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古灵韵就收到了消息,古家很快就在杜美琪身边安排了人。

同时她还收到了别一个消息,杜美琪已经通过关系联系到了一个超级杀手,代价据说相当于她资产的三分之一,没准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古灵韵一时没想好怎么去处理这件事,去提去救教自己的爷爷古东来。

提到的答案是立刻上门将这件事通知杜辰,如果有什么需要尽量帮他,最好劝他先躲一躲。

古东来的意思非常名确,一方面先杜辰示好尽量拉垄,别一方面是只激杜辰早些出来,最好发与杜美琪、赵天凯拼个鱼死网破,他好做收渔翁之力。

随即古灵灵韵联系到杜辰,问他在什么地方。

杜辰反问:“有事?”

“有事,很严重的事,必须和你当面谈。”

古灵韵也不为什么以,每次与杜辰说话都感觉到时间,那怕是隔着电话,这种依旧强烈,让她感觉不安。

听到古灵韵这么名说,杜辰将姐姐家地址告诉她。

不到十分钟古灵韵就到了。

“杜先生,我已经收到消息,杜美琪与赵天凯已经联手,准备对付你。”

古灵韵迫不及待地说道。

“赵天凯?赵家的赵天凯,杜辰你怎么会得罪到赵家头上,这几年赵家的势力越来越大,就连杜美琪都不敢惹他。”

杜薇薇听到赵天凯居然对付杜辰,不免有些担心。

“姐,放心不会有事。”这件事他早意料到到了。

转头瞟一眼古灵韵,淡然道:“还有吗?”

“那个,对了,杜美琪还请‘夜愿’来对付你。”

杜辰没接放在,古灵韵以为杜辰不知道“夜愿”是谁,解释道:“他是一个杀手组织一名,这些年做不了大案。““海源市的大佬何越群、清洲市的大佬展源都是死在他手里的,此人号称从不失手,杀手段更是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

古灵韵并没有说实话,她对这个“夜愿”不是有一些了解的,这些古家了发展,没少动用特殊手段,一直以来只要对付一些大人物“夜愿”都是当仁不让的首先。

此人在全球的杀手界都是榜上有名的人物,据说可以排进前十,更可怕的他还有一个已经被封神的师傅“夜王”。

夜王的实力已经到恐怖的地步,据说一些大国要员的死都与他有关。

“夜愿是吗?”杜辰淡然道。

“对就是他,所以我希望杜先生还是先躲一躲,地方我都已经帮你想好的,我们古家会以倾家之力保护你的安全……”

杜辰挥手打断道:“我的不安全不需任何人来操心。”

古灵韵还要说什么,可被杜辰阴冷的目光阻止。

“给他打个电话。”

杜辰对站在一旁的李靖说道。

古灵韵一愣,难道杜辰认识夜愿?

“夜愿吗?我老大找你!”

李靖的语气很是不屑,就好像在叫一条狗。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李靖毕恭毕敬地将电话送到杜辰面前。

李辰没接,李靖点开免提。

“您,找我,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夜愿的声音,居然有些结巴。

这也太难以置信了,不可能吧,他可是国际杀手排行前十的“夜愿”呀。

前两年为了除掉一个大佬级的竞争对手,古灵韵见过“夜愿”一次,现在她印象颇深,就连与古东来说话时,他都是仰着头。

仿佛这个世界上肯定没人值得他多看一眼似的。

可现在只是和杜辰通个电话,就吓得结巴,如果是见面还不马上给跪呀。

“我听说你要来杀我?”杜辰淡然道。

“没有的事,我怎么敢,啊,我知道了,您这是回江城,我真不知道是你,要不然打死我,也不敢接这活……”

电话那端的“夜愿”拼命的解释,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在请求父母的原谅。

如果不是古灵韵听过“夜愿”的声音,她真怀疑这一切假的。

可事实告诉她,电话那端的声音,就是“夜愿”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国际杀手。

“哦,我知道你没这个胆子,现在知道怎么办了吗?”

“知道,知道……要不要,我把对方的底细放给你?”

夜愿全是讨好的语气,对于杀手来讲,说出客户的信息这可是大忌,现居然要主动告诉杜辰,可见他怕杜辰是怕到极点。

古灵韵再看杜辰的时候,心中寒气顿生,这究竟是怎么样的是一个人,能让“夜愿”这样的人怕成这个样子?

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神,无坚不摧的战神。

“不用。”

杜辰说完,李靖挂了电话。

“现在明白了?这些人在将君面前什么都不是,连一条狗都算不上。”

李靖这句话是说给古灵韵的。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叫谢谢你!”杜辰淡淡道。

“应该的,我们是……”

古灵韵本来想说,我们是合作伙伴,可转念一想不对,立刻改口道:“我们古家是杜先生的下属,这么做都是应该的。”

杜辰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这是有意向古灵韵证明自己的能力,要让她知道没什么事是他摆不平的。

“小辰,能不惹事,就别惹事。”姐姐杜薇薇劝道。

“姐放心,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古灵韵自觉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正要起身告辞,就听外面又有人敲门。

杜薇薇要去开门,李靖抢在了她前面。

“有一个叫杜辰的住这吗?”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嚣张声音。

“对,你有事?”李靖问。

“我家杜总让我给你们送请柬,后天赵天刚赵公子的出殡的日子,请你务必到场。”

杜辰从里面走了出来:“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一定会到的。”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趾高气扬嚣张无比的瘦小男人,脸上戴着一付圆圆的金丝边眼镜,看任何都是仰着头,时不时用手推推眼镜。

“好,这可是说的,别到时间不敢来!”男人推了推眼镜又说道:“不过,你来不来都无所谓,这次你死定了!”

“滚,滚远点。”杜辰懒得和他再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