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正脸色冰冷,一步一步的走向梁宏。
梁宏被两巴掌打的又怒又怕,“一群蠢货,快拦住他!”
那些小弟也怕辛正的铁巴掌扇过来,但更怕梁宏记恨他们,咬着牙提起铁棍冲上来,就只听一阵呯呯乱响,没出五秒,那些小弟无一例外躺在地上哀嚎,站不起来了。
梁宏满脸惧色,跟着辛正前进的脚步往后退,“你,你再打我……”
啪!
辛正毫不犹豫的一耳光扇过去,满脸冷笑,“惦记我的女人?”
啪!
“欺杨凝没人庇护?”
啪!
“三日后一步一叩首,给杨凝道歉!”
说一句一个耳光,打的梁宏缩进墙角,抱头哭了起来,“疼疼疼,别打了!”
再打下去,他的帅脸就要废了!
“疼?三日后要是没见到你给杨凝一步一叩首的道歉,就不是疼那么简单了!”
辛正居高临下,冷冷的看了眼梁宏,这才转身走了。
张超打定了主意要在梁宏面前立功,一看辛正背对着自己,又满脸厉色的扑了上去,“敢打梁哥,老子先揍死你!”
“超子,锁住他,咱们乱棍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一群小弟又来劲了,只是话音未落,辛正忽然转身,脸色冰冷的一拳对上张超打过来的拳头,就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张超瞬间疼的眼泪鼻涕全下来了。
“啊!疼,疼死了!”
那只胳膊已经软软的垂了下来,手骨炸裂,鲜血四溅。
血腥的画面看的一众小弟毛骨悚然,胆小的已经吓的瘫软在地,跟着哭了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有干……”
梁宏一脸惨白,这大块头也太暴力了吧?
努力的咽了下口水,哪还敢放屁,眼珠子四处乱瞟,看辛正若无其事的掏出张纸巾擦掉手上的血迹,丢进垃圾桶,又进电梯走了,这才长舒了口气。
地上的张超已经疼的哭不出声来,“梁哥,救我……梁哥,我是为了你才出头的啊……”
“梁哥,那穷鬼太嚣张了,绝不能饶了他!”
“对,梁哥,他打咱们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打你,反了他的天了!”
小弟们这会儿又叫嚣起来,个个愤愤不平,这么一说,梁宏也顿时觉得脸疼的不行,伸手一摸,火辣辣的,肿的像个猪头。
“特麽的,连小爷都敢打,怕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吧!”
心里一恼,看见张超被打的鲜血乱喷的惨样,也腾起了怒火,张超更是哭的厉害,“梁哥,那个穷鬼还敢叫你一步一叩首的给杨凝道歉,他分明就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还想叫梁哥你叩首道歉,咱们先弄死他!”
“块头大又怎么样?有钱能使鬼推磨,穷鬼就该将他踩进烂泥里!”
小弟叫嚣的凶,梁宏心里的那丝惧意又散了,想到辛正叫自己三日后一步一叩首的给杨凝道歉,冷笑连连起来,让自己给杨凝道歉,他做梦!
让杨凝在自己胯下哭着求饶还差不多!
伸手拨了个电话出去,刚接通就哭了起来:“爸,我被人打了,您要给我做主啊!”
梁振雄正和人谈事,一听梁宏被人打了,脸色立即大怒,“谁敢动你?”
“爸,就是杨家的那个废物女婿辛正!他现在就在东海饭店!”
梁宏哭的凄惨,“我敢发誓,我今天没有招惹杨凝,辛正却把我的脸都打肿了,超子还废了条手,他还叫我三日后一步一叩首的去给杨凝道歉,爸,儿子不能丢老梁家的脸啊!”
“我就在东海饭店谈事情,你到大堂等我。”
梁振雄阴恻恻的声音传过来,敢动他梁家的人,活的不耐烦了!
梁宏一喜,赶紧挂断电话,把张超手上的血抹了点到自己脸上,这才让人扶着张超匆匆赶到大堂,梁振雄一看他俩满身是血的样,脸色阴怒的像是寒冬的天。
前台小姐看见张超满手的血,出气多进气少的样,脸都已经吓白了,梁振雄脸色阴沉的望着她,“辛正的包厢在哪里?”
前台小姐哆嗦摇头,“我,我不知道。”
“特麽的,没看见他都打伤了人?还不说实话,小爷拆了你的东海饭店!”
前台小姐直接吓哭了,大堂经理匆匆跑过来,满脸赔笑,“是梁爷啊,今天真的没有位叫辛正的客人订餐,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儿和朋友被打成了这样,你觉得还会有误会?”
梁振雄脸色阴沉,整个平城都知道梁振雄极为护犊子,大堂经理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用眼神催促前台小姐,厉声喝斥:“还不赶紧查!”
前台小姐哭丧着脸,颤拦着手查了电脑,又摇头,“真的没有叫辛正的人订餐。”
“爸,那个穷鬼也进不了这么高档的地方,八成是跟人混进来的。”
“对对对,杨家都快破产了,也没那个实力!”
“他们一家子穷鬼,在这里吃一餐得心疼半年吧?”
几个小弟跟着踩了几句,梁振雄脸色阴沉,“去查监控,把他给我找出来!”
大堂经理哪敢怠慢梁振雄,监控很快调出来了,辛正和杨凝进了三楼的牡丹包厢。
前台小姐见大堂经理看过来,急忙说道:“牡丹包厢是位叫郭达的人包了。”
“郭达?平城没有姓郭的厉害人物,”梁振雄不屑的冷哼了声,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能进牡丹包厢,结果就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名不见经传也就罢了,还敢动他梁振雄的儿子,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
梁宏一看他老爸动了真怒,心里也暗喜起来,姓辛的,这回咱们看看谁的拳头大!
大堂经理看梁振雄是真要替梁宏出了这口恶气,也赶紧赔着笑脸,小跑引路,“梁爷,那位郭达不长眼惹到了梁少,您尽管出气,但是开门做生意的,万一闹出人命……”
“他怎么伤的我儿,我十倍伤回去。”
言下之意,不会伤命,但今天那人必然残废。
大堂经理赔着笑脸,也不敢擦冷汗,到了牡丹包厢,就先一脚踢开门厉喝,“谁特麽的是辛正,快出来给梁爷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