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下,杜辰被安排到第一排的五号桌,这里可以说是最好的位置了,一帮都是留给贵宾的。

“还有什么需要吗?杜先生!”

杜辰挥挥手:“没了,你先下去吧。”

众看到杜辰对林波这个态度立刻全都傻了,脑海里将江市甚至整个江南省的都太子都想一遍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林波答应着退了下去,没过几分钟,拍卖开始。

前几套房产,杜辰都没兴趣,也没举牌,最后轮到自家的老宅了。

开价一百二十万,对于一栋连式的别墅来讲这个价格还算合理。

“一百五十万。”有人举牌了。

顺着声音看去,举牌的是一个年轻人,身边还坐着二中年人。

“这是江市,龙腾集团的少公子宋齐。”杜薇薇小声说道。

龙腾公司的资料杜辰也看过,知道这家公司的老总与杜美琪关系很了,看意思这是杜美琪派来与他竞标的。

“二百万。”杜辰让杜薇薇出位,随即打了一个电话给李靖。

“二百五十万。”宋齐紧跟着举牌。

就在他的手刚刚落下,手机忽然响了,接起来一听,瞬间脸色就变了,连声音答应着。

随即挂断了电话,举手道:“主持人,不好意思,我刚刚出的价全都不算,我退出竞标。”

场内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宋齐会说出这样的话。

主持人也是一愣,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只得打电话联系上面,拍卖暂停。

更加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宋齐突然走到杜辰面前,深鞠一躬道:“对不起杜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董先生的朋友,多有得罪请你原谅。”

“这是怎么样了,宋齐居然给他道歉了?”

“这人是谁,董先生?不会是董建北呀,建北集集团的建北?”

“除了这个董先生,你说还有谁能让宋齐怕成这样!”

“这个年轻人居然是董建北的朋友,这怎么可能,他的年龄恐怕要比董小很多。”

“你懂什么,没准真是京城那位大佬的公子,要不然能和董先生成为朋友吗?”

在人们的议论声中,杜辰抬头看了一眼宋齐:“以后不要再跟着杜美琪混了,要不然会死得很惨。”

“先生教训的是,如果没什么事,我就退下了。”宋齐依旧弯着腰,还头都没敢抬。

“去吧。”杜辰挥挥手道。

宋齐十分狼狈地带人走了,此时主持从新走到台前:“各位不好意思,刚刚因为一点小问题,拍卖作废从新开拍。”

“经过重新估价,起拍价调整为八十万。”

场内又是一片哗然,这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起拍价居然调低了,这个价格已经低于市场价了,看来拍卖公司是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八十万,我要了。”杜薇薇立刻举牌喊道。

有几个人想举牌可一想到刚刚宋齐的模样也就打消失了念头,他们的实力比起宋齐还差不少,就别自找没趣了。

“八十万一次,八十万二次,八十万三次,成交。”主持人快速念着,随后落锤。

“太好了,祖宅终于买回来了。”杜薇薇高兴地从椅上跳了起来。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将一串钥匙送到杜辰面前,其它手续等两天后由林波亲自送到杜辰手上。

“走都到我家去,让你看看我和小辰,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杜薇薇异常的高兴,拉着曹氏姐妹就向跑。

老宅很久没住人了,潮气很重,只杜薇薇跑上跑下将窗户都打来,进了阳光这才算好一些。

“走吧,我们去吃饭。”杜辰心情也不是错。

四人离开老宅,找了不错的饭馆大吃了一顿,席前杜薇薇,说了一些杜辰小时候的淘气惹祸的趣事,逗得曹云曦笑个不停。

曹云芳话很少,一付心事重重的模样。

吃过饭,曹氏姐妹就回家,杜辰姐弟再次回到了老宅。

按着杜辰的意思是找清洁工来打扫,可杜薇薇不干非要自己收拾不可,没办法杜辰只得陪着姐姐干。

三个小时之后,总算收拾得差不多,杜薇薇有些累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杜辰独自坐父母的房间,回忆里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对于父母的突然出世,到现在他还有些不想不明白。

据舅舅说,父母是去参加一个宴会,途中遇到车祸,这才双双去世的,可肇事的司机一直到现在也没找到。

从现在的种种情况看,父母的死很可能不是意外,只是这几年他一直在调查,却没有任何线索。

就连那个司机也好像人样蒸发一般,再也没出现过。

“爸,妈,放心儿子一定会替你们报复的。”杜辰暗道。

突然他发现眼前的墙面上有一部分的颜色,与四周不同。

这让感觉有些疑惑,走过去伸手敲了敲,发出“嗵嗵”的声音。

再敲敲四周的墙,声音明显不一样,看这面墙后面是空的。

杜辰手上略一力,墙就破了一个洞。

洞里放着一个古香古色的檀木盒子,伸手取了出来,打开面子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一个玉石戒指还有一本残破不堪的旧书。

照片是黑白的,看上去有几十年时间,拍是一处风景,几个连绵不断的山头,近年都是树,看不出是什么地方。

只得半照片放到一边,拿起那个玉石戒指反复看了看,印象并没有见父母见过。

戒指翠绿翠绿的,水头极好,看出来价值不菲,试着戴到自己的食指上。

冲着阳光晃了晃,只觉眼前绿光大盛,手指一阵炙烧感,随后眼前一黑就晕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杜薇薇站在身边,见他醒了说道:“你怎么睡地上,凉不凉呀。”

“没什么!”

杜辰一边想昨天发生的事,一边从地上站起来,瞬间感觉身上一轻,活动活动四肢,有一种说不出来舒爽。

这些年南争北战,身上没少受伤,这外回来也因为受了很重的内伤一时法恢复,这才退下来的,现在看这些伤都已经好的。

难道是这戒指功效,杜辰再看向手上的戒指,感觉它好像已经与自己溶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