吐到菜里,“臭小子,你死定了!”

话音没落,就见餐桌旋转起来,那碟被吐了血沫的菜瞬间就被辛正砸到了他脸上,疼的梁宏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爸,他又打人!”

“你还嫌不够丢人现眼是吧?赶紧跟我走!”

梁振雄看着泼了满脸菜汤的儿子,又急又怒,他梁振雄活了大半辈子,就没有这么憋屈过!等他回了梁家,非得想招弄死那个王八蛋不可!

梁家父子怒气冲冲的来,又怒气冲冲的走了,外面的小弟和大堂经理哪还敢叫嚣,也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滚了。

没等两分钟,田亮也赶过来了,诚惶诚恐的道歉:“辛大哥,对不起,我弟又惹了点小麻烦,让您久等了。”

“无妨,”辛正摇头,田亮看见满地狼藉不说,甚至还有血,顿时又慌了,“辛大哥,是不是有人敢在您面前闹事?我马上叫人处理!”

“不……”

辛正没来得及摇头,田亮已经铁青着脸叫来了就在包厢外鬼鬼祟祟的大堂经理,“周顺,你敢欺负我的贵客?”

“田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周顺刚刚从别的包厢出来,就见田亮进了牡丹包厢,心里就开始打颤,这会儿听见田亮说是他的贵客,顿时吓的就差哭了起来:“是梁爷找贵客的麻烦,真的不是我!”

“梁爷?梁振雄?”

“对,就是他,董事长,他和贵客闹了起来,我就是,就是……”

周顺一看辛正面色冷淡的望过来,差点咬着舌头,赶紧哭丧着脸道歉,“我以为贵客冲撞了梁爷,就帮着骂了几句,贵客,我真的不知道您是董事长的朋友,对不起,我错了!”

“周顺,你居然敢帮梁振雄骂我的大哥?滚!去后厨看门!”

田亮气的哆嗦起来,这东海饭店就是他的,他就离开小会儿,手下人居然敢欺负辛正?

毛长齐了,该给他薅薅了是吧!

周顺哭丧着脸,想求情又不敢,灰溜溜的跑了,田亮自责不已,“辛大哥,对不起,是我管理不严,让手下人给您添麻烦了,至于梁振雄那个老小子,我替您去交涉?”

“不必,”辛正摇头,“梁家的事我会处理,你不用插手。”

“那行,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好好的包厢被弄的乱七八糟,田亮也没好意思再叫人吃饭,恭恭敬敬的送到了车上,转脸又厉了脸色,手下那些小王八蛋,该要好好敲打敲打了。

张平开车,杨凝就和辛正坐在后排,脸上又是担忧又是疑惑,“辛正,你的身手怎么那么厉害?但就算身手厉害,梁振雄也是咱们惹不起的人啊。”

“是他们找上门挨打的,而且有田董事长在,咱们也不用怕他。”

辛正身份特殊,不能暴露,只能拉来田亮当挡箭牌,杨凝仍然还是忧心忡忡,“田董事长的确厉害,但咱们也不能老麻烦人家啊?现在梁振雄记恨我们,这可怎么办才好?”

“嫂子,你别怕,我也会帮你们的。”

张平笑说了句,辛正也微笑点头,“你不是问我的身手吗?我以前在辛家的时候练了点拳脚功夫,消失的那十年又当了几年义务兵,打那些三脚猫还是不成问题的。”

好家伙,九洲最厉害的战神,居然变成了义务兵?

张平咂了下舌,没敢说什么,辛正又接着说了句:“张平就是我那时候认识的战友,不过人家在部队混的风生水起,有些能力,梁振雄来了,咱们也未必怕他。”

“但那都是人家的能力,咱们自己什么都没有啊。”

杨凝叹了口气,目光沉重的望着窗外,得罪了梁振雄,该怎么解这个死局?

连着两天,梁家和杨家的人都没来三义村找麻烦,辛正清静了不少,帮着三义村的那些村民修整房屋,挖井铺路,倒也自在。

等到第三天天色还未亮开的时候,张平敲响了辛正车窗,压低声音,“辛大哥,梁振雄出动了他背后的枭风队,另外请了沿海地区的肖得海的大徒弟,说要给您好看。”

“梁家打算抗命?”

“对,另外肖得海是上届金腰带擂台的金奖得主,他的大徒弟听说是得了真传。”

辛正冷哼,“肖得海?那个八年前差点被我揍死的人?”

“就是他,听说他后来苦心钻研他们青城派的武术,已经大成。”

“心术不正的人,能有几分心思用在武术上?”

辛正初入赤狼,出任务时遇上肖得海,那老小子狂妄的不知天高地厚,最后还是自己看肖得海一大把年纪的份上,才放他一马,没想到他还敢为祸世间?

晨曦初开,三义村还笼罩在薄雾里,辛正下车,敲响了杨凝的房门,杨凝这几天辗转难眠,闻声匆忙下床开门,“辛正,有事吗?”

“凝儿,我出去一趟,你就在家里带着菲菲,别乱跑。”

辛正交待了句,杨凝脸色一黯,“辛正,你就不能不和梁家的人斗气吗?”

“凝儿,梁宏要抢走你,我怎么能忍气吞声?”

辛正摇头,“我死都可以,但绝不会让你和辛菲受到丁点侮辱!”

杨凝沉默了,辛正会杠上梁家的人,全都是因为她,心里一酸,差点哭了起来,赶紧背过身去,哽咽道:“我知道了,你去吧,我就在三义村等你回来。”

强忍的哽咽声听的辛正都泛了心疼,上前抱抱她,“好,等我回来。”

杨凝独自带着他辛正的女儿苦守十年,这是一个女人最坚贞的付出,理应被人尊崇,那些胆敢打她主意的人,都该死!

梁家大厅。

梁振雄坐在首位上,满脸微笑的看着下首的赵均,“此次有赵师傅出马,一定手到擒来,让那个无知小儿知道什么叫威严不容亵渎!”

“梁爷过奖了,”赵均是个壮实的中年男子,目露精光,笑着谦虚了句,正准备再说话,梁家的罗管家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爷,门口自称有个叫辛正的叫您,叫您……”

结结巴巴的,梁振雄怒了,“你倒是舌头捋直啊?”

罗管家一脸冷汗,“辛正说,叫您和少爷,一步一叩首的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