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辛正会办妥菲菲入学的事情,我不需要别人帮忙!”

“你是不是蠢?他当年就是因为没钱才选择入赘咱们家,十年过去了,他但凡是稍微弄出点声响,你都不至于这样!”

齐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们昨天得罪了梁家,他们已经开始撤资了!”

“妈,梁宏不是什么好人,您真的要卖女儿?”

“什么卖女儿?你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齐璐气的要死,昨天她明明在平城国际见到辛正的魄力,但所有人却都一致否认,那个没出息的废物也没了后续,依然还带着杨凝住在贫民区。

搞的她现在都怀疑起来,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对啊,杨凝,婶婶都是为了你着想,你怎么能反过来骂婶婶呢?”

杨雪火上浇油,一脸怪笑,“你嫁给了梁少,那就是穿金戴银,从此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哪像现在,早餐就吃个葱油饼?”

边说边不屑的瞥了眼灶台上的破碗,就那玩意儿,打死她都不会下口。

“你很看不起葱油饼?”

冷冷一句话甩过来,杨雪看着辛正,笑的花枝乱颤,“那当然,我们杨家除了婶婶家里,谁早餐会吃葱油饼?也就是你这个废物拖累了他们,听说现在叔叔都快破产了哟?”

“杨雪,废物就是废物,别和我们家联系到一起!”

齐璐脸色难堪,咬牙切齿的望着杨凝,“你马上跟我回家,今天就和梁少把证领了!”

“我不!”

“外婆,我爸爸回来了,你不能再逼妈妈!”

九岁的小女孩已经能懂很多事情,哭着抱住杨凝,齐璐一阵怒笑,“爸爸?那个废物耽误了你妈最美好的青春,休想再耽误下去!”

“我爸爸不是废物!”

辛菲朝着齐璐伸过来的手狠狠咬了一口,疼的齐璐哎哟一声,顿时就要甩她耳光,但才到半途就被人狠狠架住了手腕,“岳母是想在我面前行凶?”

手腕像是被铁钳握住,疼的齐璐顿时就白了脸,“疼疼疼,快给我松开!”

“如你所愿。”

铁钳似的大掌松开,又顺势轻轻往后一送,就那点力道,齐璐也消受不住,蹬蹬蹬的连退几步,一头撞到杨雪怀里。

“废物东西,你还敢打人?”

杨雪被撞疼了肚子,铁青着脸破口大骂,“你也不想想你当初落魄的时候,是谁给你一碗饭吃!当初就算是救条狗,现在也该知道摇尾乞怜!”

“你要是识趣,就自己去和杨凝把婚离了,少再祸害杨家!”

“杨雪,我家不欢迎你,滚!”

杨凝也怒了,转身拿了扫把过来,杨雪赶紧跳开几步,娇滴滴的脸上一片狰狞,“好啊,老娘好心帮你说和,你还蹬鼻子上脸是吧?”

“等杨永年破产了,我就看着你们一家老小去喝西北风!”

杨雪骂的极为难听,杨凝气的眼眶都红了,扫帚一阵乱打,而杨雪看见被杨凝放在灶台上的信,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塞进灶里,灶里还有余火,瞬间就点燃了那封推荐信!

“哈哈,还敢妄想平城私小,我叫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是菲菲的推荐信!”

杨凝急了,扔下扫把就要从火里去抢信,辛正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别伸手!”

“那是菲菲上学的信物啊!”

杨凝哭的撕心裂肺,眼睁睁看着火苗吞噬了信纸,辛正扶住她,“还会有的。”

“咱们拿什么再有?不会有了,不会有了!”

杨凝痛哭,辛正看着杨雪,“周末没见到推荐信,你怎么烧的信,我就怎么烧了你。”

声音很淡,张平却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赤狼有言,军帅一怒,万里白骨。

不管有没有万里白骨,但惹怒军帅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杨雪笑的癫狂,“废物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就是平城城主来了,也说不起这样的大话!”

张平替她默哀,平城城主在军帅面前,又算个什么东西?

杨凝也愣愣了止了哭泣,她是心疼那封推荐信不假,但辛正真要把杨雪给烧了,那大伯一家非得搅的她们家天翻地覆不可。

“你可以试试。”

辛正扶着杨凝进门,“送客!”

张平笑嘻嘻的伸手,“两位,这里可不欢迎你们,滚吧?”

“杨凝,梁家已经在撤资,要是杨氏因你而破产了,你爸是不会放过你的!”

齐璐不甘心的喊了句,但大门重重一声关上了。

“婶婶,杨凝就是吃了砰砣铁了心,依我看啊,您还是早点准备卷铺盖滚蛋吧!”

杨雪得意洋洋的嘲笑,根本就没有把辛正的话放在心上。

十年前的废物,过了十年依然还是个废物,杨凝还想凭借她爬起来?我呸!

就该狠狠的将他踩进烂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梁氏开始撤资,杨永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看见齐璐和杨雪回来,顿时就焦急迎上去,“怎么样,她答应了没有?”

“叔叔,杨凝宁肯吃葱油饼,也不愿意帮你解燃眉之急呢。”

杨雪阴阳怪气的说了句,“那废物东西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封假的平城私小的推荐信,将杨凝哄的团团转,我看您这厂子啊,八成就要凉凉喽!”

“蠢货加废物,就是一对烂人!”

杨永年阴沉着脸,“杨氏是我多年的心血,绝不能垮!”

“那依侄女之见,你动用点小办法,只要将杨凝送到梁少床上,这事就好解决了。”

杨雪笑的阴险,辛正那个废物想护着杨凝,门都没有!

杨凝一个上午都神色郁郁的,辛菲也不敢惹她中午烧饭的时候,辛正看她又坐在灶前发呆,火都快烧到手指了还不知道缩,也就坐在她身边帮着添火,“你担心杨氏?”

“杨氏是我们家的心血,如果真因为我而破产,我这辈子都于心难安。”

“既然你想杨氏不倒,那我就让它一直屹立。”

“啊?”

杨雪苦笑,“还是我来想办法吧,你就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

话难听,但那天买首饰的时候她就清楚辛正也是囊中羞涩,杨氏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企业,但以辛正的能力想稳住它,也是难上加难。

午饭没做好,杨永年的电话先打了过来,“马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