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谁让你把带他们两个来家里的?”
刚刚到客厅,高月香就质问了。
高月华两口子没有在家里,完全不会这么被动,他们更没有机会懒在这里玩撒泼这一套,偏偏带他们来家里,让他们有机会发挥了。
“我……”
夏沐有些委屈。
谁知道二姨是这样的人啊!要是知道二姨是这样的人,避之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请到家里来,从小到大没有人提过。
现在来怪人。
这跟不讲道理的二姨,有什么区别?
“这事情不能怪夏沐,我不知道二姨是这样的人,更不知道二姨是来找你们借钱的。要知道这些,我一定不会让夏沐让他们进家里的。”
楚云尴尬的说着。
“好你个楚云,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还敢擅作主张!你是嫌日子太好过了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夏沐与楚云,谁都不知道高月华会这么不要脸。
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
想办法解决高月华这两个无赖才是首要事情,而追究责任显然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楚云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了。
“妈,说这些也没用,当下我们应该要想办法把他们送走才是!”
高月香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说的简单,你压根就不了解。要是我们从家里离开,高月华敢把我们家里全部动心当做二手货卖出去你信不信!”
本想着大家一起搬出去一段时间。
让高月华两口子知难而退。
高月香这么一说,楚云便知道自己刚刚想的办法是行不通的。
真的拿二十万借给高月华一家?肉包子当狗,有去无回。
遇上高月华这样不要脸面泼妇的无赖。
一时间,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
晚饭后,楚云与夏沐带着一两套换洗衣服住酒店去了。
接下来几天。
城东商业城项目方面出现了些问题,材料商一个接一个的,到夏禾公司催款,全是以资金链不够为理由。
这事情,让夏沐焦头烂额。
可连续几天心情非常的低落,楚云最初就发现了。
夏沐没说出来,他本以为是因为高月华跑去夏禾公司闹腾,也没有过多的在意,直到方天策主动打电话过来询问时,他才知道原因。
“先生,有人针对夏禾公司搞事情!”方天策说道。
楚云眉头微皱。
有鼎盛集团帮扶,宁市竟还有人敢对夏禾下手?
活得不耐烦了!
“谁!”楚云道。
想来这几天夏沐心情低落,应该是公司事情的原因,而不是因为高月华的事情,想想也是,高月华自有人应付。
夏沐不至于因为他们两口子而烦恼。
宁市到底是谁针对夏禾?
“张家。”
方天策如实汇报,“还记得您刚刚回来那天,夏家强迫夫人选婿婚宴?针对夏禾公司的人便是张家公司的董事长张媚儿。”
楚云怎么可能会忘记!
夏家逼迫夏沐嫁给张家的傻子,那天若他没有及时出现,或许就让夏家和张家得逞了,那时,他便发誓一定不会让人在欺负夏沐!
而今张家竟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张家公司主做建材材料,宁市张家建材商行算是龙头了。张媚儿命令宁市材料商,只要夏禾公司买材料,必须比原价高出一倍。”
“并且,不容许夏禾挂账,之前的账也必须要收回来。”
“没有按照张媚儿指令去行动,张家便会让其在宁市做不成生意!”
弱肉强食!
恒古的道理。
不过张媚儿手段虽然无耻了一些,但她这用的是阳谋,明明白白的摆在明面上的,夏禾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这事儿,就算鼎盛集团,也没有办法搞定。
虽然鼎盛集团有钱可以买,要是在涨价呢?
“通知周奇准备好一切城东商业城项目的材料,等待指示!”
留了一句话,楚云便从酒店离开。
这么多的事情与压力,让夏沐独子面对。
想想他心中很是自责。
怎么早没有发现?为什么不去问夏沐!
楚云啊楚云,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就是总经理那个废物老公呀,长得倒挺帅气的,还是个退伍的呢。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好意思吃软饭呀。”
“人不可貌相。”
“双手健全,吃软饭?真看不起这样的人!”
刚刚进公司的楚云,便听到路过人在议论自己。剑眉微微皱起,满脸的黑人问号及非常的想不通。
这是他第一次到夏禾来。
为什么夏禾的工作人员,好像全都见过他一样,还对他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这点得归功于夏家的青年一辈。
夏沐他们不敢去招惹,但是经常在公司抹黑楚云。
导致整个夏禾公司上下,全部人都知道。
楚云这个倒插门是给废物,一无是处的垃圾。
懒得搭理这些人直接往夏沐办公室面走。
楚云发现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夏家是家族公司,而在夏禾竟没有看到一个夏家子弟上班,夏忠总裁办公室的门也是关闭的。
“这些王八蛋!”
“竟让夏沐一个人来面对!”
见到总经理办公室前面围着一群义愤填膺的人。
楚云脸色很难看。
万万没想到夏忠一家子,竟如此无耻,丢下全部担子,让夏沐一个人来承担,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夏总,你们夏禾到底给不给钱啊!”
“这么大公司,不会不给我们这点材料款吧。”
“我们也很难的,没有钱我们进不来材料,现在宁市的材料比平时的价格都高了一倍,资金链都要断裂了,夏总你不可以这样啊!”
一群人唇枪舌剑,七嘴八舌如同苍蝇般嗡嗡喊着。
这些人全部是到夏禾来催款的。
此时,夏沐一个脑袋是两个大,精神非常的疲惫。因为城东商业城项目材料的问题,及这些人一天三次到公司集中催款。
按照供应合约,一个季度结算一次。
问题就出现在,没有强制性的违约赔偿。要命的还有一条,就是材料供应商,若资金链供给不上,夏禾就必须要结算的。
夏沐就是因此而非常头痛。
“夏总,你们夏禾是想要赖账吗?”丰日材料商老板,突然一下拍在夏沐办公桌上面,凶神恶煞,声音也是异常的大。
“不好!夏沐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