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平城国际的董事长鞠躬赔礼,这哪是穷小子?
刹那间,方才还耻笑的人哑了声,脸上就像个调色盘,五彩纷呈,精彩的很。
田亮狠狠瞪了眼那些不长眼的玩意儿,这才毕恭毕敬的看着辛正。
“辛哥,有何指示?”
“那顶皇冠看起来很适合我女儿,让她试试。”
“必须的,必须的。”
田亮已近点头哈腰的地步,赶紧命人去取皇冠,齐璐和那个陈夫人已经傻掉了,倒是杨凝赶紧拉着辛正小声道:“欠人家的情不好,咱们还是走吧?”
“别怕,一切有我。”
辛正缓了脸色,护住母女俩,而这次柜台小姐的速度可谓飞快,带着最甜美温柔的笑容送上了那顶皇冠,辛菲怯怯的看了眼杨凝,“妈妈……”
“去吧,如果喜欢,它就是你的。”
辛正揽着杨凝的纤腰,软声鼓励辛菲,田亮也在旁边赔着笑脸,“辛哥的女儿就是我的干女儿,如果你喜欢,叔叔就将它送给你。”
辛正眉头挑了下,田亮一直观察着他的脸色,见他挑眉,脸色顿时就白了下。
是不是他太唐突了?
毕竟辛哥的女儿,哪轮得到他去做干爹?
讪讪的闭了嘴,不敢再多言,辛菲看杨凝没有反对爸爸的话,这才小心翼翼的戴起那顶皇冠,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迷离光彩,衬的小姑娘越发纯净漂亮。
而在那漂亮之中,又多了一份高不可攀的冷傲。
杨凝看的红眶泛红,捂着嘴低泣起来,曾几何时,她也幻想过辛正归来,给女儿一个安稳的家,让她有父母宠爱,不受那些风吹雨打,不遭受别人的白眼。
而如今总算得偿所愿……且更加超出想像。
齐璐已经快疯了,这这这,这还是从前那个一贫如洗的穷小子吗?
看着辛菲似乎对皇冠不算满意的样,赶紧就冲上去,半强迫性的将皇冠压在她头上,又笑的像个不怀好意的狼外婆,“菲菲啊,你看这皇冠多漂亮?”
“你以前不是很想要顶皇冠的吗?外婆看了下,就这顶最适合你!”
围观的人不约而同翻了白眼,老婆娘,说话还能要点脸吗?
“可是我觉得……”
辛菲想要拒绝,齐璐已经一个凌厉的眼神望了过去,这小蠢货和她娘一个样,都没点眼力见?这顶皇冠买回去,那杨家的声威必定如日中天。
辛菲跟着杨凝受了无数白眼,被齐璐一瞪,脸色顿时就有些怯怯起来,不敢再开口。
齐璐这才满意的点头,又亲热的看着辛正,“菲菲戴着挺适合的,你看是不是?”
边说,那拇指和食指还边无意识的搓动了几下,意味不言而喻。
田亮有心将东西送出去,但瞟瞟面色淡然的辛正,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辛正点点头,“看着还行。”
围观的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了,老哥,那是价值九千九百九十九万的皇冠啊,不是路边摊的烂玩意儿,麻烦您能给予它最基本的尊重吗?
得到辛正的认同,齐璐这下更得意了,高傲的扬着下巴,冲那柜台小姐一声吆喝,“耳朵聋了是不是?还不赶紧的包起来!”
一副小人得志的样。
陈夫人脸都绿了,但人家女婿出手就是一个亿的东西,哪轮得到她说话?
杨凝急的掐了下辛正,“你才回来,就算有钱也不能这样……”
齐璐瞬间就阴着脸望了过来,“杨凝,那是买给你女儿的东西,你还不知道好歹?”
“妈,您也知道辛正从前还欠着不少债,怎么能乱花钱?”
杨凝哭了起来,“现在他或许有钱了,但咱们不能亏良心,得先把那些外债还上,再让他踏踏实实的开个公司,或是有个稳定的工作,那样才是长久之计!”
“再说了,菲菲有没有戴皇冠,她都是我和辛正的女儿!”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齐璐咬牙切齿,满目阴沉,辛正却心头一暖,对这个十年未见的老婆更多了怜惜。
他当年结婚不久就离开了家,哪敢想,杨凝会始终对他情深不悔?
捏了捏她的掌心,那双令敌人心颤胆寒的虎目里淌了柔情,“钱不是问题,只要你和菲菲幸福开心,一切就都值得。”
“听见没有?人辛正都不心疼,你心疼个毛线啊!”
齐璐恨不得扇杨凝两耳光,但碍于辛正身上那股就算离三丈远都能感觉得到的煞气,也只敢过过嘴瘾,但就他突然射过来的冰冷目光,也禁不住颤抖了下。
赶紧赔了笑脸,“好女婿,那我叫人把皇冠包起来了?”
陈夫人一脸鄙夷,之前不还骂人家废物吗,现在看人有钱了,就舔着脸贴上去?
看热闹的人也是一脸唏嘘,人心险恶,变脸如翻书啊。
之前放狠话的保安更是煞白了脸,那柜台都快成镶金的了,吃下去有没有命不说,这脸面也算丢完了,以后哪还有脸在平城国际的保安群里边混?
齐璐才不管那些人怎么想,就眼巴巴的望着辛正,手都止不住的微微颤动,看那架势,只要辛正点头,她立即就要自己动手装皇冠装起来。
“确实不错,”辛正点头,齐璐喜的脸上笑开了花,“听见了没有?赶紧……”
“不过我老婆觉得太浪费,那就不必了。”
冷冰冰的话里含了丝柔情,那些在场的女性同胞都疯狂嫉妒的不行,这女人到底是什么神仙运气,居然遇上了这么完美多情的好老公?
杨凝瞬间感动的泪眼汪汪,而齐璐惊愕的张大着嘴,活像只青蛙,陈夫人在旁边噗嗤声笑了出来,“看来你的话,在女婿面前也没那么好使啊?”
齐璐被讽刺的难堪又愤怒,恶狠狠的瞪着杨凝,都怪这个不懂事的蠢货!
田亮一听辛正不要皇冠,赶紧就冲柜台小姐使了个眼色,拿着包装好的皇冠递到辛菲手里,“这是叔叔送的见面礼,可不能再拒绝哦?”
精明干练的男人笑的像尊弥勒佛,辛正抬了下眼皮,不置可否。
转而望着杨凝,“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