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世纪大酒店,苏涵月一家都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
在他们看来,张扬这是在跟束总较劲。
可张扬哪是束总的对手呢?
张扬要真混的好,也不至于消失五年!
“张扬……”
苏涵月贝齿轻咬红唇,想要说服张扬,不想让张扬为自己做傻事。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张扬便笑着说道:“踏踏实实睡一觉,明天做我最美的新娘。”
他说话时,将苏涵月推进房间,而他自己,则帮着收拾他们家。
躺在床上的苏涵月,望着天花板发呆,怎么也睡不着。
她盼了五年,终于把张扬盼回来了,可现在的她,却高兴不起来。
这五年来,她做梦都想成为张扬的新娘,不过这次,她却犹豫了。
她不希望连累张扬。
这一晚,她想了很多,并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早上,她很纠结的推门来到客厅,现在的她,又想见到张扬,又担心张扬真为自己做傻事。
可当她找了一圈,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她只看到脸色不是很好的苏世荣和赵若霞,并没看到张扬。
苏涵月抿了抿嘴,小声问道:“爸妈,张扬走了吗?”
“不是走,是跑了!”
赵若霞摇了摇头,“这小子肯定打听到束总的背景,怕了,趁我们睡着以后偷偷跑了。”
“我就说了,这小子不靠谱吧!”
听到这话,苏涵月鼻子发酸,眼眶有些泛红,快速眨眨眼,才没让眼泪流出来。
她的耳旁,不停的响起张扬昨天信誓旦旦的话语。
她记得张扬说过,今天,自己将会是他最美的新娘。
可他,去哪儿了呢?
他说过,无论如何,都会保护自己的……
想到这些,苏涵月心如针扎,她虽然失望,却能够理解张扬。
甚至现在的她,还有种一身轻松的感觉。
至少,张扬安全了,自己不用担心他了。
苏涵月努力控制自己情绪,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才二十多岁,不仅漂亮,而且能力强,本来美好生活才刚开始,可她现在,却看不到任何希望。
谁都知道,束总是个老流氓老人渣,而苏涵月,却要嫁给他。
这种事,换做任何人,都感到绝望。
就在这时,大门从外面打开,拿着热腾腾早餐的张扬,大步走进来。
“涵月,苏叔,赵姨,你们都醒了?快吃早餐吧!”
张扬把早餐举起来晃了晃,“涵月以前最喜欢吃的水晶煎包,我特意跑到大学买的,快尝尝,还是不是那个味!”
“你……你没走?”
苏涵月望着一脸阳光的张扬,不敢相信的开口。
她真没想到,张扬非但没走,还给自己买了最爱吃的水晶煎包!
她很自责,也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想张扬呢?
张扬什么时候骗过自己?什么时候没保护自己?
“这就是我的家,我走哪儿去啊?”
张扬将早餐放在餐桌上,伸出手来,满是心疼的擦了擦苏涵月脸上的泪痕。
“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高兴点,快吃早餐吧,吃完我们就去酒店。”
“可是……”
苏涵月满脸担心的望着张扬。
她是真想嫁给张扬,可现在,她真的害怕!
“张扬,你别这样,束总在林城的势力真的……”
满脸担忧的苏涵月,话还没说完,张扬就把水晶煎包塞在她嘴里。
“相信我,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张扬说完,便满脸笑容的陪苏涵月一起吃早餐。
刚吃完早餐,张扬就接到李兵打来的电话。
“阎王,一切都安排好了。”
“好,我们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张扬便带苏涵月一家下楼,坐着出租车,直奔世纪大酒店而去。
坐在车上的苏涵月,又期待又担心。
期待的是,盼了五年,总算把这婚礼盼来,担心的则是束总……
与苏涵月提心吊胆不同的是,赵若霞还有点小期待,想让束总,好好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张扬。
在酒店门口,李兵恭敬的站在那里,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阎王,随时可以开始。”
“开始吧!”
张扬牵着苏涵月的手,大步往里面走去。
可此时的苏涵月,却满脸担忧的打量四周,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张扬,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万一待会儿束总来了……”
“不换,就在这里,希望那个束总,有自知之明,要是真敢来,我就让他滚。”
张扬轻描淡写的说着,望向苏涵月的目光中,满是柔情。
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四周,响起发动机的轰鸣。
轰……轰……
伴随着炸街般的声音,一百辆黑色哈雷摩托,整齐列队,缓缓驶来。
每辆摩托上都有两个人,他们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黑色墨镜,一看就不是好人。
摩托车队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围着张扬他们不停转圈。
在摩托车队后面,则是五十辆豪车组成的车队。
这些车,停在张扬他们四周。
车刚停稳,从宾利主婚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红色唐装,头发花白的男人。
他就是束光明,林城光明集团的老板,人人皆知的老人渣。
同样也是苏老爷子给苏涵月找的未婚夫。
束光明摸了摸他那油光发亮的大背头,摘下墨镜,缓缓朝张扬走来。
在他身后,瞬间聚集几百个穿着西服,拿着家伙的保镖。
“你小子够有种的,老子束光明的女人,你也敢抢?”
束光明说话时,眯着双眼打量张扬,眼神中,满是杀气。
他身后的苏世强和苏人亮,幸灾乐祸的望向张扬,在他们看来,张扬这次死定了!
“张扬,对……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苏涵月望向张扬的目光,楚楚可怜,满是懊恼与自责。
“傻丫头,别害怕,有我在!”
张扬轻声安慰道。
“阎王,让我来吧,几个垃圾,别脏了你的手。”
李兵沉着脸,说话时,开始挽袖子。
“不用,这事,我亲自来!”